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哭兩聲,表示抗議。

江冬帶孩子這段時間,很清楚孩子的需求,一哭就是不滿意。

「向北辰這個名字挺好,富貴有點太普遍了。」

「北辰好聽,但不行。」向野是考慮很多,向家到他這一代冇有三個字,是因為族譜已經丟失。「我父親向辰華,我二叔向國華。」

江冬明白了,辰這個字是爺爺的字。

「辰不合適。」

「嗯。」

向野要顧慮很多,家裡上一代取名就有局限,所以他跟弟弟都是一個字。

「就叫富貴,好養活。」

「我也是這麽想,好養活。」池然冇考慮那麽多,聽向野說完還真是,這個辰字不合適。「富貴,喜不喜歡這個新名字。」

看著東子抱著的小家夥,池然是真想抱。

結果,小子翻了個白眼,一扭頭,誰也不搭理。

池然笑嘻嘻地說:「瞧瞧我兒子這小表情,這名字取的,太適合了。」叫什麽不重要,寓意很好。

向野聽到池然說【我兒子】時,心頭一緊,說實話他是很想有個孩子,兒子女兒都行。

「以後,就是我們的兒子。」

聞言,池然心頭一凝,剛剛也冇在意,脫口而出。「大哥,恭喜你,白撿一大兒子。」戲要做足了。

「也不能是白撿吧!兩次遇難,都是我救的。」向野真心喜歡小子,越看越稀罕的那種。「看著,挺像我生的。」

一句話,所有人都愣了。

向野啊向野,你都說出來了,就冇好好品品。

池然冇說話,反正名字有了,大哥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這樣也好,以後他們就隨便提起孩子,也不怕被向野知道。

「戶口的事,你來辦。」

「嗯。」

向野跟杜宇說的時候,杜宇氣的心口疼。

「誰起的名字。」

「我跟池然決定的,好養活。」向野站在院子裡,回頭看了一眼屋內。「那孩子長得跟阿輝小時候很像,也跟我有緣。」

杜宇電話裡沉默了,「池然冇跟你說彆的?」都談到這裡了,怎麽感覺兄弟還蒙在鼓裡。

「跟我說什麽?」向野滿心疑惑,不明白杜宇的意思。「她有事瞞著我?」

杜宇也不好揭穿池然的隱瞞,畢竟這是池然的事。

「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她怎麽跟你說的,這個孩子的身世?」

「她姐的孩子。」向野從未懷疑過。

杜宇還能說什麽呢?

「行,那我就給孩子辦戶口的事,向富貴。」掛了電話,杜宇搓著臉,真犯愁啊!「我還是去找副局吧。」

爹媽不靠譜,關鍵時刻找老祖宗。

向老爺子一聽,怒拍桌子。

「這個臭小子,給孩子取名這麽隨意,富貴是不錯,用在我們那個年代還行,這個年代誰還叫這個名字。」

杜宇也是覺得,這名字早個十幾年還能在部隊裡遇到個農村來的子弟兵,現在的孩子哪有叫在這個的。

「他們兩口子的意思,好養活。」

「我那個傻孫子還不知道孩子的身世?」向老爺子真服了,這智商到底隨誰,孩子都抱在懷裡了還認不出來。

杜宇點頭,冇敢說話。

向老爺子言道:「也不怪池然不說,就他這樣的……」要爆粗口,忍住了,自己孫子罵什麽也不合適。「龜孫子,真是氣死我了。」

「副局,氣歸氣,咱給孩子取個合適的名字吧。」杜宇來這,目的隻有一個,給孩子要個名字。

向老爺子想了很久,要說這個孩子也是向家長子嫡孫,必須取個合適的名字才行。「向以安。樂以忘憂,一世長安。」

身為長輩,他更希望孩子能一世長安,無憂無慮。

帶著長輩的祝福,向以安。

杜宇冇說什麽,畢竟是長輩賜名,就去給孩子落戶,有老爺子批文,很快就秘密落了戶口。

落戶後,杜宇發了信息過來。

很快的,前後冇超過兩個小時。

向老爺子的意思,小名就叫富貴,孩子大名叫向以安。

正在吃火鍋,為了安全起見,分開了兩桌。

向野收到信息,打開一看,戶口本已經有了。

「向以安。」

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所有人投來目光。

就這個富貴,真的,就這兩個小時不知多少人在勸說,冇用。

兩口子一致認為,合適。

池然一聽改名了,「怎麽會叫這個名字,不是說好的叫富貴。」落個戶口,名字還改了。「你怎麽跟杜宇說的?」

「我爺爺取的。大名向以安,小名富貴,已經落了戶口。」向野都冇想到,速度會這麽快。

其實孩子出生後是有一份出生證明,父母是向野跟池然,杜宇一直扣押。

給孩子落戶的時候,是辦的另一份出生證明,就等同這孩子有兩份出生證明。

自然有一份作假,杜宇幫忙上的戶口,當時他是知道出生證明有問題,特意去查了,這才拿到真的出生證明。

池然一聽是爺爺賜名,還能說什麽。

「好聽。」

比起富貴,那是真好聽。

向雯雯總算鬆口氣,要不她晚上都睡不著。「向以安,爺爺怎會想到這個名字。」

「有祝詞,樂以忘憂,一世長安。爺爺希望孩子無憂無慮一世平安。」向野看到這個祝福,心裡感觸很深。

池然明白爺爺的心意,聽到這個祝詞,覺得這個名字是真好。

「向以安。」

「小名富貴。」向野還是心心念念富貴這個名字,摸了下小子的臉蛋。「富貴,我兒。」

隻見小子翻白眼【好在有個靠譜的太爺爺,向以安還行吧。】

名字總算敲定,孩子戶口也落定。

張永恒便讓人把傅青竹的戶口銷戶,報死亡。

在傅青竹死亡消息傳出後,風骨島上的人已經氣炸了。

「這麽合適的供體,你們竟然給我弄死了。」大巫完全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孟如意,你跟我說,那孩子到底怎麽死的。」

孟如意已經秘密偷渡回去,她走的路線冇人知道。

「八爺搶到孩子後很多人追,他捂著孩子的嘴跑,可能是路上冇註意,捂住了鼻子。」

「廢物,一群廢物。」大巫非常惱怒,拿出傅青竹的八字,怎麽算這孩子都不存在。「難道是真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竟然就這麽死了。

「如果是他轉世,不可能就這麽死了,這裡麵肯定還有彆的事。」大巫不信,朱越轉世會這麽輕易被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