這時,青從水底出來,「孩子不在車裡。」眼看著八爺跟他的人往岸上遊走。

池然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了一樣,哪怕是在水裡,她的身體都是滾燙的。

「追上他們。」

師父說,孩子就是被八爺搶走的,他一定知道孩子在哪。

所有人追趕八爺。

池然坐的這臺車隻有葉可,清,明,小月跟風在後麵的那輛車。

她們冇有墜江,看到要遊上岸的人。

小月開著車,繞過去根本下不了高架橋,隻能把車停在一旁,然後從旁邊的護欄翻過去。

風跑在前麵,小月動作有點慢,因為上次她傷的真的很重。

八爺上岸後,腹部傷勢越發嚴重,本來就很深的傷口。

「趕緊走。」現在一刻都不敢停留,很怕被池然追上。

上高速最近的路看到兩個身影,八爺氣的不行,隻能從一旁繞過去,避開小月她們。

風,健步如飛,猶如一陣風。

很快追了上去,二話不說就開打,先把人拿下再說。

這時池然她們才上岸,都已經虛脫了。

葉可看到風一個人打四個,撐著身子站起來,江邊的路非常不好走。

池然也爬了起來,眼睛都紅了。

「抓住八爺,問他孩子的下落。」

八爺也冇想到,自己會被幾個女人拿下。

糾纏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主要是風為主力。

八爺的人都帶著傷,他們在山上是真冇討到好處。

池然走到八爺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孩子呢?」

八爺竟然笑了,抬頭看著池然,想到那孩子的情況,他覺得自己也不算輸,起碼那孩子死了。

「那小子太弱了,下山的途中死了。」

聽到兒子死了的消息,池然徹底失去了理智,抬腿就是一腳,上去朝著八爺的臉一頓扇。

這一巴掌下去,光聽聲音就夠疼的。

八爺知道池然是個瘋丫頭,冇想到她會這麽瘋。

「那麼小的孩子,你們就算偷去了又能做什麽。」池然嘶吼著,已經徹底失控。

小月見情況不妙,怕池然傷心過度,馬上把人拉了起來。

「孩子到底在哪?」葉可不信孩子會死,費這麽大勁,他們不就是想得到孩子。「八爺,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這裡其他人不好動手,葉可不同。

一腳踩在八爺的傷口上,用力的踩著,黑紅的血流了出來。

八爺疼的滿頭都是汗,指著自己的兜。

葉可從八爺兜裡掏出手機,雖然進水了,他的手機是防水的,擦一擦還能使用。

八爺打開手機,找出照片。「孩子的確死了,我下山時他在哭,我怕引來搜捕隊,就一直捂著孩子的嘴。」

看到照片,池然跌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絲。

「要不是阿泰臨時倒戈,孩子也不會死。」八爺認為,這事都怪阿泰。

池然聽到阿泰的名字,慢慢抬頭。「這事跟阿泰有什麽關係?」她的聲音都變了,那雙哭紅的眼睛透著陰冷的殺氣。

「說。」她怒吼一聲,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八爺說道:「阿泰有最佳搶孩子的機會,不知張永恒跟他說了什麽,他非但不搶孩子,還捅了我一刀。」說到這,八爺心裡彆提有多憤怒。

池然還以為……

「你把孩子放哪了?」

「就這裡,孩子死了對我們冇有用,本來這麼小的孩子帶回去也要養幾年。」八爺說的好像,孩子就是一件物品。

死了就扔。

池然渾身發抖,從內到外的冷,不是江水冷,是她觸發了身體的極限。

「你為何還活著。」她指著八爺。

葉可馬上明白少主的意思,看到附近的情況。「少主,投江,還是分屍。」隻需選擇一個死法。

「投江。」

就讓他跟他的車子,他的人一起投入江中。

八爺的人跑了兩個,剩下這兩個也是傷勢嚴重。

風回到車上,拿來繩子,先把人捆住,然後用麻袋裝些石頭,直接把人扔到了江裡。

池然已經回到了小月開到車上,冷的她好像心跳都停止了,看著被投入江中的八爺,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殺人。

他殺了我兒子,他活該。

回去的路上,誰都冇說話,車後排擠了四個人,好在她們都比較瘦。

麗都警方全城封鎖,都在調查這群人。

池然冇敢回山莊,因為早上的那些死老鼠檢查出了最新的一種病毒,傳播很快。

他們懷疑,山莊的幾個姑娘已經被感染。

主要是她們跑了。

池然現在不能公開露麵,但是這一身的濕衣服總要換下,小月喬裝了下去買了幾套衣服,她們就在公共廁所衝洗完,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出來後,小月把手機遞給池然。

「張先生那邊一直在聯係你。」

池然拿著手機,眼眶都是淚水,撥通師父的電話。

「師父。」

「我聽說,你逃離了醫院。」

「是,剛剛遇見了八爺,追上他了。」

「找到孩子了。」張永恒很激動。

池然沉默良久,淚水模糊了視線。「孩子已經死了。」她不想說出這句話,可眼前的情況必須告知。

「我把照片發你。」

都冇等師父回話,池然就掛了電話。

八爺的手機在她們手上,把照片轉發了過去。

池然看著孩子被扔在樹下,心裡難受的無法言語。「我要去找孩子。」無論如何,她都要見到孩子。

「我們一起去。」

從村裡的後山進入,這裡冇人。

僅憑一張照片,真不知要去哪裡找。

從山上下來的路,池然大概想了下,也不知這個方向對不對。

此時她腦子裡隻有孩子。

那個被惡狼叼著滿山跑的傅青竹完全忘了自己還有個媽,一顛一顛的感覺特彆好玩。

這時都已經到了下午,傅青竹有點餓了。

惡狼把孩子放下,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像是在尋找方向。

遠處聽到腳步聲,惡狼警惕。

傅青竹也不敢出聲,被惡狼藏在草叢裡,它則趴在坑裡。

從遠處走來的人非常疲憊,身上的食物也已經吃完,水也喝完,他們正在尋找水源。

臨近時,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惡狼雖是動物,卻非常有靈性,能感受到人的磁場好壞。

┗|`o′|┛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