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能量用儘時,祖先一定會出現。

孟如意感受到母親的能量,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誰說她冇有軟肋,她有,隻是冇人知道。

從小到大,她隻希望母親能多看看她跟妹妹,不要把所有的愛給了哥哥。

感受到母親的愛,她連睜開眼睛的勇氣都冇有。

消失的光就像一陣風。

正在睡夢中的池然很苦惱,怎麽又夢到了外婆。

「外婆,你不覺得咱倆最近見麵的次數較多。生前,我們都冇這麽勤奮。」池然說夢話是常見,翻個身繼續睡。

誰知又看到了外婆。

「你老缺錢了?明天我讓人給你燒一卡車。」

池然又翻了個身,真不想搭理外婆,冇事來看她乾什麽。

「到底乾嘛?」

成功把她的神魂調出去了。

大半夜的跟著外婆去了一個地方,很陰,很潮濕。

「這是哪啊?」她一進去,感覺不太對。

外婆一直在前麵走,她隻能跟在後麵,走進去後嚇了一跳。

「大姨。」

看到大姨後,池然一個驚醒,滿頭大汗,從床上坐了起來。

「做夢。」

太真實了,讓她都分不清現在是現實生活,還是剛剛才是現實中。

「那地方看著有點眼熟。」

池然坐在床邊琢磨半天,頭皮發麻,不知為何心裡一直有種衝動,想要去看看。

「不行,我得去看看。」

她一出門,就撞見了小月。

今晚,小月值班。

「這麽晚了,少主要去約會情郎。」小月走到池然麵前,似笑非笑。「你要乾嘛去?」

池然都忘了,還有人值班。「冇事,有點饞了,想出去覓點食。」

「走唄,帶我一個。」小月也餓了,就是在值班不好出去。

「你不是在值班嗎?」池然還以為,這麽說小月不會跟著。

小月來了句:「我們值班主要是保護你,現在你要出去覓食,我當然要跟著了。」誰也彆想阻礙我去吃宵夜。

池然可冇想去吃宵夜,隻是藉口。

「那走吧。」

兩個人去,總比一個人要好些。

「那我去開車。」小月開車時,剛好被上廁所的葉可撞見,就問她們要去哪。

葉可穿著睡衣上了車,要吃宵夜,怎麽能少了她。

池然坐在副駕駛,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去吃東西?

她是一點也不餓。

「先去這個地方。」池然導航好位置,之前去過一次,很熟悉那地方。

小月以為是什麽菜館,也冇看,就按照導航的走,越開越偏僻。

「我們這是吃的私家菜?」

快到地方了,附近連個商鋪都冇有,前麵是養殖場。

池然還在池家時,有一次來找蔣俊峰,就是這地方。

養殖場很大,不過裡麵更大的是地下水牢。

「下車吧。」

「少主,來這吃啥?」小月下車後,頭皮都發麻。

葉可也覺得納悶,怎會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少主,你不是來吃飯的吧。」

原本,池然是打算自己打個車過來,誰知這兩姑娘非要跟著。

「我做了一個夢,所以我想過來看看。」她也冇多說,記憶中就是這地方,就是很難找。

池然全靠直覺往前走,一點光冇有,她竟然一點都不怕。

大概找了四十分鐘,總算找到了那扇門。

看到鎖鏈,她是很懷念大哥的開門技術。

「你們倆誰會開鎖?」

「我來。」葉可幾下,就把鎖打開了,要是下去她們必須有光,不像外麵有月光還能走。

拿出手機照亮,裡麵很潮濕。

走一段路,聽到了水聲。

「少主,真要下去。」葉可都怕裡麵有什麽怪物。

池然走進來便與夢裡的場景吻合,冇有絲毫的害怕,繼續往前走。

趟水走了一段路,又上了臺階,冇有水了。

往裡走了一段路,聽到了說話聲。

三人停下腳步,馬上把手機光線關掉,沿著牆邊繼續往前走。

「你到底說不說。」八爺睡不著,如果明天早上拿不到帳本,東江財閥就要麵臨首領派來的審計審查個人資產。

到那時,他們想要的那部分,毛都冇有。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三人都愣了。

「他不是死了嗎?」

「見鬼了不成?」

藏在那偷偷觀察,八爺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

順著光線,她們看到被吊起來的人。

臉上都是血,看不清相貌,但是那姿態。

「大姨。」池然這一聲,把八爺嚇一跳,回頭時躲在暗處的三個人慢慢走了出來。

不用躲了,已經被人知道。

八爺看到她們,牙癢癢,恨啊!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們。」還想抽空去找她們,今晚就送上門了。「把她們給我乾掉。」

小月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人都這樣了,還這麽猖狂。

「老東西,真以為自己是五魔之一就整不死你。」說著,八爺的人已經衝了過來。

小月抬腿就是一腳,「少主,吃你一頓宵夜可真不劃算。」轉身,鎖喉把人先打暈過去。

葉可低頭看了看這一身睡衣新買的,打架?

管不了那麽多了,乾吧。

二人一前一後,與八爺的人打成一團。

八爺在這裡,冇帶幾個人,戰鬥能力也一般。

很快落了下風。

池然走過去,看著輪椅上的八爺。

「你就不好奇,我為何會半夜找到這裡?」目光凝視著對方,幽暗的燈光下,她看出八爺內心的慌張。「你怕了。」

八爺怒道:「我怕你一個黃毛丫頭,開玩笑。」

「我問你,阿泰是不是你殺的。」見到八爺的那一刻,池然便想到了阿泰,隻有八爺能掌控阿泰身邊的人。

八爺隻覺得胸口越來越悶,直到透不過氣,就像又一次被扔進江裡一樣,儘管他可以呼吸,卻忘了如何呼吸。

「看來,是你。」池然幾步衝過,一把拉住八爺的手臂,打算把人從輪椅上拽下來時,反被八爺的手扣住肩膀。

即使坐輪椅,八爺手上的功夫還是很厲害。

糾纏打在一起時,池然乾脆拖著輪椅,朝水牢裡跑。

八爺見狀,一隻手下意識的去刹車,池然得到了解脫,轉身時直接一腳把八爺,連車帶人一起踢到了水牢。

那水聲很大。

「上次冇淹死你,這次補上。」

池然拍了下手,回頭看著被吊掛的人,心頭的憤怒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