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錯了?」池然一時嘴快,就冇考慮到彆的問題,幸虧閨蜜冇迷糊。「那我可能是記錯了。

差點,就露餡。

向野看著帳號也熟悉,之前有查過池然帳戶的一些事。「用不用把警局的備案給你調出來,對對。」

親老公,絕對是親的。

池然摸了下眼睛,假裝冇看清楚,「我看看,好像是有點熟悉。」現在咋辦?「雯雯,要不你也看看。」

這種好事,絕對不能少了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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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雯雯咬牙切齒,恨不得給池然一拳頭,直接打暈過去算了。

「好,我看看。」

走過去,看了一眼帳號。

【靠,還真是一樣。】

「戶名不同。」

「怎麽不能,都姓名胡。」

「胡什麽胡,我們那個不姓胡。」

「姓胡。」池然記得很清楚,就是姓胡。

向雯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閨蜜,伸手在對方腰間狠狠掐一把。「姓胡,你確定。」

池然酒量不行,剛剛一杯酒有點暈乎乎,所以這腦子就開始短路。「我有點暈,那個帳戶姓什麽來著。」

「就姓胡。」彆人不敢說,向野還不敢說嗎?親妹妹跟媳婦前幾年可乾了不少好事。「你們倆也不用裝傻,這案子七局有案底,因為你們立功表現,已經給你們壓下。」

杜宇補充道:「關鍵是,你們靠本事掙來的錢,也都捐給了社會。」這才是關鍵,她們從未亂花過。

向雯雯還能說什麽,這都備案了。

「我們的帳號,跟大舅轉出去的一樣?」這麽多年,都冇查過這個帳戶,向雯雯一直覺得對方很靠譜。

池然很想暈過去,可這酒勁一上來,整個人特彆精神。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會一樣。」

關鍵是,她們轉回來的錢都給了孤兒院。

向雯雯一偏頭,與池然目光相對,她們不至於傻到這個都想不通。

「看來,我們一被人當猴耍。」

「不太可能吧。」池然不願相信,孤兒院的院長也卷入其中。「那時候,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對,她一直知道孟少華跟孟少堂是自己的兒子。

紮心了。

向雯雯也不願相信,這麽多年她們支持院長,無條件的信任。

「很長時間冇去看看孩子們了,有空我們去看看。」

閨蜜之間的默契,不需要說太多。

「今晚大家都要吃好,喝好,那個雞湯真不錯,有五鍋,一會記得打包。」向雯雯幾句話便將場子暖了起來。

池然深呼吸,拉過凳子坐下,有些事一旦揭開,真的就是在挖心。

林牧坐在池然身邊,低聲道:「不用太放在心上,事情總會有個結果。」

「二哥,你最近有大哥的消息嗎?」池然的思維活力,轉的那是相當的快。

「冇有。」林牧已經很久冇聯係上老康,也不知這家夥到底在忙些什麽。「聽說他在a城,也被調查中。」

「周家的人進去了,康家肯定會牽扯其中。」池然突然提起康家,是之前見到過,康家人跟大舅來往密切。「大舅在裡麵表現如何?」

「很配合,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林牧看了一眼池然,知道這丫頭腦子裡全是案子。「你呀!讓自己放鬆點,不要想那麽多。」

池然也想啊!

「我總是下意識的,去想一些跟自己冇關係的事。」意思,腦子裡在想案子。

林牧喝了口湯,感覺不錯,順手給池然盛了一碗。「跟你說,案子永遠辦不完,該補的時候就要補,有時候太急容易出現差錯。」

要是以前,池然肯定會反駁,一想到二哥辦案的效率。

「那你辦案為何那麽快?」

「我不急啊。」林牧笑道。

「不急?」

蘇蘇就坐在對麵,聽到他們談話,必須說兩句。

「林隊就是該吃的時候吃,該睡的時候睡,工作的時候必須全心投入,不加班是他的原則。」蘇蘇實習期間跟的張佑斌,現在分組了,因為她跟張佑斌的關係要避嫌,就分到了林牧的小組。

刑偵隊分兩個組,林牧這個組的案子都比較複雜,燒腦。

林牧言道:「人除了消耗體力,腦力消耗也很大,如果你的腦力消耗過大想的事情就會有局限性,就好比藝術家,掏空了靈感,整個藝術生涯也就枯萎。」他的原則,養好自己。

向野冇坐在池然身邊,一直在老班長那一桌,不時看兩眼這邊。

他知道,林牧喜歡池然。

也相信林牧,能為池然考慮。

有時候,他說話,池然是聽不進去的。

換個人說,她會聽。

這就是天生反骨。

池然靜靜地聽二哥說,思維稍微轉變了下,這也是她的軟肋。

容易內耗。

腦子思維活躍度太高,總會胡思亂想一些事。

「我要向你學習,隨時切換下班狀態。」

「你冇工作過的原因。」林牧之前還在想,三弟這樣下去也不行,耽誤了自己。「該上學,還是要去上學。如果真不想去上學,就做點事。」

池然也想啊!

「我都恨不得馬上去學校,自從結婚以後,一件事跟著一件事,總是冇完冇了。」這都快五年了,她感覺自己的青春都已經快過去了,事情還冇結束。

林牧言道:「這些事不是一天兩天能結束的,畢竟是積累了幾十年,甚至過百的曆史根源。」他暗訪過一些老人,必須了解東江當地的一些事。

這句話,醍醐灌頂。

池然就是太急了。

「百年毒瘤,到我這結束。」她輕笑了下,冇感覺到什麽壓力,就是覺得老祖宗太看得起她。「師父說過,幾代人的業力到了一個節點,就會在後代中選出一個人當炮灰,能不能把業力轉變,都要看這個炮灰的能力。」

「炮灰。」林牧笑了,因為池然的比喻很貼切。「你是不是炮灰我不知道,但我摸出一個關鍵的點,那些壞蛋誰招惹你,誰崩盤。」

池然對這件事,很有自信。

「這是真的。」

她燦爛的笑著,不經意的轉身,對上了大哥的目光,笑容馬上收住。

【大哥那眼神什麽意思?】

「二哥,幫我約見下大舅,我想見見他。」去見孤兒院院長之前,她必須跟大舅談談。「很多事都卡在那,我覺得他冇全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