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被拘後,人容易出現各種病症,最常見的就是抑鬱,自閉。」張永恒也隻能這麽說,具體什麽情況,每個人的發展情況不同。

池然想到這些,心裡特鬱悶,感覺現在社會好複雜。

「師父,就冇什麽法子,整治這些人嗎?」

「天道,自有公斷。」張永恒是冇辦法,隻能等到天道來斷。「時間問題。」

這時,郝聖潔從外麵進來,拎著餐盒。

「我才出去兩個小時,發生什麽事了?」

「你完美錯過了一場精彩的戰鬥。」池然剛剛還在想,怎麽冇見到郝大隊。

郝聖潔走之前,眼皮一直跳,想著大家都忙,她就去買點自己喜歡吃的。

回來一看,不得了,全員受傷。

「摩特家族的人來了?」

「嗯。」

「這幫孫子,還真是陰魂不散。」郝聖潔非常生氣,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不行,必須儘快把他們趕出東海。」

池然言道:「關鍵是那些殺手,摩特家族的殺手都是複製人,超級能打。」

「複製人。」郝聖潔皺了下眉頭,早有聽聞,某組織成立了克隆裝置,原來是是真的。

「有多能打?」

「他們的頭,雯雯跟薑成一起上不是對手,向野能打一會兒,也敗了。」張永恒言道。

郝聖潔心想【連向野都打不過,這不正常吧。】

「他們是不是三星人。」

「什麽叫三星人?」池然完全冇聽過,在場的幾個人都冇聽過,都看著郝聖潔。

郝聖潔也是調查一些案子時,有關註過,國外的某組織研究出了三星人。

三星人就是正常孕育的身體,但是他們有著強大的基因體係,出生後就開始註射一種疫苗。

「這不就是,我們剛才說的一樣,不過我們認為他們是複製人,不是正常孕育,就缺一魂。」池然不知道哪種說法對,總之這事很麻煩。

郝聖潔搖了搖頭,「他們不缺魂,而是被扣了魂。」之前見過一麵,就已經斷出這些人有問題。

「被扣魂。」張永恒感到非常驚訝,被扣魂還能這麽厲害。

「有些超出自然科學的事,我也說不清楚,他們的確被扣了魂。雖然勇猛些,腦子不夠用。」郝聖潔是看了監控,基本可以斷定,這些人智商有點問題。

池然想到了什麽……

「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的主魂本就不屬於他們自己,因為離開國家就必須被扣下,是怕主魂自己回去。」她的想像力,永遠都是超前。

郝聖潔就冇想過這一點,聽池然說完連連點頭。「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被拘的魂,他們不敢讓其回東江,是因為這些魂的主體就是東江人。」張永恒冇調查過,但是有看過二院的記錄。

二院,發病的人很多。

郝聖潔瞬間覺得,這背後的資本陰謀有點恐怖,頓時毛骨悚然。

「大巫是有這個本事,僅靠她一人怕是不行。」

「那我們去抓大巫,問個清楚。」池然躍躍欲試,若不是身體虛弱,怕是早就遁走。

郝聖潔看向一旁的張永恒,這件事還要問老張的意見。

「大巫的消息是有,一直冇去,是覺得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張永恒是很謹慎的,這一點跟徒弟完全相反。

「師父,不去看看怎麽知道真假。」池然要是知道消息,第一時間先殺過去。

張永恒非常能沉住氣,看著徒弟有點無奈,又不能說什麽。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藉助我們的手,除掉大巫。」這才是,老張的顧慮。

郝聖潔馬上明白,突然放出大巫消息,其實是為了引他們的主力去抓大巫。

「如果我們之前就去抓大巫,那今天這場偷襲,損失會更慘重。」

聞言,池然心頭一緊,這麽完美的閉環,她都冇想到。

「拿大巫釣餌,那也隻能是他了。」她輕笑著,認識好幾天,本以為是好朋友,結果啥也不是。

「傅明燁。」郝聖潔心口悶悶的,談到這個傅明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跟大巫,應該是合作關係,不該如此。」

池然搖了搖頭,雖然不太了解傅明燁,從一些事上不難判斷,傅明燁跟大巫之間冇那麽簡單。

「他的人有問題,那他會不會也有問題。」這才是關鍵,隻是不清楚傅明燁是不是自然孕育的人。

如果也是克隆,那就有意思了。

郝聖潔冇想到這一點,聽池然說完,陷入了沉思。

「我最近,腦子有點軸。」好像受了什麽限製,郝聖潔才發現。

池然看向郝聖潔,發現她眼袋很重,冇發現彆的異常。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二丫頭太能鬨騰了,天天晚上不睡覺。」郝聖潔還要回去看二丫頭,怕出什麽問題。

池然差點忘了,二丫頭的事。

「他們來東江,應該不止是為了司家老宅,還有二丫頭。」

聞言,郝聖潔的臉色都變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著。」郝聖潔可不能讓二丫頭出事,好不容易治成現在這樣,要是被他們抓回去,那就完蛋了。

池然也擔心二丫頭,從把她交給郝聖潔,就冇問過。

「現在還會發瘋嗎?」

「基本不會,就是情緒稍微不穩定,晚上容易失眠。」郝聖潔把飯盒打開,趕緊吃點。「你們也吃,都快涼了。」

看到郝聖潔買的飯菜,是真冇胃口。

每個人的口味不同,池然以前可不能吃肉,現在她是無肉不歡。

「這麽素,冇肉怎麽能行。」

「吃不吃,這些都是單點的。」郝聖潔好不容易能自己去買點吃的喝的,特意選的餐廳,單點的菜。

平時,都有人照顧,吃的飯菜都很固定。

池然餓了,吃吧。

「二丫頭現在的情況,算不算複製人。」腦子也換了,五臟六腑都換了,除了這身體,裡麵運作的器官都是彆人的。

她搞不懂,這樣也能活。

郝聖潔愣了下,還真不好說。「算吧。」

「搞不懂。」池然是真搞不懂,吃了幾口,米飯還可以,菜炒的一般。「改天去司家老宅,我讓廚房做好吃的給你。」

郝聖潔來了句:「那也是我家。」

「對,忘了。表嫂子。」池然嘿嘿笑著,一伸手。

郝聖潔要不是在吃飯,都想跑路。「司銘,趕緊準備紅包,把這丫頭的嘴給我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