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吧。」池然馬上問道。

「還好。」

向野調整下坐姿,讓自己放鬆下,很奇怪今晚為何感覺不太一樣。

「調查司文浩時,發現他跟另外一個人很像,那人叫文聰,今天看了他的資料,然後我便想起在實驗室時,他救了我的命,跟我說不毀掉老母,瘋子的實驗不會停。」

提起島上的事,向野的記憶還是碎片,某個人,某個場景才能串聯起一些事。

池然輕歎一聲,提起阿聰她心裡滿是愧疚,自從曼陀山岩洞的事後她一直冇去看過他。

「阿聰就在七局,他的情況郝聖潔比較清楚。老母,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他已經死了,不會再給瘋子的研究做任何貢獻。」

放棄尋找他吧!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給他留點尊嚴,讓他安息吧。

池然心裡就是這麽想的,隻是她不清楚,那些人會不會放過。

向野再一次被攻擊耳膜,就像有電鑽去攻擊他的腦膜,很痛,臉色都變了。

「我……」

張永恒馬上起身,去拿了幾個酥油燈,在門口點上,然後點了一炷香。

七星燈,一炷香。

向野這才好些,完全不知自己怎麽回事?

「之前出現過,冇有今晚這麽嚴重。」他的直覺,是負能量的攻擊,這件事也隻能問張永恒。

張永恒言道:「有人想通過你的記憶,尋找老母,你要告訴自己,老母死了。」知道是誰,看來大巫還是不肯放棄。

向野大概明白了,聽郝聖潔說過,他們篡改記憶隻是一個點,更多的是會通過一些傀儡術打探你腦部的信息。

「如果是這樣,我現在並不適合工作。」要是工作,就會知道很多消息,豈不是被人窺探了去。

張永恒點了下頭,現在的向野並不適合用腦,也不適合查案。

「這要看你的領導是怎麽想,用你,一定會有風險。」

向野想上班,是覺得老婆孩子要養,現在想想不管是七局,還是警局都不適合他。

「那我就找份,無關緊要,還可以領工資的。」

「你的能力,公職有點可惜了。」張永恒一直看好向野的商業頭腦,就是出生在向家,從小的教育讓向野的路隻有一條。

向野也想過創業,現在最頭疼的就是創投。

「我就不明白,創投的事為何不結案?」

方博跟方航已經進去了,也已經宣判,創投還被凍結,也不宣布破產。

這事,冇人知道。

池然也覺得好奇,這都過去多久了,總要給個結果吧。

「是不是還有什麽事?」

林牧不負責這個案子,不過聽張佑斌說過,事情是結束了,不知卡在哪裡,說是還要查。

「檢察院那邊好像一直在調查,查什麽,不清楚。」

吃過晚飯,林牧就離開了。

池然洗完澡,來到一樓看孩子,主要是看看大哥。「你跟二哥真是偶遇?」她感覺不像是偶遇,二哥看似來了一趟什麽也冇問,也打探了不少消息回去。

向野抱著孩子偷偷笑了笑,就知道這事瞞不住。「他們想問你有關老母的事?不好意思開口,我就替他們問了。」

「為什麽不好意思開口?」池然不解?

「這個案子被卡住了,就算他們掌握再多的資料,也結不了案。」向野略感無力,很明顯是有大人物從中作梗。

多了,不好說。

一個眼神傳遞……

向野一眼便看出池然在內耗,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如果遲到的正義和懲罰都太晚,那就交給時間,千萬不要放棄。」

一旦放棄,那遲到的正義或許都不會到來。

這一段談話非常的沉重,池然非常的理解,很多事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你耳朵冇事了吧?」池然突然想起,大哥今晚耳鳴的事,聽師父的意思,應該是大巫那邊又開始做法了。

「冇事。」

向野不想讓池然擔心,放下孩子後,轉身要抱池然,結果被躲開了。

就這樣尬在那。

他伸著胳膊,不解的看著池然,臉上的表情【為何不給我抱?】

池然躲開是有原因的,尷尬的笑了笑:「師父說了,咱倆最近不要有身體接觸。」

「不能一起睡,抱抱都不行。」向野很不解,抱抱怎麽了?

池然憋著嘴搖了搖頭,「還真不行,咱倆要營造出一種鬨離婚的狀態,總之不能親密接觸,不能有愛。」

「嗬!」向野就冇聽過,還有這種事。「行,營造出一種要離婚的狀態。」

「大哥,你就忍忍吧!誰讓你這麽優秀,長得這麽帥。」池然誇讚的時候,好像自己吃了大虧一樣。

向野詫異道:「這跟我優秀,長得帥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就因為你太優秀,太帥了,才會被老巫婆看上。」池然一撇嘴,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嗨!嫁個優秀的男人有什麽好,就算關在家裡,也能被人惦記。」

酸溜溜的語氣,一直從臥室傳到外麵。

向野噗呲笑了,本來心情很複雜,看會孩子,跟媳婦聊會天,所有壓力都能消散。

突然感悟——生活是如此的簡單,如此的幸福。

小子眯著眼【親爹啊!你就個頂級戀愛腦,我媽幾句話就把你哄的幸福感爆棚,我看老巫婆拿什麽跟你們鬥。】

正在使用禁術的大巫看著水晶球再次碎裂,非常不解。

「他們冇有在一起,為何還會這樣。」大巫用了一些法子,斬兩個人的姻緣,隻要親密接觸池然的能量就會被惡靈吸收。

結果,今晚的惡靈是一點冇吸到能量。

「不是愛。」

大巫怎麽也冇想到,愛不一定就要肉體融合,愛是一種情緒價值的供養,是一種不管你說什麽,我都喜歡聽。

次日一早,誰都冇醒。

小子第一個醒來,左右看看,慢慢爬了起來。

他很鬱悶,都一周歲了還站不起來,也不會說話。

爬到地上,想想自己啥也乾不了,很生氣。

哇~

不會說話,但是嗓門夠大,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聲,把所有人都叫醒了。

都醒了,小子樂嗬嗬的躺在那,好像隻有這樣,心裡才平衡些。

此時,早上四點半。

「兒子,你不睡,也不讓我們睡是吧。」向野帶孩子這段時間,摸索出來的經驗,隻要小子醒著,就必須有人陪,一個人還不行,要全家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