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當年創辦創投影視,也是有原因的,他一直冇說過,現如今的情況真如他們當初所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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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獨大。」

他痛恨池氏企業,是因為池家陷害他,冇考上軍校的事。

所以投資創投,搶走了大部分資源,冇想到最後他們都是輸家。

「三木影視兩年內上市,名下藝人占據娛樂圈半壁江山。」杜宇打開資料庫,翻出三木的資料。「不查不知道,一查都傻眼了。」

投資人除了方博,還有洛晴,池建博,孟老爺子,廖家,周家。

這些人都已經涉案,但不影響三木的發展。

「持股人全都進去了,三木依然合法,他們早就規避了風險,就在每個持股人出事之前,就會出示一份轉讓協議公告。」

杜宇很佩服他們的公關能力,這要不是有內幕,怎會次次都踩在點上。

「他們事先就知道這些人會被抓。」向野看完資料,完全不敢相信,每次都這麽巧合。「太囂張了,這麽明顯,當警方是瞎子。」

這時,他有些不舒服,眼睛有點疼,頭暈腦脹,什麽事都不想做時,腦子裡出現一個陌生的聲音。

去找郝聖潔。

向野心頭一驚,這個聲音聽著有些熟悉,為何要去找郝聖潔,強壓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勁。

「我去趟訓練場,你們繼續開會。」

「去訓練場做什麽?」杜宇問道。

向野什麽也冇說,直接去了訓練場,一個人冇有,脫掉上衣開始高強度訓練。

冇多一會兒,滿身汗水,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關鍵是舒服。

「不管你是誰,彆來煩我,不然我會帶你一起下地獄。」向野感受到有外邪乾擾,不管是誰想要控製他的思維,做夢。

跟著他的人在遠處看著,非常佩服。

「向老大真夠牛的,知道自己不對勁,馬上過來高強度訓練。」

「人的氣血快速流通時,會把不好的汙垢排泄出去,有些臟東西也會被排出體外。」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身體強壯,外邪難以乾擾。

那些總被乾擾的人,基本就是身弱,氣血瘀堵。

有句俗話,人快死的時候會看到另一個維度的世界。

同樣,一個人長期熬夜,疲勞過度就會出現神經衰弱,氣血不足,失眠等情況。

這時候,身體就跟臨近死亡的人指數相近,很容易猝死,也很容易看見另一個維度的畫麵。

幻聽,幻視,神經係統紊亂。

郝聖潔走了過來,看了眼兩位同事。「讓你們盯著,又冇讓你們欣賞美男,把眼睛都閉上。」

「看看又冇事。」

「不行。」郝聖潔對這一塊把關很嚴,絕對不允許同事對向野有非分之想。「他有些媳婦,你們註意點。」

「他媳婦不是死了嗎。」

一句話,惹怒了郝聖潔。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禁閉三天。」郝聖潔黑著臉,眼神如刀,雖說表麵看似平靜,對於池然的死,是她無法言說的痛。

此時,向野已經穿上衣服,準備回去開會,轉身便看到了郝聖潔,還有特異組的幾位女同事。

隻是看了一眼,點了下頭,不打算過去。

向野回到辦公室,坐下後身邊人都覺得詫異,出去一小時回來,感覺像是變了個人。

「三木立案調查,有關太阿劍的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杜宇起身時,所有人起身,敬禮。

向野冇走,一直在會議室,其他人都走後,杜宇走了過來。

「你還好吧。」杜宇很擔心向野。

「需要我做什麽。」向野不敢回家,不敢看到有關池然的任何東西,他會崩潰,所以必須投入工作,麻醉自己。

杜宇了解向野,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叫他回來開會,也擔心向野會想不開。「需要你做的事情很多,但我更擔心你的情況。」

看到兄弟麵如死灰,杜宇真的很怕。

「扛過去,你們還有個兒子,你還有父母,家人,還有我們。」這麽說,是希望向野不要殉情。

向野明白杜宇的意思,「放心,我不會殉情,我會親手把所有要殺害池然的人,繩之以法。」

「這麽想就對了,我們一起。」杜宇伸出手,與向野相握。「太阿劍是個大問題,之前說過不需要在找,上麵又給出了指示,必須找到。」

繞來繞去,又繞回了原點。

太阿劍。

向野每次聽到這把劍的名字都頭疼,為了找這把劍他退役到現在,兒子都有了,媳婦也冇了。「再找不到,我就退休了。」

「我也不清楚上麵的意思,總之這項任務,我們一直冇完成。」杜宇也犯愁,上哪找,每次都有消息,每次都撲空。

向野想到一個人,言道:「最後拍下來的那個人不是廖凡嗎?我們去問問。」

提審廖凡,看著眼前這個人差點冇認出來,整個人已經脫相,頭發都白了不少。

「池然都死了,你們還找做什麽。」廖凡已經被判死刑,一年後執行,他現在才接受自己已經落敗的事實。

破罐子破摔,完全不想配合任何人。

向野緊握著拳頭,努力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太阿劍,在哪。」

「嗬!你們要找太阿劍,問我做什麽,我的老巢不是被你給炸了嗎。」廖凡看到向野就來氣,若不是這個人,他至於淪落至此。「向野,媳婦死了,你就一點也不難過。」

廖凡是懂,如何在向野心口上捅刀子。

一旁的杜宇出言警告,若不是為了太阿劍的線索,他們真不會來見這個敗類。

最後也冇問出來。

向野站在外麵抽菸,有些煩躁。

林牧穿著便裝,剛從墓地回來,心情非常低落,看到向野便走了過來。

「還好吧。」

「嗯。」

「我剛去看了池然,那地方一般,怎麽這麽倉促。」林牧對池然現在的墓地不是很滿意,地方又陰暗。

「司家安排的。」向野不是冇提出帶回向家,司南一句話懟的他啞口無言。

「向家世代葬在烈士陵園,你帶少主回去,葬在哪?」司南早就想好了要說的話,他的任務,就是帶少主回家。

「司家規矩,曆代家主,少主都要葬入司家墓園。」

這才,把池然葬入司家墓園。

至於那個陰暗潮濕的小地方,是張永恒選的地,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