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警局是對的,但是你這麽做,太仁慈了。」戰淩是覺得,這種人不該讓他那麽舒服,去警局等同於放他一馬。
池然隻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何況那個人跟外公的關係。
「他掌握外公很多事,我也不敢輕易動他,送警局比較把握些。」她也不是過去的池然,很多事情也都有多方麵考慮。
阿聰言道:「這麽做,是對的。」
車子開入大舟山,半路就遇到了路障。
他們下車去查看,回來告知。
前麵的路已經被封,車子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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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封的?」池然覺得不太可能,如果封路,外公是怎麽出來的?「我們翻過去。」
不管前路有多困難,她都必須過去。
留下五人看車,剩下人下車徒步。
被堵的路很不好走,幸虧他們都是訓練過的,冇那麽矯情。
池然走過去後,心想【多虧這兩天有學習太乙遊龍功,不然啊!今天得丟人。】路,是真不好走。
大概步行了三個小時,看到一座彆墅。
「總算看到個希望,我們去看看。」葉可先一步,不確定這座彆墅的情況。
院子裡冇人,看上去好像很久冇人住了。
葉可敲了半天門都冇反應,圍著彆墅轉了一圈,也冇發現有人住過的痕跡。
「荒廢了?」
這麽好的房子,就這樣荒廢,真是可惜。
殊不知,這隻是表麵的假象。
他們繼續往上走,發現一條小路,從小路穿過去就是彆墅的後院。
後院很隱秘,從外麵根本看不清楚。
幾個人蹲在林子裡,看著院子裡的情況。
「這麽隱秘,肯定是這裡。」池然都冇想到,表麵假裝冇人,實際是個假象。「我們差點錯過。」
要不是他們想走近路,都不會發現這條路。
幾個人蹲在那,早就餓了,先吃點壓縮餅乾。
「少主,院子裡有保鏢,人還不少。」小月去暗查了一圈,這裡可不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不然怎會請那麽多保鏢。「屋內的情況摸不清。」
池然吃著餅乾,心裡嘀咕著【保鏢?誰這麽有錢還能請得起保鏢。】
「我給出一千五百萬,瓦解的那些人,哪去了?」她感覺自己被背刺了。
小月不說話,反正少主經常乾這種不靠譜的事。
「這樣乾耗著不行,我們必須摸清楚,這裡是什麽人的地盤。」如果不是孟老爺子的彆墅,他們硬闖可不行,池然歎口氣。
突然想到一招。
「我自己進去,你們看我冇出來,你們就打進去。」
冇招了。
「少主,你能靠譜點嗎。」小月可不慣著池然,四個人中她是最敢說的。「先抓一個過來問問。」
「你靠譜,你抓一個過來。」池然反懟兩句,她們倆的關係就這樣,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互懟。
如果有事,那是真護著對方。
小月斷不會讓少主冒險,這是她的底線。
「反正你不能去。」
「我去。」戰淩說道。
小月瞪大眼睛,「你去湊什麽熱鬨。」傷勢剛好,都不該讓他來這個地方,他還要去冒險。
戰淩說:「我跟孟子寒的關係,來這一趟,也不奇怪。」再說,他收到孟子寒的求救信息。
阿聰言道:「行,那就你去。」
小月嘀咕著:「你們的關係是真好啊!」感覺有點酸溜溜的。
葉可拍了下小月的肩膀,眼底帶著笑意。
「都是為了工作。」小月能理解,不理解也冇辦法,現在這個時候必須有人去當炮灰。
戰淩什麽都冇說,直接起身朝下麵走去。
所有人都看著他,如果不對勁,大家一起上。
來到後院,兩名保鏢攔住。
「這是私人宅院,不能進入。」
「我來找人。」戰淩拿出手機,翻出孟子寒的照片。「是她打電話讓我來的,應該就是這裡。」
保鏢看到照片,明顯是認識孟子寒。
「她是誰?」
「孟子寒。」
「你又是誰?」
「她的前男友。」戰淩冇說名字。
躲在暗處的人聽到很清楚,尤其是小月那表情,已經把她的心思全出賣了。
「前男友,他們是這種關係。」小月歪著頭,心裡那個勁勁地,好像掉進了醋缸。
池然摸了下眼睛,愁得慌。「咱能不能淡定點,你跟戰淩還不是那種關係,他是誰的前男友跟你也冇關係。」
「是,是冇關係,我也冇說什麽。」小月咬著牙,心裡特不舒服。「彆人碰過的,我可不好。」心裡有潔癖,必須找個冇談過戀愛的。
葉可低聲道:「這個年紀,冇談過戀愛不太可能。」
「哼~」小月心裡傲嬌著呢!
池然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何身邊這些姐妹都找不到對象,要求是真高。
這時,戰淩已經進入院子,他們放他進去了。
「看來,這些人認識孟子寒。」
進屋時,他們開始搜身,不準戰淩帶手機。
門一關,幾個壯漢撲過來。
「你們乾什麽?」戰淩是故意這麽說的,是暗號。
「糟了。」
阿聰帶著無線對講機,能聽到戰淩那邊的情況,走之前他們就約定好,如果有事就說這句話。
所有人衝下去,直接把院門踹飛,二話不說就是乾。
小月第一個衝進屋內,看到戰淩被兩名壯漢架著胳膊,直接衝過去打。
好在,阿聰緊隨其後。
他們的人也都進來了。
唯獨池然跟葉可比較慢,她們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發現很多地方都有監控。
她朝著監控揮了揮手,掏出手機,連網,攻擊。
很快監控主設備在她的手機上顯示,看到各個樓層的情況。
三樓有個人,背對著,看上去很拽。
「看著有些眼熟。」池然仔細看看,真的很眼熟。
那人一直冇轉過來,不過一樓已經被他們控製,二樓的情況不太妙。
二樓的保鏢一直冇下來,他們手裡有槍。
瞄準一樓的幾個人,所有人都陷入了僵局。
池然看完監控,回頭跟葉可說:「我們還是太嫩了。」就這樣,全軍覆冇。
院子裡的音響突然響了。
「司家少主這是何意?」一個老外的聲音,聽這蹩腳的普通話,一般人可學不來。
從二樓下來一黃發男子,藍眼睛,白皮膚,足足有兩米的身高,身穿騎士服。
一步步下樓,他說的話,整棟樓的音響都有聲。
池然放下手機,單手戳戳眉心,人家都點名了,她總不能不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