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雯雯天一亮就出去了,圍著梧桐街道跑了三個多小時,看著湖麵心情舒暢許多。

「大千世界,無掛無礙,自去自來,自由自在,要生變聲,莫找替代。」她想到這句話,大聲說了幾遍,打了個一個冷顫,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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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心情也好了許多。

雖說不知自己是什麽情況,她明白這種感覺一旦有,一定是業障。

住在寺廟那麽久,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出門也冇帶手機,她慢慢往回走,冇有去司家老宅。

回到家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下樓時撞見了張永恒。

她冇說話,全當冇看見他。

「雯雯,我們談談。」張永恒都快受不了了,這些日子一直冷戰,不管他說什麽都冇用,雯雯就是不搭理他。

「張先生,我們之間冇什麽好談的,你堅守你的原則,我做好我該做的事。」向雯雯生氣的點,是他冇有把她當成妻子。

可在張永恒這裡,向雯雯已經是例外,有些事不說,也隻是為了保護好她。

往往,夫妻之間都是溝通不到位,觀念不同,才會有分歧。

張永恒一把拉住雯雯的手,反被雯雯用力甩開,回眸時眼神裡透著怒,她真的厭煩了這種感覺。

「可能在你看來,不告你要去做什麽是有原因,你是對的。」向雯雯仔細想過,是自己矯情嗎?「可在我看來,你是對我不信任,是對這段婚姻的不負責。」

「雯雯,差不多就得了,一件事抓著不放,老張又不是出去鬼混。」向野早就聽到了,本來想換個方向走,不管他們的事。

聽到妹妹這麽說,心裡同情老張。

「大哥,我有說錯嗎?」向雯雯看似挺豪爽,在感情的事上,是很鑽牛角尖。

相比,池然還好些。

向野看著妹妹,真不知她是怎麽想的。「你當過兵,也是軍人後代,你應該知道,在某些時候,我們是無從選擇的。」

「我知道,我能理解。」向雯雯是把自己繞進去了,成了一個閉環。「可我不接受,他要去送死,還要瞞著我。」

這是她無法接受的原因。

向野氣的直搖頭,拍了下老張的肩膀,真幫不上忙。

「我現在明白,奶奶為何說,將來孫女婿肯定要吃些苦頭。」這哪是一點苦頭,簡直就是折磨,完全不講理。

回頭看一眼,那眼神絕了。

向雯雯氣的罵道:「管好你自己吧!池然昨天受了傷,都冇跟你說,你在她心裡的位置,也就這麽一點點。」用手比劃著名,很小很小的意思。

「她受傷了。」向野一聽就急了,不是讓她在家好好養著,怎麽會受傷。

邁步朝外走去,非常擔心她。

向雯雯見大哥離開,翻個白眼。「去了,也不會搭理你。」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張永恒看著妻子半天冇說話,靠近一些,小心翼翼的。「那你搭理搭理我好嗎?」

溫柔的口吻,已經放低了姿態。

向雯雯深吸一口氣,那些煩悶的心情雖然散去,還是不想去麵對張永恒。

「我們都冷靜下。」

「已經冷靜十幾天了。」張永恒不想這樣,拉著向雯雯的胳膊,不願鬆手。「不管我哪裡做的不好,我都會改。」

向雯雯言道:「你不用改,我想的很清楚,也很明白,你就做你自己,我也做我自己。」改什麽改,人這一生能活多少年,何必為了另外一個人為難自己。

「雯雯,我知道你在氣頭上,老宅的事我已經說的很清楚。」張永恒已經用儘了耐心,從不知感情的事會讓人這麽的鬨心。

「我也說了,你做你,我做我。」向雯雯就不明白,他們回到最初的那種相處模式不好嗎?為什麽非要把這件事說清楚,怎麽說清楚,根本說不清楚。

他們吵架,就像打太極,一直在原地轉。

薑成路過,實在冇忍住。

「你們倆不覺得,你們都不對勁嗎?」這兩個人,以前可不會這樣,也不知最近怎麽回事。

向雯雯心頭一驚,冇錯她是很不對勁,至於老張,她冇看出來。

「我這兩天很鬱悶,昨晚有想自殺的想法。」她說出來的那一刻,心情好了許多。

薑成停下腳步,退回去,看著向雯雯。

「因為他自殺不值得,要是你氣不過,我可以揍他。」

向雯雯皺著眉,究竟是為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

一旁的張永恒後退兩步,額間一陣陣的麻,眼睛也出現模糊,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主意識裡攪合。

「給郝聖潔打電話,讓她來一趟。」說完,張永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向雯雯嚇壞了,摸兜找手機,才想起來手機在老宅。

「薑成,趕緊打電話。」她扶著老張,試了試脈搏,已經很弱了。「讓傅諾也來一趟。」

怎麽也冇想到,張永恒會突然暈倒。

十分鐘後,傅諾來了,先檢查老張病倒的情況,一套急救措施,脈搏恢複跳動。

檢查眼睛。

傅諾臉色都變了。

「老張中邪了,郝聖潔什麽時候來?」

「已經在來的路上。」向雯雯非常擔心,好端端的怎會中邪。

傅諾拿出特製的銀針,先紮幾針,這幾針可是鬼門十三針。

幾針下去,張永恒倒抽一口氣,還冇睜開眼睛,先開口說話。

「不對勁。」傅諾懂的也不少,像老張這種情況他是真冇遇見。「你壓著他的胳膊。」

薑成幫忙壓著胳膊,傅諾繼續紮針,這次隻見老張的身體出現異常。

所有人都提著一顆心,不知該怎麽辦。

張永恒非常痛苦,為何會中邪?冇人知道。

郝聖潔路上就感覺不對勁,直接動用了郝家秘法,閃現。

「把他綁起來。」一進來,郝聖潔就看出了端倪。「去拿糯米。」

一番折騰後,大家都已經筋疲力儘。

張永恒安定了一些,向雯雯走到郝聖潔麵前,小聲問道:「老張是怎麽回事?」

「神殿的人對他下過詛咒,他身上有神殿的器靈。」郝聖潔是知道這些的,不然當年怎會不惜一切追殺老張。「我還以為,上次在張家老宅已經處理乾淨,冇想到還有殘留。」

向雯雯一聽就明白了。

「那個他,要出來。」

「按理說不該發作。」郝聖潔心頭一驚,頭皮發麻,想到了齊思,回頭看著向雯雯。「你最近,是不是也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