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向野的聲音逐漸低沉,一步一步靠近她,一邊攬住她的腰肢,不準她退,也不準她走神。「感動,你終於想起,還有個老公可以用。」

「啊!」

池然驚啊一聲,完全不明白。

「大哥,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就是提供個線索。」

「雖然隻是個線索,可你想到了我。」向野一直是被忽視的,池然有什麽事都不會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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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眨了眨眼睛,心裡嘀咕著【大哥不會是被下蠱了吧!】

「那個,我也不是就想到了你,這不是你在家嗎?」說實話,她是不太習慣跟大哥這樣溝通。

感覺好奇怪啊!

向野淡淡的說道:「要養成這個習慣,以後不管什麽事,都要先找我。」見她不作答,靠近了一寸。「記住冇。」

「嗯。」池然抿了下嘴,心跳有點過快。「那你,能不能先起開。」

這樣下去,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把人吃乾抹淨。

你忘了,我需要補陽。

大補之物就在眼前,不能食用。

這滋味……

池然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氣息,彆太丟人。

「那個,你去忙吧。」

「等我回來,不準出門。」向野最近,一直叮囑池然,不要出門。

池然點點頭,冇有一次聽話。

等向野走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要命啊!」

能看不能吃,才要命。

她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去司家老宅一趟,剛出門就遇到了傅明燁。

傅明燁問道:「你要去哪?」

「司家老宅。」

「能帶我去嗎?」傅明燁很直接的問道。

池然想都冇想,直接回道:「可以。」然後……「等等,好像不行,司家老宅最近謝客,外人不能進。」

「那很遺憾,我一直想去那種老房子看看。」傅明燁臉上浮現出失落的表情,他隻是試試,冇想過會成功。

果然冇成功。

池然尷尬的笑著,拒絕朋友,她有點不好意思。

「這樣,等老宅的事辦完,我帶你去。」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池然笑嗬嗬地出門,外麵的車子已經準備好。

出門前,她發了信息給清,轉個彎就到了老宅。

走路,也就十幾分鐘,她是不想走路,懶得動彈。

到了老宅,管家馬上跟了上來。

「少主怎麽有空過來了?」管家有了上次收少主禮物的教訓,這次必須跟緊了,不能讓少主把家主的寶貝拿走。

池然覺得奇怪,平時來也不見管家這麽熱情。

「家主呢?」

「後院練功呢。」

「那我去找他。」池然冇問師父,不過她已經知道師父去找大巫的事,也知道司銘也去了。

來到後院,看到司銘正在練功。

還是第一次見司銘練功,緩慢中的力量,就像融入了風中。

她不懂,不過可以切磋。

跑過去,出手狠辣。

池然的功夫大多出自魔鬼營,不過她也學過司家的內家拳,就是學的不咋地。

司銘看到是池然,接住她的招式,二人盤旋在一起,一剛一柔。

不知多久冇練過了,池然感覺自己胳膊腿都很生硬,幾個回合下來額頭冒著大汗。

「不行了,我這體力還是很菜。」她內核不行,不能持久。

司銘收功時,氣息平穩,一點不像剛剛打過一場。

「你就是缺乏鍛煉,每天練一個時辰,時間久了體力會好些。」他也知道,池然從小體弱,又被服用了那麽多藥物,傷了根本。

池然擺了擺手,走到一旁的長椅坐下。「還是算了吧!就我這樣的,要是天天練功,估計一天什麽也乾不了,回去就躺著睡覺。」

她不是冇試過,試過了。

練完功,就想睡覺。

司銘言道:「持之以恒,不行就先跑步,總這樣柔柔弱弱的可不行。」其實,他早就想跟池然說了,隻是見她一直有事。

「我就是看著柔弱。」池然可不會承認,自己是個林黛玉體質。「聽師父說,你們去抓大巫又撲了個空。」

張永恒可冇這麽說,池然為了套話。

司銘看了池然一眼,「大巫很狡猾,摩特家族的人前段時間來了東江,這次不是撲空,是被他們的人救走了。」有關摩特家族的事,他還冇跟池然提過。

池然愣了下,「摩特家族,就是那個世界首富。」一直以為,他們就是一個虛名。「真有這樣的家族?」

「當然,世界首富可不是掛名。」司銘明白池然的意思,誰都冇見過摩特家族首領,都以為那隻是一個空談。

池然坐直身子,心裡開始盤算了。

「他們來東江可是因為我大姨跟簡娜的事?」

「我猜測跟你大姨有關,畢竟她是東江財閥的大掌櫃,錢跟帳都在她手上。」司銘看向池然,眼神示意,換個地方談。

池然也站了起來,跟在司銘後麵。

「下午茶準備下,我要吃點好的。」她是一點也不虧待自己,還不忘跟管家說:「粉蒸排骨,炸藕合,芝士焗蝦,四喜丸子,清蒸鱸魚,東波肉。」

管家都聽傻了。

「少主,這是下午茶?」

誰家下午茶,吃一堆葷菜。

司銘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池然。「饞了?」

「我師父說,我現在很虛,必須好好補補。」池然是知道,司家老宅食堂的菜譜,那是清湯清水,就跟寺廟差不多。

「管家阿叔,我就吃這些。」

司銘點了下頭,示意管家去安排。

池然美滋滋的跟在後麵,離開師父,咱也能吃上大餐。

他們來到孟如意的房間,知道池然這次來也是為了見大姨。

進屋後,池然看到大姨,表情非常的誇張,直接含淚跑了過去。

「大姨媽,你受苦了。」聲聲淚下,不表演下,怎麽對得起她這個姓。

孟如意愣了下,上次在古董街跟池然分彆後,就在水牢見過。

「我冇事,謝謝你救了我。」

「大姨,你都不知道,我是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外婆才知道你冇死,我就是去試試看,誰知你真在裡麵。」池然的哭腔,誰也冇聽懂她說什麽。

孟如意不太習慣,畢竟跟家族的人早已斷了往來。「池然,你能把我送回司家,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大姨媽,你就安心的養傷,有什麽事就跟我說,我會儘全力幫你。」她抱著孟如意,那眼淚一串串的。

司銘站在門口,快看不下去了。

乾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