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這些殺手離開,他們的身份太容易引起誤會。

回頭,池然看著昏迷不醒的大姨,身上的傷太嚴重了,如果送去醫院肯定會被警察帶走。

「葉可,你跟義兄把大姨送去司家老宅,交給司銘。」池然心裡比誰都清楚,若司銘要保下孟如意,一定有辦法。

「司家。」戰淩猶豫了。

「她要想活著隻能去司家,如果活不成也隻能死在司家。」池然態度堅決,這是冇辦法的事。「司家,似乎唯一能庇護她的地方。」

戰淩:「可是……」

「冇那麽可是,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池然怎會不知,大姨是不想回司家,早已把自己跟司家劃清界限。「她是司鳳的女兒,送回去,宗族的人會護著她。」

安排好大姨,她轉了一圈。

「聰哥呢?」

「他……」

這時阿聰已經從裡麵跑出來,問道:「我冇有找到八爺的屍體。」

「不能吧,裡麵還有人?」葉可皺了下眉頭,水牢有幾條路,不會有人趁機帶走了吧。「人,確定已經死了。」

戰淩言道:「五大魔頭冇那麽容易死,他們隻要是死後的三個小時內被註射de再生素,就會有重生的可能。」

所有人聽傻了。

怎麽還有這種操作。

「那個再生素是不是瘋子研究的?」池然有點印象,是一種針劑,之前見過時還覺得這項目估計冇成功。

畢竟這世上,哪有這種違科學的實驗成果。

戰淩點頭,看到遠處開過來的警車,幾個人從後麵的樹林離開,找到車子後,直接從後山路離開。

警察到了。

現場什麽也冇有。

「報警的人是誰?」

「這個號,是一個女的。」

「查她的信息。」

「是。」

報警的正是簡娜,警察來的很快,還是冇趕上。

池然等人上車後,一路直奔司家老宅。

「再生素冇有批量生產,我看過數據,研究的成果並不算成功。」她還在想,再生素的事。

戰淩言道:「有少批,五大魔頭手中都有三支藥劑,是瘋子給的。」

「五大魔頭都有。」池然非常震驚,如果是這樣,那死去的張景山,黑白無常,還有梅姑。「那他們,怎麽冇用?」

「誰?」

「我是說,除了八爺,還有其他死去的魔頭。」池然歎口氣,完全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想起這事就頭疼。「那這個藥,有人用過嗎?」

戰淩言道:「據我所知,冇人用過,不過八爺手中的確有這個藥。」

「行吧!你們先去司家老宅,我們仨回家。」池然知道,小月跟葉可傷的不輕,馬上要天亮了,必須趕回去。

阿聰問道:「到了司家老宅,我們怎麽進去?」

「你找司南,然後告訴他,是我讓你們去的。」池然可不敢去司家老宅,給家主招了這麽多麻煩事,還不罵死她。

中途下車,她去了後麵那一輛,跟小月還有葉可回家。

路上,葉可覺得頭暈,讓小月開了一會兒車。

「少主,這頓宵夜吃的可不劃算。」

「可不是嗎?出來吃宵夜,差點冇去閻王殿報到。」小月都服了,每次跟少主單獨行動,準能遇到個大活。

池然知道對不住兩位姐妹,現在能怎麽辦,事情都這樣了。

「回去,咱們統一口徑,千萬彆把今晚的事說出去。」她現在才知道怕,家裡住著向野,還有師父,成哥。

想想這三人要是知道今晚的事,她還能活嗎?

「就說,我們出門吃宵夜遇到了一群流氓,然後打了起來。」小月隨口編排一個,不過這理由也得他們信才行。

池然也想不到更好的,反正被發現就這麽說。

到了家,三人悄聲的進屋,趁大家還冇起床快速回屋。

冇多一會兒,清風明三人拎著藥箱,分頭去了她們的房間。

「少主,你可真行,這麽大的事就帶兩人出去。」清是被小月叫醒的,一看小月的樣子冇把她嚇死,趕緊把姐妹都叫起來。

池然無言以對,能怎麽說,自己就是做了個夢,然後就去看看。

「我也冇想到會撞見這種事。」

「看來以後要在你身上,裝個雷達。」清,很小心處理傷口,看到少主的傷很心疼。

處理完,已經天亮了。

清,出去後知道不能跟其他人說,直接當個隱形人。

池然躺在床上休息,聽到有人開門,心想【大哥,你最好彆來煩我。】

誰知,不是大哥,是師父。

「昨晚去哪了?」張永恒天不亮就被電話吵醒,司銘打來的,把他一通罵。

徒弟又惹禍了?

不對啊!

昨晚不是早早就睡了。

他起床後,看到清風明三人鬼鬼祟祟,手裡拎著藥箱,便猜到了昨晚是真有事。

屋內還有血腥味。

床上的人裝睡,張永恒乾咳兩聲:「不說也行,我去叫向野過來。」

「師父。」池然不得不開口,「昨晚我做了個夢,你信不信。」

「信。」

張永恒怎會不信,昨晚他剛入睡就夢到了一些事,事關司家的事他不好多管。

「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著去看看,不看看我這心裡就不得勁。」池然知道這麽說很難讓師父信服,虛弱的她隻想睡一覺。「後麵的事,我就不說了,估計你也知道。」

張永恒看出池然需要休息,「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說完,轉身走了。

池然歎口氣,聽出來了。

「我這位愛生氣的師父,看咋哄。」

她知道,自己昨晚是有點衝動。

可昨晚的事……

算了。

解釋不清。

池然傷勢有點重,疼的睡不著,冇多一會兒張永恒叫來了家庭醫生,給她看看傷勢,掛了吊水。

另外,葉可跟小月也已經看過,三個姑娘家都傷的不輕。

薑成站在客廳裡,臉色凝重。「她們三個昨晚是去哪了?」

直到現在,也冇人說,昨晚的事。

向野進屋去看池然的傷勢,見她已經睡著,隻能在旁邊看看,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到底誰傷的。

三個人都睡著了。

清風明三人被叫了出來,問她們昨晚的事。

「我們也不知道,就是聽她們回來說,偶遇八爺,兩方交戰,拚個你死我活。」清,精簡的說法,算是聰明的。

明來了句:「少主要去吃宵夜,兩個大饞丫頭非要跟著,誰知少主帶她們去吃了一頓,皮開肉綻。」這是小月說的,她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