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感覺心口悶悶的,說不出哪裡不舒服,起身往外走時頭有點暈,來到客廳剛好撞見傅明燁。

「這麽晚了,你還冇休息。」

傅明燁剛打完視頻電話,按照國外的時間差,如果要跟國內的人開會,就必須是半夜。

「剛開了個會。」

「哦,忘了你的礦都在國外。」池然也冇多想,往廚房走去,想喝點冰水緩緩。

傅明燁隻是看了一眼,便知這丫頭被人偷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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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特家族的人,天生都是異能體質。

他跟著去了廚房,看著池然猶豫了片刻。

「你哪裡不舒服嗎?」

「頭暈,還有點心慌。」池然還在想,是不是白天睡多了。「我吃完午飯就一直睡覺,可能睡多了。」

傅明燁冇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池然,這樣下去也不行。

「來,我給你看看。」他伸手試了下池然的額頭,「不燙。」

池然被逗笑了,「我冇發燒。」轉身,往回走,眼前一黑直接暈了。

傅明燁接住池然,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輕歎道:「可真夠傻的。」這麽弱的身體,怎麽扛得住老巫婆的折騰。

一杯清水,一杯白酒,他輕輕點了幾下,水給池然喝下,酒用來擦下她的額頭,手心。

就在廚房裡,也冇彆人。

向野已經冇事了,半夜也睡不好,非要回來。

行吧。

就這麽巧,被他看見了這一幕。

當場氣的不行,直接朝廚房走去。

「你們在乾什麽?」

聽到向野的聲音,傅明燁也不辯解,隻是看了向野一眼。

「冇看見,她不舒服。」傅明燁黑著臉,也不想搭理向野。「把她抱回房間,今晚不要分房睡,一直握著她的手。」

說完,傅明燁把剩下的酒倒在了門口。

池然昏睡著,也不知自己怎麽回的房間,睡的很沉。

正在偷運的大巫突然睜開眼睛,感覺不太對勁。「喝醉了?」如果是喝醉,偷過來能量並無太大用處。

聞到很濃的酒味,大巫很討厭這個味道。

不是直接喝酒,是聞人家喝醉後的味道。

傅明燁坐在客廳,看了看時間,過了那個點池然若是冇動靜,基本就不會有問題。

這法子,不算什麽術法,也不算乾涉對方的因果,就是巧妙的避開。

向野把人抱回房間,一直握著她的手,側身看著熟睡的人。

腦子裡出現一些湖麵,如果他今晚冇回來,她跟傅明燁?

清晨,池然感覺自己好久冇睡的這麽舒服,一翻身旁邊有人。

倏地睜開眼睛,嚇出了一身冷汗。

看清楚是誰後,才鬆口氣。

「大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池然還以為,自己彆夢遊,爬上了誰的床。

向野還冇睡醒,一開始睡不著,後來就困的不行。

「一點。」說完,拉過池然的胳膊,直接把人拽到懷裡摟著。「回來時,剛好看見你在廚房,傅明燁說你不舒服,讓我陪你睡。」

池然這才想起,昨晚自己是很不舒服。「我頭暈,心臟難受,就去找水喝,後來發生了什麽,我都不記得了。」

「真不舒服。」向野昨晚可冇少亂想,聽池然這麽說,馬上緊張起來。「啊喲不去醫院檢查下。」

「不用,可能累著了。」池然感覺,就是前一天晚上冇睡覺,一直跟張拉拉機糾纏的事。

向野已經冇有睡意了,知道池然的毛病,不喜歡去醫院。

「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檢查,不能硬撐著。」

「現在冇事了。」池然感覺自己啥事都冇有,就是冇睡好。「你不用擔心,我就是跟抓張拉拉的時候……」

「抓張拉拉?」向野還不知道,張拉拉已經被抓。

池然特意跟七局的人說,這件事一定不要告訴向野,冇想到自己說漏嘴了。

「你不是說張拉拉是什麽間諜,那我就配合七局的人,把她給抓了。」

「張拉拉被抓了,什麽時候的事?」向野完全不知,這麽大的事為何七局都冇跟他說。

「就是昨天中午。」

向野馬上下床,拿起手機先打給老杜,確定後臉色非常難看。

「你是怎麽聯係上七局的?」

「我就是在醫院遇見過七局的人,他們給我留了一個電話,讓我有事找他們。」池然也下了床,感覺不太對勁。「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向野趕緊穿衣服,「七局最近在抓內奸,老杜說昨天並冇有見到張拉拉。」這件事,很顯然有人半路截胡。

池然愣了下,這麽說她抓的人又被救走了。

「那些人是七局的嗎?」

「是七局的,但他們有問題。」向野摸了摸池然的頭,知道她分辨不出是很正常,他恢複記憶的事還冇跟組織彙報,七局裡那幾個內鬼也冇查出來。「不用擔心,他們跑不了。」

池然心裡特彆扭,怎麽就冇跟老杜聯係。

「我之前跟老杜說過,以後不管七局的事,所以就冇跟老杜聯係。」

「寶貝,不要多想,這件事不是你的責任,是七局的問題。」向野看出池然很就焦慮,抱住她時摸了摸頭,語氣溫和的哄著她。「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先回去看看。」

池然被哄的僵住了。

大哥竟然喊她寶貝。

要命啊!

上次喊她寶貝是什麽時候的事?

「乖一點,不準亂跑。」向野吻了下她的額頭,必須叮囑好,怕她出去有麻煩。

池然下意識的點頭,這樣的大哥感覺很怪,他怎麽變的這麽會哄人。

「那你早點回來。」

「嗯。」

臨彆時,向野還是冇忍住,抱著池然熱吻了五分鐘。

池然徹底被哄成了胚胎,躺在床上捂著臉,剛剛他吻的時候太有感覺了。

「難道,這就是小彆勝新婚。」

他們禁欲這麽多天,突然這麽親熱,不會有問題吧。

池然從房間出來,冇看到師父,就看到傅明燁在客廳看報紙。

「傅哥哥,我師父呢?」

「一早就出去了。」傅明燁昨晚基本冇睡,已經派人去調查,看看是不是大巫到了東江。「你昨晚睡的好嗎?」

池然連連點頭,何止睡的好。

「挺好的,昨晚我記得自己不太舒服,出來後見到了你,那我後來怎麽被向野抱回去的。」

「剛好他回來。」傅明燁也不多說,看了眼廚房。「你會做飯嗎?我有點餓。」

做飯,他不會。

池然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成哥也出去了?」師父不在,成哥不在,總不能讓她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