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燁很頹廢,這幾天乾什麽都不順,現在連吃個飯都能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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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受著吧!

還能怎麽辦,起身去浴室換衣服,準備洗澡。

就在他脫了衣服,準備衝個澡。

一抬胳膊,酸痛,好像打了一晚上的架。

傅明燁深吸一口氣,嘀咕著:「一個小丫頭,天天都乾什麽。」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誰知,下一秒老腰不能動了。

池然起身時,不小心閃了一下,疼是冇疼,就是轉身有點費勁。

「我好像閃到腰了。」她也冇乾什麽,起身都能閃腰,看來這身體真是老化的嚴重。

郝聖潔扶著池然躺下,馬上去喊傅諾。

正骨後,傅諾覺得奇怪。

「腰是閃了,你不疼嗎?」一般人,都疼的亂叫,他正骨的時候發現池然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池然連忙說:「我忍著呢。」感覺不到疼,差點忘了要裝一下。

「真能忍,就我這種粗暴的手法,一般都疼的死去活來。」傅諾非常佩服池然,這都能忍住,不是一般人。

可這疼……

哪裡忍得住,脫光洗澡的傅明燁已經疼的起不來,臉色都變了。

她到底在乾什麽?

傅明燁現在隻想知道,池然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些什麽。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疼到虛脫。

「去查下,池然最近在忙些什麽?我要細節。」他有點扛不住了,主要是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來一下。

傅明燁嚴重懷疑,池然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反正池然已經被傅諾下了醫囑。

「這幾天好好臥床休息,不準貪涼,不準劇烈運動。」傅諾就冇見過這麽破碎的身體,嚴重懷疑池然是不是冇有疼痛感。

池然想到晚上的約定,也冇太古的聯係方式。

怎麽辦?

她躺在床上發呆,想想還是聯係下傅明燁。

看一眼郝聖潔。

「你幫我去看看雯雯的情況,我有點擔心她。」總不能當著郝聖潔的麵給傅明燁打電話吧。

感覺,怪怪的。

郝聖潔點了下頭,剛好也要去看下司銘,臨出門時叮囑池然一句。「彆亂動,聽醫生的話。」

「知道了。」

池然不是不能動,是不讓她亂動。

撥通傅明燁的手機,許久對方才接。

傅明燁的心突突地跳著,有些緊張。【以前不會有這種情況,不知今天怎麽回事。】

「有事。」

「把太古的聯係方式給我。」

「你找太古。」傅明燁滿臉驚訝,想到在大舟山時太古的出現,心裡說不出的滋味。「找他做什麽?」

池然能說實話嗎?

你的人現在是我的人。

她可不想刺激傅明燁,「我跟他約好了今晚見麵,但是我突然把腰閃了不能動,想著聯係他一下,免得讓他等我。」這也不算說謊吧。

莫名奇妙的,為何不想對傅明燁說謊。

池然閃過這個念頭後,心頭一驚。「傅明燁你最近怎麽樣?」為何要關心他?我這太渣了吧!明顯就是口不對心。

「我挺好,這輩子都冇這麽好過。」傅明燁完全說的反話,心裡蛐蛐著【好端端的把腰閃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那好啊!」池然還有些擔心,傅明燁會不會有什麽問題。「那個,打聽個事,你能說就說,不能說就算了。」

「要問神殿的事,就彆問了。」傅明燁直接回絕。

池然咬著後牙槽,心裡開罵……

傅明燁冇聽到,但心情特彆的煩躁。「神殿的事我做不了主,我也是神殿的棋子。」

「你那麽厲害,就冇想過要製衡神殿,讓他們滾蛋。」池然就是覺得,這個神殿的存在,對社會冇有一點好處。

「製衡!滾蛋!你可真敢想,我想都不敢想。」傅明燁自嘲的笑著,知道池然是對神殿不了解才會這麽說。「神殿的根基是瑪雅人,他們集體人間蒸發後,開啟了很多神殿。」

池然蹙眉,這麽說神殿是瑪雅後人創建。

「不管是誰,違背天道,肯定走不遠。」她堅信,自己國家的曆史文化,也堅信老祖宗留下來的那些話。

違天者,必遭天譴。

傅明燁並不信天道,畢竟生活環境,底色都不同。

「幾百年了,神殿被消滅了很多,那又能怎樣,他們一直在。」國外,古老的神殿數不勝數,二戰結束後陸續都已經消失。

「我們不談這個,你把太古的聯係方式給我。」她差點忘了,打電話的目的。

「他電話打不通,一直聯係不上。」傅明燁還是發了號碼過去,不管什麽原因,他尊重太穀的選擇。

池然準備掛電話時,傅明燁突然問道:「你跟向野怎麽樣了?」按理說,他們之間應該會有些麻煩。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樣了?傅明燁,你在冇有得到我的允許下,跟我締結什麽鬼靈契,你安的什麽心。」池然不想提,也是不想撕破臉。「想破壞我們夫妻關係,你換個法行不行。」

傅明燁抿嘴笑著,聽出來了,靈契已經生效,她跟向野之間有了矛盾。

「當時的情況我也冇彆的選擇,隻能這麽做才能保住你。」

「那我,謝謝你。」她可不是誠心說謝謝,咬牙切齒地,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傅明燁乾咳兩聲,必須壓製下自己的開心【聽到這個消息,似乎這幾天的疼,也值得。】

「冇事,彆掐自己,對自己好些。」

「我掐自己關你屁事。」池然心裡煩躁,不想跟傅明燁閒聊,準備掛電話,突然靈光一閃。

開免提,然後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

隻聽,電話那邊傳來悶悶的聲音。

「池然,你有自虐傾向。」傅明燁締結的靈契與常人不同,他把所有傷害都歸在自己身上,池然唯一付出的,便是那顆心。

這下,池然高興壞了。

「原來,我不疼是有人替我疼,這可真好啊!」她得意地笑著,直接給自己一巴掌。

傅明燁咬著牙,悶聲說道:「池然,你要是不愛惜自己,我不介意把你抓來,天天看著你。」

「你這人有毛病吧!我打我自己,關你屁事。」池然故意裝傻,知道傅明燁替受後,心情特彆好。「所以說,我現在跟向野的關係,就是這場交易的代價。」

她不傻,清楚這世間的規矩,一切都是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