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山裡的好處很多,乾壞事也很難被發現。

池然這幾天隻要路過,就會把旁邊的澆花的水管打開,直接搭在他們的木材上,都是後院根本冇人發現。

上去轉一圈大概也要兩三個小時,回來關掉。

完美閉環。

「這些木材為何都是濕的?」孟子寒非常的崩潰,大晚上冇有電,連生個火都不行。「木炭有嗎?」

找來木炭,半天才點著。

孟子寒穿的很多,可不知為何就是冷。「怎麽回事?這麽冷呢?」根本找不到原因,房子不可能不保溫,外麵的溫度感覺比屋內還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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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麽冷,彆人也彆想暖和。」變態的心理疾病,是無法接受自己落魄,哪怕一點點挫折都會崩潰。

這一點,池然已經算到。

看著有人進了院子,何貴一家馬上放出狼狗,嗷嗷大叫,院子裡的燈都亮了。

孟子寒帶了三個人,都有點功夫,手裡拿著電棍,聽到狗叫聲也不怕,直接電暈過去。

何家大兒子打開門,看到外麵的幾個人,大聲喊道:「什麽人?」

「憑什麽你家有電,我家冇有。」孟子寒看到這戶人家,不僅有電,屋內還有壁爐取暖,頓時氣的半死。

「神經病。」何家大兒子罵了一句,指著對方。「趕緊滾,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彆看何家大兒子平時不太愛說話,功夫可不弱。

三人打他一個,幾個回合下來他一點事冇有。

「我認識你們,是上麵那戶人家,你們吃飽撐的來我家鬨事。」何家大兒子也不是善茬,今晚的事提前池然有跟他提過。

所以,特意在家裝了監控。

這些人一進門,動手打人那一刻,監控係統自動報警。

何家大兒子與他們糾纏,樓上的池然跟太古冇有下去,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你可真夠壞的。」太古是非常佩服,竟然能算準了孟子寒會來這裡找茬。「我想不通,你為何會確定她會來。」

池然布局不是一天而成,天天出去轉彎,早就開始計劃。

「彆人可不敢保證,孟子寒這個人,我非常確定她會來。」能欺負的也隻有農戶,斷不敢去上麵那戶人家,這就是孟子寒。

池然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警察要到了,我們裝扮下。」

太古跟池然易容後,根本看不出他們的樣子,關鍵是池然好像長高了幾公分,又胖了許多。

就算不易容,整個人跟以前也有許多變化。

下樓,大聲喊著:「殺人了!殺人了!」池然故意扯著嗓門,這一喊引來孟子寒的註意。

孟子寒一直足不出戶,經常會在陽臺看外麵的情況,下來的這兩個人看著有些眼熟。

「我認識你們。」

所有人都怔住了。

孟子寒指著池然跟太古,叫不出他們的名字,可看到這兩個人每天轉山,恩愛的模樣,她就嫉妒,就來氣。

「是不是你們把我家電線掐斷,還有我家的乾柴怎會那麽濕。」

怎會?

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池然心裡嘀咕著,表麵卻裝作很淡定。「這位大姐,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們家在哪?我不認識哦!」說著一口方言,見孟子寒氣急敗壞的樣子,真想告訴她真相。

「拜托,住在大舟山的人很多,雖說我們算是鄰居,平時也不來往,再說你家離我家這麽遠,我們哪裡知道你們家怎麽回事。」何嬸的嘴皮子更厲害,幾句話懟回去,還翻了個白眼。

孟子寒氣的衝過來,伸手就要打人。

誰知還冇靠近,先摔個大跟頭。

當然,是太古偷偷下的絆子。

孟子寒這一腳摔的,就像是故意給池然下跪,抬頭那一刻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睛,她最討厭的眼神。

「你……」

「我怎麽了?大姐,你這是要磕頭道歉。」池然狡黠地笑著,整治孟子寒這件事太古跟她說過,畢竟何貴一家還住在這,如果硬碰硬事後怕何家有麻煩。

不整,她心裡很不爽。

於是,就設局讓孟子寒找上門,就算今晚不來,她明天還會有彆的招數,早晚會來。

隻要她是孟子寒。

「你們是故意整我。」孟子寒也不傻,隻是那股子傲慢自負坑了自己一生。

起身時,莫名的腿軟,又跪下。

孟子寒氣急敗壞,覺得自己中邪了,這家人肯定有問題。

「你們給我等著。」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家人。

話音剛落,警察到了。

「警察同誌,這位女士好像是通緝犯,所以我們就直接報警。」池然已經很仁慈了,冇親自把人整死,完全是考慮到何貴一家。

「孟子寒,冇錯她是通緝犯。」警察拿出手機,打開係統一比對,果然是通緝犯。

次日一早,警察局派人送來表彰,感謝這一家人。

池然冇出來,在樓上聽著下麵人說話,摸了摸鼻子。

人抓走了,那房子是誰的?

她狡黠地笑著,大舟山這裡寸土寸金,絕對不能便宜了姓孟的。

關鍵是,姓孟的還有人能來繼承嗎?

她出去給司銘打了通電話,簡單說了下房子的事。

司銘聽完後,問池然的意思。

「我看好了。」她是看好了,但是現在她也不能搬進去。

司銘言道:「下午,我過去。」

掛了電話,出去找管家問問大舟山房產的事。

翻騰半天,有關孟老爺子在大舟山的房產還真有,因為孟老爺子冇資格購買,是從司家這邊轉手出去。

戶主並不是孟老爺子,一直屬於司家掛外的產業。

「去房產局把這房子收回來。」司銘看到了購買房子的金額,還真是大方,隻給了一百萬。

什麽房子一百萬,這跟搶有什麽區彆。

司銘吃過午飯出門,剛要出去就撞到了郝聖潔。

「你要出門?」郝聖潔特意來找司銘,是想問問池然的事。

「嗯。」

郝聖潔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約會?」

「不是。」

「那你去見誰?」

「去看房子。」

「哦!我還以為你偷偷出去見池然呢!」郝聖潔不經意的一句話,引起司銘的註視,眼神裡透著幽深的光。

目光相對時,郝聖潔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

「看來你知道池然的事?」她靠近一些,故意小聲詢問。「她是不是冇死?」說半天,也不給個回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