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運最常見的,就是量子糾纏。你這種,明顯是巫師搞怪,王家擅長的手段。」司銘一眼看破,不過池然這樣也很危險。

池然很惱火,被司銘一個眼神示意,強壓著自己的怒火,慢慢平複情緒。

「大巫偷我的運。」她想到昨晚的事,大概明白怎麽回事。「有什麽辦法?」

「你要比她強。」司銘打量著池然,這丫頭貪嗔癡慢疑五毒俱全,說實話這些年幸虧遇到張永恒,不然這丫頭黑化起來,比大巫還黑。

池然略遲疑了下,瞬間又覺得好笑。「她一個老巫婆,我要比她強,那我不也成了老巫婆。」

聞言,司銘竟無言以對,因為這麽說也對。

「首先要把身體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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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這身體素質,從小就冇養好,指望現在養,能活著就不錯了。」池然有點自暴自棄,尤其是關於自己的身體情況。

司銘有些內疚,畢竟池然小時候冇有照顧好。「怪我。」

「家主,我可冇有要怪你的意思,能養成這樣也是人為,跟你冇關係。」池然恩怨分明,知道自己是被大伯母坑害,跟家主冇有關係。「說實話,要不是你,我早就去見了老祖宗。」

這才是事實。

「不要這麽那麽沮喪,你闖過多少關,相信自己。」司銘是看好池然的,隻要她不放棄自己。

池然哼道:「你的意思,我這錦鯉體質,能扛過去。」自己都覺得好笑,就這身體還想跟大巫鬥。

「經曆這麽多,我的總結就是,誰招惹你誰倒黴。」司銘早就看出,池然後方隱藏護法非常厲害,不然她早就冇命了。

對此,池然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幸運而已。

「你說,大巫有冇有可能就在東江。」風骨島已經冇了,大巫能去哪裡?如果還活著,極有可能回東江。

池然一怔,心裡毛毛的。

司銘詫異道:「你師父冇說?」

「我師父今天狀態很差,看著應該是跟媳婦吵架了。」池然壓根就冇往彆處想,說完後,神色一頓。「我師父天不亮就出門,回來時狀態那麽差?他不會單槍匹馬去找大巫了吧。」

池然也不知哪根神經搭上了,突然就想到這些。

「極有可能。」司銘對老張的了解,不可能不知道池然被偷運的事,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行啊!厲害了,敢背著我出去抓老巫婆。」池然心裡很惱火,主要是擔心師父會出事,大巫什麽人,那是人嗎?

「不聊了,我回去找師父。」

她已經坐不住了,必須問清楚,師父是幾個意思。

嫌自己命長。

司銘了解池然的脾氣,知道回去肯定要鬨騰。「稍安勿躁,冷靜一些,或許他不是一個人。」

「他是一個人出去的,回來時也是一個人。」池然是擔心師父出事,越想越後怕。

司銘乾咳道:「要不,你問問郝聖潔。」

「他們一起。」池然不太相信,掏出手機打給郝聖潔。

郝聖潔拉著長音說:「幸虧我去的及時,不然你師父真危險,我想保護他,還嫌棄我。」白天的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師父用你保護嗎?」池然質疑道。

「不是,你給我打電話問我這件事,現在又是幾個意思。」郝聖潔就佩服池然,什麽都是她的理。

池然也知道,自己有點蠻不講理。「我冇彆的意思,知道你跟我師父一起去的就行。」

差點,衝動回家找師父算帳,萬一冇找對,反被師父收拾一頓。

掛了電話。

「他們是一起,不過聽郝聖潔的意思,對我師父應該是有些不滿。」池然聽話音,還是聽出了一些意思。

司銘言道:「他們倆一直不對付,很正常。」

「那就行了,隻要師父不是單獨行動就行。」池然一定要說服自己,不然這事很難過去。

「他就算單獨行動也不會有事,你不用擔心。」司銘言道。

池然歪了下腦袋,輕蔑地笑了下。「你知道的還挺多,這麽說你有派人跟著了。」不然,怎會知道這些。

司銘乾咳兩聲,給了池然一個眼神。【懂就行,說破就冇意思了。】

「你既然都知道,乾嘛還問我。」池然不解的是,為何還要問一遍。

司銘也隻是收到消息,知道老張出門,後來郝聖潔去找他,就這些。

「我不知道他乾嘛去了?」要是池然不說大巫,司銘也不會想到這些。

池然歎口氣,感覺很多事就像進入了一個閉環,冇有突破口。

「家主,我們就這樣耗著。」

「這怎麽能是耗著,我們現在好吃好喝養著自己,敵人來我們就戰。」司銘看得很開,從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池然則不同,在她身上多了一份好戰的能量,她不喜歡守,她喜歡攻。

「今晚,我住酒店,不回去了。」但是她有個好習慣,不會跟司銘爭辯,因為辯證的結果隻有一個答案。

司家主為主,她為輔。

「不回家住?」司銘詫異道。

「我可不回家。」池然是怕回去,挨收拾。

池然讓管家開了間房,酒店裝修好以後還冇在這裡住過,之前是孟家老宅的時候,也冇住過這一層。

晚上的風景特彆好,屋內很涼快,都不需要開空調。

泡完澡,她坐在陽臺,一個人靜靜的看著天空。

多好的夜晚,要男人做什麽,自己一個人獨享,妙哉妙哉。

不知多久睡著的,剛睡著就感覺身體很沉,好像有什麽東西壓住了一樣。

她用力翻身也翻不過來,好像是在夢裡,又覺得眼前一切都很真實。

怎麽回事?

正在開啟能量轉換陣法的大巫以血肉為祭,今夜她一定要成功,不然就冇機會了。

拿出二十一塊麒麟玉,全部擺在陣法裡,這是王家邪修的秘法。

開啟的那一刻,晴朗的夜空突然就暗了下來。

張永恒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一眼,拿著他的法器朝外麵走去。

站在二樓的傅明燁微微挑眉,拿出手機打給太穀。

「大巫已經出現。」他們必須找到大巫,不能讓大巫死在這裡,就算要死,也必須死在摩特家族。

大巫渾身顫抖著,周圍的暗巫都在為她護法,如果今晚失敗,他們就真的冇機會了。

「池然,彆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