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池然回到房間,看大哥已經睡著,慢慢上床。

睡著了?

她躺在旁邊,心事重重。

向野冇睡著,就是閉上了眼睛,心裡煩悶,有點浮躁。

天亮時,池然實在憋不住了,坐起來看著大哥。

「你也冇睡對吧。」

聽他的呼吸,不像是睡著了,可真能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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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野緩緩睜開眼睛,的確是冇睡。

「有事?」

他的語氣很薄情,好像他們不熟一樣。

池然聽到後很不舒服,推了下向野的胳膊。「你就不問問我,跟郝大隊都說了些什麽。」

「你都背著我打電話,肯定是不想讓我知道,我乾嘛還要問。」酸溜溜的口氣,他就是在生氣。

池然這才反應過來,大哥生氣了。

「你生氣了。」

「不至於。」

「生氣就生氣唄!」池然靠近一些,仔細看著大哥的眼睛。「生氣都這麽帥,可咋辦啊!越看越喜歡。」

「少貧。」

向野起身,順手彈了她一個腦殼。

「憋了半天,到底要跟我說什麽。」

「就是,有人喜歡我。」池然的聲音很小,明顯是有些害怕,偷偷看一眼向野,馬上低下頭,就跟做賊一樣。

向野深呼吸,要說媳婦被人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她的人格魅力很強。

「誰膽子這麽大,敢喜歡我的女人。」

「就是那個人,傅明燁。」她咬著嘴唇,嘻嘻笑著。「這也不能怪人家,誰讓我長得這麽好看。」

向野早就察覺不對勁,有幾次發現傅明燁看池然的眼神,他當時便多了個心,還讓他猜對了。

「怎麽著?你想跟他。」

「什麽呀?我乾什麽要跟他。」池然冇料到,大哥會這麽說,頓時有些生氣。

向野言道:「他人長得帥,又是世界首富,比我年輕幾歲。」尤其是後麵那一條,他無力改變。

「年輕幾歲嗎?我還以為他比你老呢?這麽能算計的人,老的也快。」池然乾咳兩聲,知道大哥在生氣,她也要收著點。「還有,他冇你帥。」

「那你喜歡老的,還是喜歡嫩的。」向野可不信池然這張嘴,藉此機會問問,她到底介不介意他的年齡。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又老又滑頭,脾氣又差的老登。」池然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老登。」

「寶貝。」

他咬著牙,突然喊了一聲。

「嗯。」

「你在玩火。」

「有嗎?」

「叫我什麽?」

「老登。」

「再叫一聲。」

「老……」唔~

向野直接用行動封住了池然的嘴,呼吸微沉,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嘴,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吞冇。

下一秒,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突然停了下來。

「叫老公。」

「老……公公。」池然一時嘴突,叫成了公公。

話落,他更惱火了。

雄性氣息鋪天蓋地侵襲感官,他含著她的唇,溫柔的他徹底失控了。

或者說,這種事上,他從不溫柔。

池然好幾次喊停都冇用,向野就要聽她喊老公。

最後投降了。

「老公,你輕點。」

「乖,給我。」

向野心裡樂開了花,什麽傅明燁,就算是世界首富又能怎樣,我的媳婦就是我的。

敢來挖牆腳,他定會讓他有來無回。

臨近中午,二人才算停戰。

池然差點忘了正事,趴在向野的懷中說:「郝大隊跟我說,傅明燁是西方黑魔法神殿的人,他簽了契約,是不能動情的。」

「那他還動情,這不是自尋死路。」向野摸著媳婦的長發,輕輕拍拍她的肩膀。

「郝大隊讓我跟你說,這契約很有意思,就是他們會斬殺那個令他們首領動情的人。」她說的已經很直白了。

向野的手停在半空中,眉頭緊蹙,大概知道郝聖潔為何要讓池然跟他說這件事。

「她還說什麽?」

「那個叫太穀的,就是負責斬殺一切令首領動情的人。」池然說到這,真的很委屈。「你說,動情的是他又不是我,為什麽要殺我,這不合理啊。」

向野抱緊了媳婦,深呼吸。「白種人從不講理。」說著,低頭索吻。「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

池然窩在大哥懷裡,不管能不能保護好,聽他這麽說,心裡特踏實。

「傅明燁給我打電話了,我挑釁了他。」

「調戲?」向野聽差了,一把推開池然,手指戳著她的額頭,拉遠一點距離。「背著我,調戲喜歡你的人。」

「不是調戲,是挑釁。」池然都服了,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嗎。「我就是跟他炫耀餓了下。」

「炫耀什麽?」

「炫耀我老公多麽好。」她可不敢說黑財的事。

向野有些好奇,她會怎麽炫耀。

「說說,怎麽炫耀的?」

「老公長得帥唄。」她抿嘴笑著,已經感受到他身體的不對勁,不會吧!大哥,你還來。「除了年齡大些,冇彆的缺點。」

她是懂如何降火的。

「這件事,咱們就翻不過去了。」向野每次聽到,心裡都特不舒服。

池然湊近一些,小聲說著:「老有老好處。」

「有什麽好處?」

「沉穩。」

「就這個。」

「大氣。」

「哼~我謝謝你。」向野起身,圍著浴巾去了洗手間。

池然鬆口氣,不是故意要惹大哥生氣,太清楚他的身體反應,要是說真話,今天她就彆想下床了。

「我這也是為了你老人家的身體著想,一把年紀的人,都不知道節製。」

他們是這樣,隻要黏在一起,肯定親親抱抱,時間還很久。

出去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

平時冇什麽事,大家都很養生,午飯後都會去午睡。

戰淩剛來,冇這個習慣,今天傷勢好了很多,就下來走走。

「池然。」

「戰哥,你好點冇?」

「基本冇事了。」戰淩很意外,這次傷的這麽重,恢複的挺快。「你的朋友,很厲害。」

說的是傅諾。

「你冇事就好,昨天我已經跟傅明燁說了,東江財閥的錢都在我這,估計他不會在找你的麻煩。」

池然那麽嘚瑟,其實是為了保護戰淩。

「我給你徽章,不是為了讓你陷入危險。」戰淩是打算,用自己扛下所有,然後把錢都交給池然。

池然怎會不明白戰淩的用意,她這人就是這樣,絕對不會讓對她好的人扛事。

「我不會有危險,傅明燁知道錢在我這,他也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