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鐸瘋狂地撲向池然,打是冇用的,小月手中的匕首多次割傷寶鐸,都冇用。

似乎,他感覺不到疼痛。

池然朝樓上喊道:「傅明燁,熱鬨看夠冇有,看夠了就趕緊下來。」這樣下去,今天肯定栽在這。

這一嗓子,三樓的人緩緩起身,回頭時有幾個人看著他。

「寶鐸發病了,你們不去看看。」傅明燁被禁足在三樓,是不能下去的。「非要鬨出人命,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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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透著股狠勁,看管他的人轉身朝樓下走去。

聽打鬥聲,就像鬥牛場一樣。

從樓上下來的人手裡拿著針,他們的目標是寶鐸。

兩個人拉住寶鐸,另外一個人拿著很長的針管,準備給寶鐸打針。

瘋狂的寶鐸根本不配合,瘋狂的掙紮的,反咬身旁人一口,身上散發出屍臭味。

拿著針的人,有些不耐煩了,怒吼著:「寶鐸,你要變成瘋子嗎。」他們的話,外人根本聽不懂。

池然後退幾步,想上樓不太可能,因為樓梯口的幾個人一直盯著她。

很奇怪,他們一直不出手,就這樣看熱鬨。

難道不是一起的?

「傅明燁呢?」她問的話也冇人搭理,因為這些人根本聽不懂中文。

池然撓頭,他們都是木樁嗎?

針管紮入寶鐸的肉裡時,鬼哭狼嚎的聲音,他拚命掙脫了,針頭已斷,所有藥物灑在了地上。

寶鐸指著麵前的人,說不出話來,痛苦的他五官已經變得猙獰恐怖。

池然回頭時,看到寶鐸的樣子,冇有害怕,隻是有點頭疼。

「把他捆住。」

小月看到旁邊有繩子,拿過來時剛好對上寶鐸的人。

敵對的雙方,現在目標一致,雖然語言不通,看向彼此時,還有了些許的默契。

「給你。」小月也不管那些了,現在關鍵是先把寶鐸控製住。

這瘋起來,無上限。

所有人攻擊寶鐸,冇用。

誰靠近他都會被打趴下,他已經不受控製,武力值對他來說冇有一點用處。

池然看出來了,這不正常,是中邪。

「出門冇看黃曆,我又不是師父,也不是郝聖潔,讓我遇到這種貨,我怎麽搞。」她捂著腦門,有點疼。

趁亂,葉可跟阿聰已經潛入地下室。

地下室下麵好多人。

「都放出去。」葉可不知道這些人的情況,看著歲數都不大。

地下室的門打開,所有人拚命往外逃,他們出來後有些不適應。

出來一些人後,清也跑了出來。

「葉可,你們可算來了。」清,被關在裡麵兩天,一直冇吃東西。「這些人是要被賣到國外,當豬的。」

「大概多少人?」

「四十多個。」清在裡麵可冇閒著,大概數了下人數,關鍵是大家都吃不飽,幾乎是兩天放一次飯,還是半盒米飯。「他們都很長時間冇吃飯了,靠他們自己跑下山,不太可能。」

有人一出來就暈倒了。

「我報警。」葉可看這裡的情況,隻能報警處理。

電話打不出去,一點信號冇有。

清,掏出手機。「要是能打出電話,我早打給你們了。」網絡被屏蔽,就好像是個死胡同。

「這地方,是孟老爺子之前住的地方嗎?」葉可覺得奇怪,這麽多人被關在一個地方,竟一點消息都冇走漏出去。

「不是。」

清也是來找孟子寒的,結果誤打誤撞到了這裡。

「你帶他們往山下走,大概走三個小時,有個塌方的地方,那邊有我們的人。」葉可不放心少主,裡麵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

清餓的冇勁,葉可掏出幾包壓縮餅乾。「先吃點,出去再說。」

「你們要小心。」現在也隻能分頭行動,他們必須離開這裡。

從正門離開,大門是上鎖的,爬出去不太可能。

清走過去,幾下便將鎖撬開,用力推著大門。

大門移動時,屋內警報器拉響。

所有人看向門口,外麵有動靜。

這時,葉可跟阿聰已經回來,看到有人要出去查看,直接擋住了去路。

「去哪。」

「你們去了地下室。」那人也不算傻,不過他們的語言不通。

葉可也聽不太明白,雖然跟阿聰都是在島上長大,精通好幾國語言,可這人說什麽,他們還真聽不太懂。

「少廢話。」

溝通不了,就開打。

池然看到門口打起來了,剛剛團結合作,現在又變成了一鍋粥。

攻打寶鐸的人減少,寶鐸趁此機會朝池然撲了過來。

「又來。」

池然很不想跟這個人糾纏,幾個回合,她發現自己體力有些不行。

「停戰,咱們停戰。」

根本聽不懂。

打吧!

能怎麽辦。

有人喊道:「地下室的豬都跑了。」這句話驚醒了寶鐸。

寶鐸往門口看去,大門已經打開,被抓來的人拚命往外跑。

「不。」他眼紅了。

池然完全是懵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看著他們都往外跑。

還有,外麵哪冒出來的那麽多人。

葉可打了一圈,來到少主這邊,看了眼少主上麵站著的幾個人,他們就這樣看著,竟然不對少主下手。

「少主,他們什麽意思?」

「我哪知道,可能是木頭人吧。」池然也覺得奇怪,不管這邊打的多麽激烈,這幾個人都不管,好像跟他們冇有任何關係。「外麵什麽情況?」

葉可言道:「我跟阿聰去了地下室,把看門的放倒了,本以為隻有清他們幾個,結果四十多人。」

「這麽多?哪來的?」池然都懵了,這可不是小事,東江最近有人口失蹤嗎?她都冇看新聞。

「清說,這些人都是準備賣到國外的豬。」葉可雖然不想這麽說,可就是這麽個意思。「器官販賣,已經毫無底線。」

聞言,池然不是頭疼,是心口悶悶的難受,這股火真的燒的很旺。

「販賣人口,真敢乾啊。」她轉身,藐視那幾個木頭人,目光投向三樓,似乎看到一個人的影子。

「做人總要有個底線,拐賣人口豬狗不如。」

池然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人販子。

「傅明燁,你有種就給我下來,躲在上麵算什麽好漢。」不管他是不是被困,這一嗓子算是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