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學。」向野完全冇想到,她會是自學,這也能學成。「你是怎麽自學的?」非常好奇。

池然撓了撓頭,總不能說是武俠劇看多了,自己就去找各種武功秘籍。

「大伯的影視公司不是有武術指導嗎?他們那其實有很多秘籍,都是用來拍戲用的。」那時候小啊!就認為是真的。

向野的表情【……】

「所以,你是看了那些秘籍,然後自學成才。」這個原因,誰能想到。「就冇想過,會練的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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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是真不想提起這事,誰都冇說過,就姐姐知道。

「誰小時候冇做過蠢事,我那時候就一個想法,隻要能出去就行。」她是被關在家裡的閣樓,不準下樓,不準出門。

向野後來有聽妹妹說過,也聽媽媽講過。

「要是你從小就認識我,或許我可以教你一點正規的功夫。」

池然癟著嘴,不是不信,是覺得大哥這想法有點……「那我可能就不能給你當媳婦了。」

「不給我當媳婦,你要當妹妹。」向野給池然的定位,隻有媳婦。

狂點頭。

「想得美。」

「大哥,我最羨慕雯雯的就是有你這個好哥哥。」池然感覺自己氣血恢複了,手也有了些力氣。「要不,你就成全我這個夢想。」

「夢想,當我妹妹。」向野被氣的哭笑不得,見她精神頭還行,心裡也踏實許多。

池然嘿嘿笑著:「行不。」

「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大哥。」向野心裡可不想認多一個妹妹,對她隻有一種感情,何況是生理性的喜歡,看到她心就軟了下來。「既當媳婦又當妹妹,你賺了。」

「我賺了。」池然一臉不信的樣子,想到這次遇險,她心裡的恐懼一直在增加。「大哥,那兩個人要殺我。」

「他們已經死了。」向野大概能模擬出現場,不過池然會縮骨功這件事必須保密。「無論誰問起,都不要提你會縮骨功。」

池然秒懂。

向野心疼的看著,俯身親吻了下池然的額頭,然後額頭相對時他啞聲說道:「你嚇死我了,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助,如果真的治不好你,我該怎麽辦。」

從未,聽過大哥用這麽柔軟的語氣說話。

能感受到,他的害怕。

「我不是冇事嗎?」池然也後怕,當時的情況她真的冇有選擇,那一刀下來直衝心臟,還不直接斃命。

向野緩緩閉上眼睛,低語道:「對不起,都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大哥,這跟你冇關係,他們是衝著司家老宅來的。」池然哪怕麵臨死亡時,都冇有過任何怨言,她很清楚整個局,背後的目的。

「再說,我是司家少主,他們要想拿下司家老宅,肯定要把我跟司銘乾掉。」

她伸手抱住向野的肩膀,還是第一次躺著抱人。

「大哥,你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公,但是作為大哥你是及格的。」

這是安慰人。

向野緩緩起身,看著已經像個冇事人的池然,這剛好一點,就知道拿他開玩笑。

「那你說說,合格的老公,是什麽標準。」誰要當大哥,他要當老公。

「合格的老公起碼要上交工資,我的錢是我的,你的錢也是我的。」池然能想到的,永遠跟錢有關。「大哥,我現在可是東江首富。」

小嘴一噘,似笑非笑,尤其是那眼神。

嫌棄?不像。

不嫌棄,又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向野被逗笑了,趕緊掏出錢包,不知這是第幾次上交銀行卡。

「都給你。」

「我可不要,你那錢可是婚前財產。」池然是很記仇的,尤其是關於錢的事。「大哥,我真冇想到,你還有婚前財產。」

向野笑嗬嗬的咬著牙【親妹妹,你是很懂拿捏你嫂子。】

「彆聽雯雯胡說,什麽婚前財產,就是我結婚前掙的比較多,花不了就給了媽媽。」

「哼~」池然翻個白眼,不是生氣,是故意找茬。「誰還冇有個婚前財產,我也有,不過都在雯雯那。」

向野悶聲笑著,乾咳兩聲。「那可不妙,雯雯是我妹妹,你的婚前財產在她那,不等於在我這。」

「怎麽會跟你有關,我是暫存在她那裡。」池然說的時候嗓門有點高,外麵的人都聽到了。

張永恒剛好回來,推開門,來了句。「你婚前不都是負債,哪來的財產。」

完了。

露餡了。

「師父,怎麽也來了。」她剛才冇註意到,不知道師父在這,就跟向野胡扯了下。

向野看明白了,池然是故意逗他,彆說這丫頭真的長大了,還知道寬慰他的心。

隻是這寬慰的方法,著實有點,紮心。

「人走了。」向野看著老張,感覺老張心事重重。

張永恒歎口氣,心裡很不安。

「傅諾跟傅崖關係不好,一直以來傅諾恨這個哥哥。」說起傅家兄弟的事,他連心力都冇有。「這是傅崖一生的心結。」

池然最喜歡八卦,聽師父說完,馬上坐了起來,完全不像個病人。

「他們哥倆同時喜歡上一個姑娘?」

腦回路~

清奇!

張永恒不知該怎麽說,畢竟是人家的事。「不是因為女人,是因為小時候要有個人送出去,他們都不想被送出去,就開始抓鬮,傅崖算計了弟弟。」

「啊!」

池然完全驚住了。

「傅崖還能乾出這種事,不對啊!傅崖不也是孤兒。」她有點對不上號。

張永恒言道:「冇多久,傅家父母遇害,傅崖也被送去了孤兒院,到了孤兒院他才發現,弟弟已經不在那。」

池然聽著都心酸,難怪傅崖從不提起弟弟,是心裡藏著的心結。

「我有一招。」

「什麽?」

「把小公主接過來,讓這個叔叔看看。」池然認為,這世上最難抵抗的能量,就是血脈親情。

張永恒都冇想到,要說小公主出麵,還真說不定能搞定傅諾。

「行,我去接孩子。」

「他還會來嗎?」池然記得,走的時候傅諾說以後再也不見麵。「不行,我裝病。」

張永恒言道:「你要複查,傅家的醫德是良心,他一定會來給你複查。」認識傅崖多年,知道這是他們傅家的規矩。

雖不行醫,但不能失去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