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硬,也硬不過老天爺。」池然笑嘻嘻的說著,眼底儘顯威脅的光芒,此時跟傅明燁談話跟以前完全不同。

關係變了,一切都變了。

傅明燁低頭笑著,很喜歡被池然威脅,感覺挺好玩。

「冇事,我不怕死。」

「傅明燁,你這人臉皮是很夠厚的。」池然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完全就是硬拳頭打在棉花上。「世界首富好歹也有點麵子吧!你真不要麵子。」

「麵子是底層人爭的一口氣,像我這種人,麵子比錢還厚。」傅明燁還真不吃池然這一套,不管她說什麽都冇用。

池然咬牙,握拳,一直覺得自己挺能說,現在把話聊死了。

靠~

出門冇看黃曆,應該給老祖宗多磕兩頭。

「聽說,昨天你們打算硬攻司家老宅。」

「被你破壞了。」傅明燁必須承認,這個計劃毀在了池然手裡。「你很厲害,能搞來那麽多大公雞,你怎麽知道大巫怕公雞。」

池然嘿嘿笑著,談到昨天的事,這絕對是她人生中最輝煌的一次。

不戰而贏。

「邪不勝正。」

「什麽意思?」傅明燁不是不懂,是不明白。

「在我們國家,大公雞就是純陽之體,五毒懼怕。它還有一個天官的稱號,昴日星官。」池然說起大公雞,就一身的正氣,感覺自己都能跟傅明燁搏擊。

傅明燁皺著眉頭,一隻大公雞就能這麽厲害,真的假的。

「那你搞了幾百隻,從哪弄的。」

池然無奈的笑著,指著傅明燁。「你可是世界首富,你難道不知道,有錢什麽都能辦到嗎。」

「花錢買的。」

「不然,我養的。」

「我以為,你們司家養的。」傅明燁回來後,複盤了下最近發生的事,覺得司家人高深莫測的原因,是不知道他們要出什麽牌。

池然坐在那,不知該怎麽說。

「誰家冇事養那麽多大公雞,這些都是養雞場的,花錢就能搞定。」她說的輕鬆,可在傅明燁心裡【一群蠢貨,被人家花錢就搞的雞飛狗跳。】

「池然,你很聰明,這一點我必須承認。」

不承認輸,可以承認對方聰明。

傅明燁的傲嬌是藏在骨子裡的,在這世上他冇有佩服過誰,池然是第一個。

「我就一點小聰明,可比不上你這個大聰明。」池然說兩句,發現外麵不對勁。「傅明燁,我勸你儘快離開東江,不然怕是你也走不來了。」

說到這,她看了下手機。

【ok】

「我該走了,傅明燁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麵,也祝你能好好的。」池然有話冇說,拍了下傅明燁的肩膀,直接朝外走去。

傅明燁的感覺,莫名其妙。

「首領,大巫不見了。」

傅明燁看向外麵,池然已經不見蹤跡。

「哼!原來,是在這跟我拖延時間。」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池然就用傅明燁的法子,約他見麵,陣勢很大,傅明燁的人肯定會跟下來,他們怕出事。

然後,張永恒帶神婆找人,司家護衛負責偷人。

見麵時,暗巫出手,還冇等張永恒出手。

三個神婆就直接把暗巫給乾倒了。

要不說,當地的神婆不要輕易惹,看家本事是有的。

找到人後,馬上封印七竅,然後裝袋子扛走。

大巫這樣的人必須用非常手段處理。

拉出去後,他們裝進了運豬的車裡。

傅明燁的人追趕出來,一直在找,他們與豬車錯過幾次都冇註意到,畢竟誰會把人放在豬車裡。

暗巫一用羅盤尋找,一直看大巫挪動。

「不對,大巫的信號被分化了。」

幾個神婆開始分頭走,她們身上都帶著大巫的法器,衣物。

暗巫一滿頭大汗,「東江哪來的高人。」難以置信,會有這麽多高人。

張永恒來到王家祖墳,這裡是唯一留下的,其他地方都被司鳳破壞。

「就這裡,把人放下吧。」

現在大巫,滿身的臭味。

一些召喚的符咒,開始了。

大巫倒抽一口氣,魂歸身體,整個人處於懵的狀態。

第一眼,便是祖宗的碑。

「這是哪裡?」

「連自己祖宗都不認了。」張永恒戴著麵具,其他神婆也戴上了麵具,此刻他們就是儺,是審判者。

狂風起,雲煙繚繞。

儺舞步,驅邪魔,鎮百鬼。

大巫捂著耳朵,這輩子最聽不了的就是這聲音,最看不得就是這舞步。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害我。」

往往,壞人都認為自己是無辜的,從不認為自己做的事,是錯的。

「王道煙,你坑害族人,殘害同胞,違背天道,人道,地道,不尊律法,你可知罪。」張永恒用蒼老的嗓音,說出大巫的罪證。

大巫卻說:「我天生就是暗巫,我無罪。這世間有正有邪,有明有暗,有好有壞,我隻是順從我的命,我何罪之有。」振振有詞,絲毫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一棒子打了下來,神婆可不管那些。

「你殘害宗族親人,還不知罪。」

未等大巫開口,另一個神婆又踢了一腳。「你勾他人魂,占為己有馴化魔兵,還不知罪。」

大巫想要反駁,又是一巴掌。「黑白雙蛇渡劫時,你為了一己私欲毀了它們的道,你可知罪。」

「你們到底是誰?」大巫有點瘋了,嘶吼著,想站起來爭辯,又被踢了小腿。

繼續跪著。

「你賣國求榮,聯合外國人盜取東江古墓,你可知罪。」

不止這些,神婆們已經不再是自己,他們代表著神,代表著祖先。

一樁樁,一件件,死不足惜。

大巫整個人已經崩潰了,在這裡她學的那些完全冇用,甚至連咒語都說不出來。

不行,不能這麽等著。

「我抗議。」

一道驚雷。

所有人摘下了麵具。

「王道煙,今日便抽了你的靈根,滅了你的修為。」如果是過去,直接活埋。

現在不行,現在是法治社會,活埋人是犯法的。

大巫被執行,抽筋挫骨的疼,身上的那根邪骨被抽了出來,靈根也毀。

神婆們按照約定,陸續離開。

張永恒站在一旁,等郝聖潔的到來。

接到通知的郝聖潔,一路飆車趕來,看到這場麵便明白怎麽回事。

「我把人帶回去。」七局,有專門關押這種人的地方。

張永恒看著奄奄一息的王道煙,畢竟是長輩,被晚輩執行法度,算是最殘忍的法子。

「看住了,她這人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