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還需要你們做個筆錄。」張佑斌氣勢上,明顯弱了。

明,點了下頭。

「我跟你們去警局,想問什麽,儘管問。」早就做好了準備,她去警局隻是走個形式。

明上了警車,張佑斌自然不能為難其他人。

畢竟人家都說了,在拍短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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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已經鎖定位置。」

「我們跟上去。」池然可冇打算放過張拉拉,打不過不要緊,打遊擊煩死你也是一種方式。

跟上去後,已經天亮了。

池然伸了個懶腰,重新換了一些人,司家就是護衛多。

給司銘的解釋就是,拉出來實戰訓練。

「差不多了,準備動手。」

再次攻擊,他們比之前有經驗許多,不直接乾。

張拉拉剛調整好自己,準備休息,聽到動靜馬上爬起來。

「外麵什麽情況?」

「司家人,又找上門來了?」

「陰魂不散。」張拉拉是真佩服,這幫人不睡覺,不知道累的嗎?

再次開打,這次可比昨晚打的狠,司家人帶了武器。

池然從車上下來,遠遠的觀望,找準時機衝了過去,手中的匕首快速刺傷了張拉拉的肩胛骨。

張拉拉看到人時,難以置信,竟然會被池然刺傷。

「池然。」

「張家大姐,早啊。」池然狠厲的一刀,來的有點過快,不過這刀傷她可是抹了點藥。

「池然,你這是要跟我,不死不休。」張拉拉捂著傷口,後退幾步時感覺傷口很疼,低頭一看,流出的是黑血。「你下毒。」

「你是我師父的姐姐,論輩分你就是我師姑,那晚輩這點本事,還不都是跟師姑你老學的。」池然傾斜身子,靠在樹上。「對了,這毒不及時處理,會爛骨頭的。」

張拉拉疼的抬不起胳膊,「我們走。」現在不能硬碰硬,他們必須離開。

司家護衛冇有追,這是戰略。

「少主,他們所用的拳法,有點像古法的龍拳。」這次來的,可是司南。

池然看了一眼司南,輕歎道:「現在知道,我們的實力不如人家了吧。」

「少主不必擔心,就算打不過,死扛也能扛過去。」司南開著玩笑,回頭問兄弟。「都拍下了來了嗎?」

「拍下來了。」

「死扛。」池然打了個冷顫,一大早聽到最冷的笑話。「無人機跟上冇有。」

「一直跟著。」

「準備下一站。」

「少主,你不累嗎?」司南擔心的問道。

「我精神著呢。」池然是真精神,要說打架她是很不想動手,畢竟打架是不對的。

總不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還不還手吧。

就在,張拉拉處理完傷口,外麵又傳來了鳴笛聲。

「怎麽回事?怎麽我們到哪都能被他們找到。」張拉拉非常惱火,這一路逃亡已經很小心了。

「大小姐,不如殺了她。」

「我也想殺了她。」張拉拉怎會不想,隻是他們現在人手太少,必須保持實力。「不要糾纏,想辦法離開。」

還是要冷靜去處理問題,如果情緒上頭,誰死就不一定了。

張拉拉冇有出麵,讓幾個功夫比較好的應對。

無人機還在跟拍。

張拉拉發現了,「把無人機給我乾掉。」話音剛落,就聽到頭頂傳來池然的聲音。

池然穿著飛行衣,這可是司家投資了幾個億的項目。「張大姐,你乾我無人也冇用,這裡是東江,不是魔都。」

「你……」張拉拉指著池然,氣的半死。

接下來……

「什麽玩意?」

池然可是準備一桶的屎尿,直接瞄準張拉拉倒了下來。

要說腹黑,誰能跟池然比。

張拉拉被潑的滿身都是,當場差點暈過去。

「下一站,見。」

池然也不糾纏,直接飛走了。

張拉拉趕緊去找地方衝洗,附近都是荒郊,前麵有個魚塘。

管不了那麽多,先進去衝洗乾淨。

一進水,她都想吐。

被池然弄臟的不止張拉拉一人,還有其他人,都進了魚塘。

下一秒,所有人在魚塘裡跳霹靂舞。

池然吹著口哨,坐在釣魚臺,朝他們揮了揮手。

「原來這就是電魚啊。」

全部拿下。

池然活動下筋骨,已經快中午了。

「少主,七局的人到了。」司南走了過來,這一步步的設局,少主算的夠精準。

「來的夠快,把人打撈上來交給他們。」池然可不想跟張拉拉繼續糾纏,既然她已經對向野出手,去七局就是她的宿命。

七局的人看到這場麵,直接給司家人豎起了大拇指。

「夠狠。」

「我們少主也是冇辦法,畢竟張家內院的人不好對付。」

交接完,池然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想到直播的事。

「我師父看直播冇?」她才想起來,家裡還有個師父。「他知道不知道,我對付他大姐的事。」

清,看了一眼少主。

「乾都乾了,怕什麽。」

「張先生可不會護著他大姐。」風,言道。

池然鬆口氣,但是這心裡還是有點不安。

果然,一進屋就被師父叫住,罰站是必須的。

「膽子挺大。」張永恒不僅看了直播,還知道池然為了對付張拉拉用了不少手段。「你可真行,張家內院的人都敢動。」

「他們先惹我的。」池然癟著嘴,心裡還委屈著呢。「師父,不能怪我。」

「我怪你了嗎。」

張永恒是擔心,徒弟吃虧。

「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見到張家內院的人要避開。」

「師父,你不能不講道理,是他們先惹的我。」池然據理力爭,這事自己冇錯。

司銘也來了,一直喝茶。

「彆裝了,你壓根就不是怪她惹了你們家的人。」司銘都看不下去了。

張永恒回懟:「那是我們家人嗎?少安排,我跟他們不熟。」

「不熟,咱都不熟。」司銘早就領教過張家內院的人,正好司家這些新出來的護衛冇領教過,就讓他們跟池然去見見世麵。

「怎麽樣,被打的服不服氣。」

司南站在一旁,聽家主這麽說,有點不服氣。「我們贏了。」

「怎麽可能?」

「你們那點本事,不輸就是贏。」

司銘跟張永恒,都知道張家內院人的本事。

池然癟著嘴,不滿的嘀咕著:「看不起誰呢?我們不僅冇輸,還把他們全部抓了。」

「什麽?全抓了?」司銘震驚。

司南乾咳兩聲,直言道:「冇全抓住,還是跑了幾個。」

「抓了張拉拉就行,我也冇那麽貪心。」池然小聲說著,偷偷看師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