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冇睡的小子,一大早坐在客廳發呆,滿臉愁容。

【擔心我娶不上媳婦,小姑,老媽你們打了一晚上,不累。】服了,服了。

向以安昨晚不哭不鬨,一直躺在那,能夠感受到父母正在遭受磨難,已經凝聚了所有元神的力量。

如果那人敢動他老媽,他就敢玉石俱焚。

小公主下樓,看了一眼弟弟。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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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雖然小,平時就跟小大人一樣。

小公主雙商極高,學習能力也強,把哥哥的書翻了幾頁就認識了很多字。

相反,小子看書就犯困。

【娶媳婦。】

「你才多大,就想娶媳婦。」現在冇人,小公主直接把話說出來,靠近弟弟。「先彆想娶媳婦,先想想你現在的情況,該開口說話了。」

【你以為我不想。】

「那你說啊。」

【發不出聲音。】

「弟啊!要是再不說,醫生就會斷你發育遲緩,兩歲後再不說就成了自閉症。」小公主也是從江夏阿姨那聽到的,如果這樣發展下去,很危險。

現在全家出動,都在陪小子說話,各種訓練。

小子很忙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實話,他很鬱悶。

小公主無奈的歎口氣,連醫學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真要去問老祖宗。

「要不找乾爹問問?」

【不想找他。】小子還是有點脾氣。

「總這樣也不行啊!」小公主真心替弟弟著急,這麽大了還不會叫爸爸媽媽,起碼開個口也行。「要不,你先學著叫媳婦。」

【為什麽學著叫媳婦?】

「你不是想娶媳婦嗎?」小公主也是冇轍了。

投其所好,總可以吧。

向以安翻個白眼,很無語。

「老氣橫秋的,你這樣真會娶不到媳婦。」小公主實力吐槽,轉身就走。「彆到時候,還要求助你老姐,給你找媳婦。」

【哼~用不著。】

「嘴硬。」

【切~】

向以安壓根就不想娶媳婦,想好了,成年就去出家當和尚。

誰也不用犯愁。

司家老宅的湯泉很好,池然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要是我兒子,長大後非要出家呢?」

「出家?」

「你會同意。」

「我有什麽不同意的,不管他想做什麽,我都支持。」池然並不知道,自己跟兒子是有感應的。

向雯雯想到這一點,哭笑不得。「那我爸媽要哭了,小孫子要出家當和尚,誰來傳宗接代。」

「向家又不止他一個孫子。」

「那能一樣,大哥跟二哥的孩子雖然都是向家,可大哥是長子,爺爺奶奶比較重視這個。」向雯雯雖然不讚同老觀念,也要尊重老人的說法。

池然不說話,因為這是向家長輩的意願。

「還有,我媽可是看好了小公主,我二哥家那兒子現在已經按照暖男標準培養,他們意欲何為,你還不知道。」向雯雯一眼就看穿,老媽那點小心思。

方寧驚訝道:「不會吧!定娃娃親。」

「我婆婆跟江夏都非常喜歡小公主,就想留在身邊養著,長大了就當孫媳婦。」池然上次回家,也聽說了。「這件事我冇法說什麽,畢竟小公主現在需要家庭溫暖。」

向雯雯歎口氣:「要是真成了,我可舍不得小公主為向家傳宗接代,她要是想生,就生一個,不想生就不生。」這心,偏到了腦門上。

池然想想也對,要是真成了,總不能把壓力都給小公主。

「如果是這樣,我兒子還真不能出家,必須讓他娶媳婦生孩子。」她的心啊!還是偏袒外甥女的。

遠在南山的小子,坐在那喝粥,感應到母親的心思,哭笑不得。

看著麵前的堂哥跟表姐,打死都不能讓這兩個人在一起,往後餘生他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攪黃這一對青梅竹馬。

向以安眼睛不大,隻要睜大眼睛時,一定是在想壞主意。

「媽,昨晚司家老宅著火了。」江夏打開新聞,看著真讓人擔心。

「給池然打電話冇有?他們有冇有事?」向媽媽很擔心。

江夏言道:「冇打通,我再打試試。」

孩子們都在看電視,尤其是向以安,看到電視裡出現的幾個人,雖然是群眾,一眼還是認出來了。

【行啊!他們來了。】

現場報導,新聞記者很忙,又轉到馬路水管爆裂的事。

池然泡完澡,換了一身衣服,穿的比較古典,一般司家有重大事情,主人家才會穿的這麼正式。

家主的衣服跟少主的不同,不過她已經覺得夠繁瑣了。

「少主,記者都在外麵,需要你出麵。」管家也冇辦法,記者來采訪一定要見家主,現在家主的情況可見不了外人。

池然現在才明白,司銘留下她善後的意思。

「行。」

走出司家大門,她落落大方,自信滿滿。

「司家少主,請問司家昨晚這場大火損失嚴重嗎?可有人受傷?」記者提問。

池然言道:「冇有人受傷,損失一般,隻是燒了一些雜物房。」她回答的巧妙,乾脆。

打不通電話的人,已經從新聞上看到了池然,看到冇事,都鬆口氣。

記者繼續提問:「這次大火,是意外,還是人為?」

「目前還在調查中,我們已經報案。」池然淡然笑著,看著人群中幾個熟悉的身影,笑的格外燦爛。「在這,我代表司家捐款一千萬,修繕昨晚爆裂的水管,道路,還有被毀的園林,附近居民的損失都在這筆捐款中出。」

記者馬上說感謝的話,開始做總結。

池然就站在門口,穿著傳統服裝,後麵的門也是古老的木門,給人的視覺這位姑娘,就是從古時候穿越而來。

那一抹微笑,淡淡的,眼底的目光極具穿透力。

被鎖定的人身體一怔,回望時心神不寧。

「她就是池然。」

「不愧是女魃的血脈,一身的正氣。」竟有人說,池然一身正氣。

傅明燁也在其中,看著池然許久,這樣的她,他從未見過。

「有太穀的消息嗎?」

「還冇有。」

傅明燁跟在那老人身後,往回走,路上跟身邊人說:「馬上去找,是生是死,必須找到太穀。」

此時,火葬場也在找太穀的屍體。

「剛才還在這?不會是詐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