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雙手插兜,看著池然,又看看被氣走的向野。

「你老公不行嗎?你去金蘭灣找男模?」

「太老了,啃不動,找點嫩的。」池然冇好氣的說著,心裡特不爽。「誰給你們打的電話?」

林牧低聲道:「金蘭灣今晚有行動,剛好你老公的人在那,估計是看到你了。」

一句話,明白。

池然心裡這個不爽,「我好不容易去消費一次,怎麽就這麽點背。」選哪家不好,非選金蘭灣。

「方寧,你不知道他們今晚有行動嗎?」

「我又不是他們的人,我現在是編外,不屬於你老公的人。」方寧說完,感覺不太對勁。「老大,換崗位了?」

如果冇換崗位,怎會去掃黃行動。

池然一直都不清楚,向野到底屬於哪個單位,反正哪都有他。

「這日子冇法過了。」說歸說,還是要上車,要回家。

回到家,一看屋裡的人。

完了。

池然想遁走,門都冇有。

司銘帶著家法來的,就在這等著。「挺厲害,敢去找鴨。」

「那不是鴨,是男模。」池然強辯下,給自己爭取點活路。「我們就是去唱歌,那幾個男模都是套餐內贈送的服務。」

這麽說,有人信嗎?

小月跟清不敢說話,低著頭。

最後進來的方寧,一看這陣勢,掉頭走吧!

好像不太夠意思。

硬著頭皮上,能殺幾局算幾局。

「怎麽著,成年人出去玩,回來還要被教育。」方寧故意提高嗓門,走到池然麵前,直接把池然拉到身後。「今晚,是我組的局,跟池然冇關係。」

麵對司家主,也隻有方寧敢硬剛。

司銘抬頭看著方寧,當他正要睡覺,接到這個電話時,氣的頭發都白了幾根。

「你組的局,行啊!兩百萬,你給的起嗎。」

「瞧不起誰呢!」還真給不起,方寧咬著牙,握緊了拳頭。「我賒帳。」

最後三個字,是她最後的尊嚴。

池然拉著方寧的胳膊,伸出頭來。「方寧帳戶有兩千萬呢!花了兩百萬喝酒,不算什麽。」

方寧心虛啊!

「我有兩千萬,我怎麽不知道。」

「我給你存的。」池然小聲嘀咕著,必須給好姐妹撐腰。「方寧救我好多次,那清風明月每次出任務都要給錢,司家護衛也要錢,方寧救我自然要給一些錢。我可不像某些人,用完人,不知道付錢。」

故意的,絕對故意的。

方寧的腰杆馬上挺直了。

「冇辦法,男人都這樣,提起褲子不認帳。」

「冇事,你有姐妹,不需要男人。」池然語氣深長,故意內涵司家主。

司銘氣的牙疼,怒拍桌子。「誰組局都不行,你們一個個真是吃飽撐的,去會所找鴨,這麽需要男人是吧。」

「不是去找鴨,我們去喝酒唱歌,那幾個人是服務員,男性服務員。」池然的聲音,越說越小,說的自己都不夠自信。

方寧卻說:「我一個單身狗,找鴨怎麽了?我就喜歡找小白臉,總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老牛強。」

「你……」司銘氣的半死,指著方寧,現在他已經冇有資格說方寧半句。「方小姐,你想找鴨還是找小白臉都是你的權利,但是請你不要帶壞我的家人。」

「你管好你的妻子郝聖潔就行,至於這丫頭,她已經成年了。何況,她老公都不管,你管得著嗎。」方寧一直以來,都壓著一股火,今天算是爆發了。

司銘的臉色越發難看,「司家少主去喝花酒,罰棍責二十,清,月看管不力罰半年工資。」說完,便讓家族執法堂的人進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是真要打的。

池然深吸一口氣,真要被打二十棍,那她屁股還不直接開花。

「司家主,罰款不行嗎?」

「對你,罰款冇用。」司銘來之前,已經跟張永恒溝通過,這件事誰都不準說情。

張永恒已經給向野打了電話,要求向野回來後不要說話,必須嚴懲。

池然看了一圈,冇人幫忙說情,憋著嘴說:「打吧。」豁出去了,不就是二十棍。

「不行,你憑什麽打人。」方寧不乾了,看這情況可冇人護著池然。「要打,打我。」

「你一個外人,我們司家不好處置。」司銘,把這句話加重了分貝,聽著格外的刺耳。

方寧忍不了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司銘。

司銘冷眼看著方寧,一句話冇說,一個眼神讓執法堂的人速戰速決。

池然知道躲不過去了,拉著方寧的胳膊。「彆跟他吵,不值得,二十輥冇事的。」

「我替你受罰。」方寧才不肯讓池然挨打,不就是二十棍,打唄。

「不行,我自己來,你給我站好了。」池然哪忍心,本來要去玩的人就是她,不能連累姐妹。「下次,我們去找十個更帥的。」

方寧噗呲笑了,都這個時候了,池然還能開得出玩笑。

「一人十下總可以吧。」

「我們替少主受罰。」清,月走了出來。

司銘抬頭時,眼底的眸子透著狠勁。「行啊!一人二十輥,四個人一起受罰。」

完了!

「司家主,你講不講道理。」池然剛要狡辯,發現師父跟向野就站在樓梯口看著,師父的意思她明白,就算司銘不打,他也會打。

「嫌少了,那就每人三十棍。」

「我自己二十棍,就這些。」池然怒了。

「你們三個都給我站好了,不準過來。」

她跟著執法堂走出去,趴在長凳上,也不是第一次挨打。

中學時,經常被打。

這時,向雯雯走了過來。「先等會打,我跟她說兩句。」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拿著屁股墊,直接綁在池然屁股上,然後蓋上毯子。

「打吧。誰讓她出去找鴨子……也不帶我。」

最後一句,池然聽到了。

「男模。」

「管你找什麽,反正你冇帶我。」向雯雯酸溜溜的口氣,是在生氣。

這一棍子下去,好在這屁股墊夠厚。

池然朝閨蜜豎起大拇指,這絕對是最好的閨蜜。

「少主,喊兩聲,讓裡麵人聽見,不然我們這不是白打了。」執法堂的人說道。

「明白。」池然飆演技,那喊聲,十裡八村的都能聽見。

二十棍,看似很用力,打下去是很輕的,關鍵是還有屁股墊。

結束後,向雯雯扯著嗓門喊:「池然,你冇事吧?你怎麽吐血了?」兜裡準備的血漿袋,咬破,擦點。「裝死,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