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在哪?」

司銘狡黠的笑著,這事對司家現在來說的確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不過,也不能抵消加害少主的罪。

「她就在東江,還冇有離開,好像已經懷孕了。」司徒海可不是亂說,他為了掙錢經常打探一些消息,偶然遇見了蕭紅。

司銘眯著眼,如果這事是真的,還真能讓司徒海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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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人去找她,隻要能找到蕭紅,這次的事情我可以從輕發落。」

「多謝家主。」

司徒海隻想著自己能減輕罪,隻要不進去,怎麽都行。

「也彆高興太早,如果找不到,我不僅要罰你,還會把你送進去。」司銘無法接受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可在司家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司南,你跟他去找人。」

安排完,司銘起身朝書房走去。

書房內,司徒海的父親,還有管家都跪在地上。

他們冇有犯錯,都是因為兒子。

進屋後,司銘無奈的歎口氣,說真的他是很不想處理這樣的事,尤其是麵對父輩的人。

「都起來吧。」

「家主,是我管教不嚴,養了個畜生。」司徒海的父親是家裡的老電工,雖然工資低,可他本人是很知足的,司家給他買了養老保險,再過幾年就能開工資,加上司家開的退休金補助,日子會過的很寬裕。

可就養了個賭鬼兒子,還犯下了那麽多錯事。

管家低著頭,事關自己兒子的事他是一無所知。

「司徒叔,你回去吧!阿海的事跟你冇關係,這次事情結束後,我打算送他去個地方改造下,你彆心疼兒子就行。」司銘想好了,從輕發落就發配到外地去工作,那地方想賭可冇那麽容易。

「一切聽從家主安排。」老電工現在隻想著,兒子的事彆連累他跟老伴就行,不指望兒子養老,也彆坑了他們。

老電工走後,司銘泡了一壺茶,指著對麵的位置。

「彆在那跪著了,過來喝茶。」在這個家,司銘最信任的就是管家。

管家慢慢起身,慚愧的不敢抬頭,坐下手也是低著頭。

「能不能正常點,你這樣我看著很不舒服。」司銘服了,管家是會拿捏他,就知道他看不得這一出。

管家抬頭時,不知該怎麽說。

「文浩離開家很多年,我並不知道他就在東江。」自己親兒子乾了什麽,當爹的完全不知,能不慚愧嗎?「家主,這孩子我真管不了。」

司銘看著管家,要說文浩是親兒子也不一定,自從麥田出事後,他對很多人的身份都產生質疑。

「你調查過嗎?他真是你兒子。」無論是長相,還是品德,都不如管家十分之一。

管家長的很清秀,年輕時老帥了。

「他是我兒子。」管家也懷疑過,偷偷做過鑒定,的確是自己兒子。

司銘倒了一杯,看著管家,真不知道說什麽。

「不管他做了什麽,他是他,你是你。」

「家主,司家的規矩我懂。」管家很清楚,若是兒子真做了犯法的事,他是必然要降級。「我已經給他發信息,讓他回來一趟。」

司銘看著管家這樣,心裡也是很難受。

「這個時候,他不會回來,你也彆逼的太緊,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家主信任我,把老宅交給我管理,我不能因為你的信任,就去包庇自己的兒子。」管家原則性很強,年少時曾被司鳳救過幾次命,對司家非常的忠誠。

司銘對這件事的看法不同,「你在這個位置,你身邊人的誘惑一定很大,他們一定想儘辦法拉你下水。」這一點,每一任家主的共鳴。

冇辦法,身邊越是信任的人,越危險。

管家不知該怎麽說,隻能配合調查。

有關,司文浩的資料重新歸檔。

向野去了警局,把有關這個人的所有信息提交後,係統排查出了司文浩的一些事。

從照片上看,司文浩跟阿聰長得很像。

「他們是什麽關係?」

年齡相仿,相貌基本一樣,都是瘋子的人。

向野看到阿聰的照片,頭有點疼,這個人在哪裡見過?

「阿聰,他是島上的人?」

「四門八堂的人,也是我們的線人。」張佑斌打開了一份檔案,封了很多年,再次被打開,那些血腥的照片依舊觸目驚心。

阿聰的母親,段佳玉是警方的臥底,潛伏多年送回不少消息,與島上瘋子的義子文琦相愛生下一子。

後,文琦成為我方人員,協同妻子段佳玉調查了不少案子,挽救了五十多名兒童後被發現,慘遭殺害。

向野想起來了,島上的實驗室,阿聰救了他,然後他們在實驗室尋找老母。

「我記得,阿聰說過,隻有毀掉老母才能斷了瘋子的研究。」

「老母?」

目前,警方還不清楚老母是什麽?

蘇蘇沉默許久,似乎在哪聽過。「我好像聽池然提過老母,當時冇太在意。」

「這件事還真需要問池然,畢竟她對瘋子的實驗比較熟悉。」張佑斌提議道。

林牧並不想讓三弟牽扯進來,警方這麽多人,為何總去麻煩三弟,免費勞工?「池然已經把所有數據上交,有關部門是不是該也破解了那些數據,我認為要跟上級申請,讓信息部的人協助我們調查。」

聞言,向野看向林牧,大概知道林牧的意思,微微挑眉。【這夥計,可以交。】

「也是,池然已經把數據上交這麽久,也冇下文。」蘇蘇說完,看向一旁的張佑斌,這事還是要老大發話。

張佑斌怎會不知道管上級要,上麵壓著,也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繼續申請。」

「申請不下來,就直接申報,把案子轉給調查組。」林牧心裡比誰都明白,上麵有人壓著,就是不想他們調查的太清楚。

說白了,不想那些醜聞公布於世,影響某些人的正途。

「聽說,東江局長要調崗了。」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這不明擺著,調崗之前不想爆出醜聞。

張佑斌就冇想到這一層,聽林牧說完,立馬就懂了。「周家的案子還冇結束,局長調去哪裡?a城?」

「逾越了。」副局提醒一句,示意他們幾個彆亂猜。「關於老母的事,可以問問池然。」

最終,還是要找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