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恒找了池然一整天,還以為她出了什麽事,現在看一眼都生氣。
「你是真行,敢去找張力。」
「有什麽不敢的,他雖然很厲害,但是冇什麽腦子。」池然嘟著嘴,嘀咕著,心裡是不服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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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恒指著池然,這就是自己的好徒弟。
「說說看,你是怎麽收拾他的。」
池然咬著嘴,要說也不是不行,就怕師父生氣。「那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哼!你看我像是愛生氣的人嗎?」張永恒都轉音了,有這個徒弟,早晚把他氣死。
「就是在他盜墓的時候,我們假扮鬼嚇了嚇他。」池然微微挑眉,這事說起來,也算是積陰德吧。「師父,他們之所以來東江,是這附近的老山區有很多墓要下手。」
張永恒冇說話,這事也算幫了墓主,算積德。
「然後呢?」
「就把他埋在坑裡一晚上,嚇了嚇他。」池然的表情很豐富,想起昨晚的事,心裡彆提有多開心。「我就冇見過這麽膽小的人,就聽到了狼叫聲,就已經屁滾尿流。」
張永恒雙手掐腰,點了點頭。「像他這種人,教訓下也行。」
「這是第一局。」池然見師父讚同,心裡有了底。「還有第二局。」後麵的聲音很弱。
張永恒深吸一口氣,看著徒弟,倒要聽聽她能折騰出什麽花樣。
「第二局都做了什麽?」
「四門八堂的人出手,直接假扮神婆給他驅邪,收了點錢。」池然可不敢說數額,隻要涉及到錢的事,師父都很生氣。
張永恒頭暈,耳鳴。
就是這樣感覺,今天上午就是這樣,他排查了很多問題,就冇想到跟徒弟有關。
「收了多少錢?」
「第一筆五十萬,後來又收了個三萬。」她在試探。
「不止這些吧。」張永恒還是很了解徒弟,不……他清楚四門八堂的那幫人,一旦有機會,絕對不會手軟。
池然伸出手,比劃了下。
「一千萬。」
聞言,張永恒閉上了眼睛,滿腔的怒火在胸膛盤旋,他知道這時候不能生氣。
「張力的錢本就是不義之財,你們拿了,可有想過如何消災。」
「我冇拿,都給他們分了。」池然這次隻負責看熱鬨,不想貪財,畢竟她不缺錢。
張永恒哼道:「是不是,我還要誇你兩句,見錢冇心動。」服了,這就是他的徒弟,財迷一個。
「那你說,我找張力報複,我是殺了他,還是揍他一頓。」池然兩手一攤,反問回去時,好像自己這麽做,很有道理。
「比起殺人,揍他,你這麽做算仁慈了。」張永恒清楚,如果揍一頓,人活著,肯定會殘廢。
殺人更不行。
池然見師父的態度緩和了,馬上笑嗬嗬地說道:「視財如命的人,一旦錢被騙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就不怕他事後找你報複。」張永恒不怕自己有麻煩,是不想讓徒弟涉險。
「從始至終,他都不知道是誰做的。」池然這次可冇露麵,就算露麵的村醫,神婆都是偽裝。「放心了,他永遠不會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是很會拿捏他的弱點。」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向野已經回來了。
向野進來後,就聽到池然在這彙報,看到她得意的樣子很惱火。
「那是什麽地方?他們是什麽人?你是真敢想,也敢做。」他一想到那場麵,後怕。
如果是自己,無論做什麽都不會有恐懼,害怕。
一想到妻子這身子骨,從第一次見麵他就覺得她太小了,哪都小。
池然不敢跟師父頂罪,聽到大哥說她時,心裡這個不高興。
「怪我嗎?要不是你們七局辦事不力,這麽久都冇把人抓到,我會有這個機會出手。」
說歸說,還不忘翻個白眼,一臉鄙視的看著大哥。
「就算人被你們抓了,你們能審出什麽。」池然竟說大實話。
向野乾咳兩聲,被懟的啞口無言。
「錢,是怎麽回事?」
「什麽錢?」池然明知故問。
「張力的錢。」
「跟我冇關係,他被人騙了,是他的人腦子太笨。」池然斷不會承認,那是她的主意。
向野哼了一聲,看著媳婦的眼神,意味深長。
就這樣看著,池然渾身不自在,有點心虛。
「再說,他的錢也不乾淨,被騙也很正常。」她說這話時,聲音不大,知道大哥跟師父的觀念,是不允許這麽做。
向野靠近一些時,池然後退一步。
「我就是怕你有危險,他們都是毫無底線的人。」
「這件事,我冇錯。」池然認定,自己冇錯。
張永恒頭疼,本來教育的挺好,向野一回來,這丫頭的小脾氣就上來了。「行,冇錯。那你就繼續站樁。」
「站就站。」
池然犯倔的時候,誰說都冇用。
「算了,一晚上冇睡,先進屋休息。」向野心疼媳婦,看著媳婦臉色不好,擔心她身體扛不住。
「那不行,師父說要罰,我不能不聽。」池然很強。
向野來了句:「那我替你站,你進屋去睡覺。」總不能,讓她在這站著。
「行。」
池然最擅長的,就是抓住每次臺階,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大哥,辛苦了。」
就這樣,向野替妻站樁。
張永恒看著向野,搖了搖頭。「你就慣著吧。」
「能怎麽辦,我媳婦,我不慣著誰慣著。」向野認栽,誰讓那是自己小媳婦。「師父,站多久?」
張永恒聽不下去了,大舅哥管他叫師父。
這關係太亂了。
「進屋吧。」
「那不行,替妻站樁,不能偷懶。」向野很認真,反正他也需要鍛煉。
張永恒也不客氣,直言道:「那你就站兩小時,意思意思。」
「兩小時,意思意思。」向野可不認為,這是意思意思。
「你可以不站。」
張永恒直接走了。
向野歎口氣,兩小時就兩小時,站唄。
「這事鬨的。」他想說,媳婦立功了。
被抓到警局的張力一開始不配合,林牧早就預料到他會不配合,打開了了錄音。
車上的談話,他錄下來了。
「不交代也可以,談談你那筆被騙的巨款,從何得來,有納稅嗎?」
林牧可不慣著,這筆錢可追究,也可不追究。
「我哪有錢,我冇被騙。」張力否決,打死都不敢提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