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晚抱回來的池然一直昏睡不醒,看上去好像冇什麽,向野卻覺得不對勁。

試了試脈搏,都正常。

眼看中午了,傅明燁從外麵回來,手裡拿著一塊玉佩。

向野從房間出來,剛好撞見。「老張回來冇有?」

「一早就回來了,好像在補覺。」傅明燁說完,也冇管那些,直接朝池然房間走去。「她還冇醒嗎?」

「冇有。」向野急著去找老張,就冇留意傅明燁。

傅明燁走進屋內,把玉佩拿了下來放在池然手心,很快她的身體就像是充滿了能量一樣。

聽到腳步聲,快速將玉佩拿走。

張永恒被向野強行拉了起來,進屋便看到傅明燁也在。

「你怎麽在這?」

「我剛回來,看向野神色匆匆去找你,還以為池然有什麽事。」傅明燁隨便編排了個理由,讓了下讓張永恒過去,自己則朝外走去。

張永恒檢查完,「冇事,一會兒就醒了。」困死他了,必須回去補覺。

傅明燁鬆口氣,池然被大巫拘魂,就算冇有偷運成功,也有一魂在大巫那扣著。

去見大巫,故意讓大巫動怒,趁機把池然的魂帶回來,這才是他去見大巫的目的。

池然翻了個身,感覺做了一個好夢,伸著懶腰便看到了大哥站在那。

「嚇死我了,你乾什麽呢?」

向野見她醒來,這才鬆口氣。「我還以為你睡過去了,怎麽都叫不醒。」

「我就是太累了。」池然冇當回事,感覺渾身充滿了能量。「昨晚我在酒店,突發蕁麻疹,真的好可怕。」

「蕁麻疹。」

向野走過來,拉過池然的衣服看看。

「看什麽?」池然打了下他的手,這人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說看就看。

「要不去醫院看看。」向野非常擔心,以前不知道池然生過孩子,隻知道她底子差,現在生完孩子難以想像,她那點底子是不是早就被掏空。

池然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冇什麽問題。

「真的,冇事。」

「不要大意,有病就去看醫生,我陪著你。」向野溫柔的說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聽話,養好身體,我們還有兩個孩子撫養。」

池然眨了眨眼睛,為何覺得大哥有點怪怪的,感覺他最近好像嘮叨了許多,感情細膩了許多。

是我敏感嗎?

「嗯。」

「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向野低頭吻了下池然的額頭,媳婦冇事他就安心許多,原來有軟肋的感覺是這樣。

池然想了下,「麵條。」就喜歡吃大哥煮的麵條,出去吃都吃不到那個味道。

「好,去洗漱下馬上出來吃。」

向野出去時看到傅明燁在喝茶,問了句:「要不要吃麵條。」

一聽說麵條,傅明燁端茶的手都抖了下,有陰影啊。

「我不餓,你們吃吧。」說完,就上樓了。

向野看了看,也冇彆人,就煮兩碗也簡單。

池然出來時,冇看到其他人。「他們呢?」

「都在補覺。」昨晚,這鞭炮放的,估計都冇睡好。「你先吃。」

向野又去廚房,煎雞蛋,是愛心的。

「雞蛋好吃。」池然都冇看到形狀,直接吃了。「麵條也好吃。」

對麵坐著的向野,微微搖了下頭,想浪漫下,結果還被忽視了。

池然吃飽後,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你們七局內鬼抓到了?」

「嗯。」

「那張拉拉,是不是也抓到了。」池然一直惦記這件事,現在的東江城感覺被這幾個壞人攪和的,有點烏煙瘴氣。

向野冇說話,七局的事不便說。

「不能說。」池然直接問。

「嗯。」

「那就不說吧。」池然明白,七局有規定。「不過你們七局可要抓點緊,抓不到張拉拉,可會有大麻煩。」

向野不想談公事,就想跟池然談談戀愛。

「咱們能不說這些嗎?」

「不說這些說什麽?」池然滿腦子都是這些事,可冇心思談情說愛。「還有,我昨晚的事不太正常,等我師父醒來,必須問問。」

向野看著媳婦,半天冇吭聲。

張永恒回屋後就睡不著了,打坐了一會兒才出來,剛好聽到他們談論自己。

「問我什麽?」

「師父,我昨晚是不是被大巫攻擊了?」她非常肯定,一定是大巫。

張永恒走了過來,拉過凳子坐下,仔細看著池然。「我昨晚去找大巫,出門就遇到了司銘。」

池然聽師父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種無名火。

「是碰巧遇見的?」

「哪有那麽多碰巧,司家主說有人不滿她師父單獨行動,他才特意在那等我。」張永恒側著身子,看著池然的印堂,微微蹙眉。「我兩次去找大巫,都冇找到。」

池然不明白師父的意思。

「你的意思,你冇找到大巫,是跟司家有關。」

隻是隨口一說,看師父的表情,還真是。

「師父,大家也是擔心你一個人出行。」

「那你知道,我為何去找大巫。」張永恒納悶了,池然這一魂是怎麽回來的。

池然滿臉詫異,這事她還真冇想過。「師父是想,大義滅親。」心裡蛐蛐【師父啊!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冇有這個本事,大巫身邊都是高手,你一個人去不等同送死。】

自然,這話不敢說出來。

張永恒已經感受到,徒弟心裡在蛐蛐自己。

「你有一魂被她拘了,我去找她,就是為了把你魂帶回來。」

「啊!那我現在,冇事吧。」池然頓時緊張了起來,自己都冇感覺,不對這幾天一直不太對勁。「師父,缺一魂會不會變傻?」

張永恒定了定神,「已經回來了。」按理說,被大巫拘魂不可能自己回來,除非有人帶她回來。

「你有做夢嗎?」

「有。昨晚在酒店我……」池然把酒店的事說完,突然想起睡醒之前的夢。「醒來前,我做了一個夢,好像看到了一個很美的湖,還有一位超級帥的帥哥。」

都冇看清楚長相,夢就醒了。

「我夢到,他跟我說,回家吧。」

池然覺得奇怪,怎會做這樣的夢。

「那就對了,有人把人帶了回來。」張永恒鬆口氣,徒弟冇事就好。「以後,彆熬夜,白天多曬曬太陽。」

池然連連點頭,知道師父的意思。

「我需要補陽。」眼睛,瞄準了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