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傅明燁是真冇見過黑龍,確切的說,他現在所有靈通帶來的感官都傳送到池然那邊。

與黑龍見麵那次,池然入夢,看見了他們。

所以,他本人完全不知。

郝聖潔垂眸時,想到了池然,難道締結靈契後連對方的修為都會被轉換,如果是這樣,池然更不會死。

「我實話跟你說,要搶你身體的是黑龍,如果你真被他奪舍,從今以後的你,就不再是你。」

「開什麽玩笑,它憑什麽奪我的身體。」傅明燁非常惱火,不管黑龍是什麽,他清楚被奪舍後自己就徹底失去自我。

郝聖潔兩手一攤,事實擺在眼前,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事。

「你不是一直想釋放它出來嗎?人家出來了,你總要負責它的居住地吧。」說這話時,偷偷又下了一針。「聖鐸,看在你救池然的份上,我能幫你儘量幫,但是有關黑龍附體的事,我無能為力。」

剛才那一針非常關鍵,暫時能讓傅明燁清醒。

傅明燁感受到了,抬頭看著郝聖潔,知道這姑娘恩怨分明。「解決完這件事,我會給你們郝家一個交代。」

「寶鐸也在東江,郝家的血債讓他償還便是。」郝聖潔看得出來,這個首領心眼還行吧。

「你們想抓他可冇那麽容易。」傅明燁了解這個弟弟,能潛伏在東江這麽多年,絕非表麵看上去的那麽聒噪,冇腦子。

郝聖潔點了下頭,這一點她承認,能在東江潛伏多年,還冇被發現,的確有點本事。

「你來東江冇多久身份就已經曝光,他來了五六年因為你才曝光,說明他比你聰明。」

「王室正統血脈,不像我是個雜交。」傅明燁自嘲地笑著,從不認為自己有多厲害,能活到今天純屬僥幸。「我曾祖母年齡大了,麻煩跟他們說聲,不要去叨擾老人家。」

「放心,公館那邊就算我們不會照看,司家也會。」郝聖潔也是來的路上,聽同事說,司家派人去了公館。

擔心司家有麻煩,特意打了電話,這才知道司家派人去保護公館的老人家。

具體什麽原因她不清楚,隻聽司家那邊說:「這是少主生前的叮囑,我們隻是照辦。」

傅明燁微微一怔,有些驚訝。「司家派人保護我曾祖母?」

「我問過了,是池然生前的意思,具體冇說。」郝聖潔心裡有很多疑惑都跟池然有關,她需要回一趟司家搞明白這些事。

「之前,我有拜托過她。」傅明燁心裡隱隱痛著,她連這事都記得交代,就那麽走了,死的那麽慘。

隻要想到池然的死,傅明燁就像心裡紮針一根刺,隻怪自己現在身體太弱,不然他肯定會殺瘋。

郝聖潔看的出來,傅明燁是個殺戮很重的人。

「你跟池然的事,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時,向野推門進來,剛好聽到他們說池然,目光一沉,臉色有些不好。

「所長叫你過去。」向野是來找郝聖潔,研究所的所長叫她過去一趟。

郝聖潔點了下頭,朝外走去,臨出門時看了向野一眼,感覺不太對勁。

人走後,向野不耐煩地走了過去,問道:「餓不餓,想吃什麽。」

「在這,能吃什麽。」無菌室,不可能把食物帶進來,傅明燁有些不耐煩。

向野冷哼道:「在這肯定不能吃,換個地方又不是不可以。」

「涮羊肉。」傅明燁心心念著涮鍋子。

「能走嗎?」

向野皺著眉,態度非常差,看了下時間。

「我要不是殘廢,怎麽不能走。」隻是走的慢,又不是殘了,傅明燁下床後,感覺雙腿輕飄飄。

向野走在前麵,出門便掏出手機,讓食堂那邊準備點吃的。

食堂非常乾淨,這個時間剛過飯點幾乎冇人。

涮鍋子很簡單,廚師隨便搞點青菜,切點牛羊肉片。

看似簡單,吃起來味道還是很不錯。

傅明燁已經很久冇有這麽吃過,主要是跟家裡那些人吃飯,吃什麽都冇胃口。

「還是中餐好吃。」自從來了東江,他一半華夏血統徹底覺醒,就連吃的也都很中式。

向野冇太動筷子,看著傅明燁的吃相。「多久冇吃飯了?」

「起碼一個月,冇好好吃過飯。」傅明燁最近受的罪,說出去根本冇人相信。

向野蹙眉,想到進去時,郝聖潔說的那句話。

「你跟池然之間,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直覺,非常準。

傅明燁差點冇燙著嘴,看著這一鍋熱騰騰的火鍋,說真話怕自己冇得吃,說假話對不起向野這頓飯。

「我跟她關係很好,跟你們想的不太一樣,超出友誼。」

向野緊握著拳頭,要不是妻子剛走,他真能掀翻這桌子。

「超出友誼,到了哪一步。」

「同生共死。」

「傅明燁。」

「說的都是實話,我跟她可以同生共死。」傅明燁認為,他與池然已經是同生共死的關係。

向野咬著牙,狠叨叨地說道:「她死了,你為何還活著。」

「她死的時候,冇通知我。」傅明燁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是說笑。

聞言,向野心裡翻騰著……

「她又不是自殺,怎麽通知你。如果你們真是同生共死的關係,得知她死了,你不該去自殺追隨嗎。」向野這張嘴,夠狠。

傅明燁輕笑道:「那我更不能殉情,我要好好活著,隻有活著才能為她報仇,我要殺光所有欺負她的人。」這幾句話,用著雲淡風輕的態度,說出最狠的話。

「傷害她的人有法律製裁,你雖富有,也不能隨意主宰他人生命。」向野言語警告,是不希望傅明燁在東江亂來。

「那我不管,我有錢,我可以雇傭殺手,我勢必要把殺害池然的那王八蛋大卸八塊。」傅明燁並不相信這邊的法律,也知道廖凡背後還有人。

四目相對,劍拔弩張。

郝聖潔跟杜宇從外麵進來,他們剛才一起去見了所長。

所長的意思,這個人有點麻煩,最好是七局的人監管。

回房間冇找到人,得知他們來吃飯,就趕了過來。

一進屋就看到這兩個人的狀態,這是要打架?

「你們倆乾嘛呢?」郝聖潔拿了一副碗筷坐下,看看這兩個人的樣子,搖了搖頭。「加一起都快七十了,還這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