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有啥,是要對東江不利,一個不留。」郝聖潔早就看透了他們的那些手段,鬨騰到最後,就是想挖古墓。

想的真美。

就算她不攔著,他們去挖古墓,挖個看看。

不是看不起他們。

「你對神殿的人,可有懷疑的目標。」如果是神殿的人,還真要防備點,郝聖潔傲嬌的性子,浮誇的行為,但是她辦事非常靠譜。

張永恒點了下頭,把手機裡的照片翻出來。「這個人,可有見過。」

看一眼,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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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聖潔皺著眉頭,極少會讓她有這種感覺的人。

「他是誰?」

「傅明燁,自稱傅崖的弟弟。」張永恒看到郝聖潔的反應,心裡的猜測更加篤定。「他來之後跟大家相處的都很好,也冇給我們找什麽麻煩。」

郝聖潔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氣息。

「看麵相就知道,是個貴族。」

「他說,繼承了養父的礦。」張永恒認為,這礦的事,估計是假。

郝聖潔磨著牙,不知為何,看過照片後心裡特彆不安。

「不止有礦,這人極有可能是摩特家族的人。」她冇見過摩特家族的人,也曾聽說,摩特家族的人都有一些特性。

張永恒也猜測,跟摩特家族有關。

「他人呢?」郝聖潔問道。

「說是家裡的礦山出了事,回去了。」張永恒的心情有點糟糕,不知為何總有負麵情緒。

以前,池然有負麵情緒他還會說兩句。

現在自己有這種情況後,感覺多說半句話都煩躁。

郝聖潔觀察到了張永恒的變化,很正常,被偷了能量後的人都會如此。

「彆喪氣,你被偷的那些不一定就是好東西。」

「你是真會安慰人。」張永恒不認為這是好事,不過他的能量的確,誰偷誰倒黴。

偷他能量的並非傅明燁,而是大巫。

大巫吸收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這小子竟然提純了自己的能量,要不是他被人扣住,我都下不了手。」

表麵,她一直在偷池然,實則是通過池然的能量穿透到張永恒。

要池然的有什麽用,她又不是修行人。

張永恒的則不同,何況他們也有血脈,剛好修複她的病症。

「展開計劃,務必讓池然死在裡麵。」大巫那日見過首領後,馬上跟王妃聯係上,她們一致認為,首領這次來東江一定是為了古墓裡的東西。

王妃命令她,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主導權。

主導權,就是源源不斷的財富。

大巫便讓王妃啟動狂風,逼首領協助她們。

「怕是不行,已經驚動了最高檢。」跟在大巫身邊的人,是不讚同大巫做這些,畢竟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修養。

暗巫一站了出來,「大巫,我們如果跟他們鬥,贏麵不高。」就算有狂風協助,勝算也不多。

「你們就是膽小鬼,總是想保全自己,可有想過我們現在的處境,不拚一把就等於死。」大巫是真看不上這些人,養尊處優,隻想安穩度日。

暗巫一也不好說什麽,大巫做的決定,他們隻能服從。

「都留意點,首領可不會那麽聽話。」

「是。」

大巫緩緩閉上眼睛,都到這份上了,必須拚一把。

「隻要池然死了,我們就能打開司家的大門。」

旁邊的兩名暗巫翻了個白眼,對大巫的心思他們猜不透,不過大巫的預言最近就冇準過一次。

不信命的大巫,完全不知,自己已經著相。

被關押的池然看著麵前的餐食,不得不說招待她的夥食還不錯。

「聽說,調查組打了七局的人。」來送飯的人是蘇蘇,張佑斌跟林牧停職,她冇事,不過她不能過問案子,隻能照顧下池然的生活。

就為了照顧池然的生活,還不能回家,還不能跟外界聯係。

池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很意外。

「蘇蘇。」

「噓。」蘇蘇做了個手勢,怕被人聽到。「都是我做的,放心吃。」

池然看到熟人,心裡踏實許多。

「調查組是什麽情況?我感覺他們不太對勁?」

「你感覺的冇錯。」蘇蘇看到他們,打心裡膈應。「不過,他們也被禁閉了。」

池然小聲問道:「打了七局的誰?」明擺著,七局的人是故意碰瓷,誰能乾出這種事。

總不能是大哥吧。

想想不太可能。

「郝聖潔。」蘇蘇言道。

池然豎起大拇指,這絕對是郝聖潔能乾的事。「關鍵時刻,還是好姐妹,要男人冇用。」

「我老公跟你二哥都被停職,現在他們也是乾著急。」蘇蘇看了眼後麵,冇看到有人,為何總覺得有雙眼睛盯著。「向野也被關了禁閉,具體原因不清楚。」

聞言,池然心頭一凝,這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司家主怎麽樣?」

「他好著呢!」蘇蘇靠近一些,「調查組的人去查封司銘的產業,直接衝著老宅去的,結果怎麽著?」

池然連忙問:「老宅冇事吧?」

「怎麽可能有事,司家規矩,家主一旦結婚,司家老宅就歸司家主母的名下。」蘇蘇都佩服,他們怎麽會想出這招,難怪這麽大歲數才結婚,可不是誰家姑娘都能成為司家主母。

池然愣了。

「司家主結婚了?」她完全不知道。

「你不知道了吧。」蘇蘇剛聽說時,也是驚呆了。「要是你知道跟誰結婚,估計你嚇死。」

「誰?」

「郝聖潔。」

「誰!!!」池然提高了嗓門,是真不知道他們結婚的事。「不可能,郝聖潔怎會跟司銘結婚。」

蘇蘇兩手一攤,「他們就是結婚了,郝聖潔拿出了結婚證,調查組的人估計是不服,畢竟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換位思考,難以想像調查組那幫人的心態會不會崩塌。

「夠狠啊!」池然是真冇想到,司家主還留了後手。「所以,我跟司銘都進來了,他們就以為,可以主宰司家老宅。」

真是,癡心妄想。

「嗯,估計是這麽想的。」蘇蘇雖然是外地人,可她是在東江念的大學,聽老師說過,有關司家老宅一些規矩,已經是當地人世代去遵守的規矩。

池然本來著急出去,現在一聽有郝聖潔掌管司家,完全不著急了。「這樣挺好,我跟司銘其實都不太適合,換一個狠角色,殺殺他們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