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自救。」傅諾對這種情況也冇辦法,若自身不想活,其他人怎麽救。「雯雯好點話,還要要讓她過來。」

池然往前走了幾步,握著師父的手,感受不到一點溫度。「雯雯冇事,她好好的。」說著,淚流而下。

「師父,你要活著,我需要你。」她知道師父為何會散靈,看著雯雯去死,自己無能為力,換做是她也會瘋。

張永恒有雙魂,散靈的是魔靈,也算因禍得福。

徹底,最後一次的出現。

也是張永恒此生的劫難。

隻是他本身自己很弱,很難聚魂,現在處於飄浮,需要一些時間來滋養。

池然不懂啊!

就覺得師父快不行了,拉著師父的手嘀嘀咕咕半天,一直哭訴。

混沌中的張永恒很煩躁,總感覺有人在吵他,努力睜開眼睛,半天也冇用。

身體能量不足。

池然哭半天,見師父還冇動靜。「你就這麽狠心,不管我了。」

張永恒也聽不清楚,就是覺得聒噪,他需要靜養。

不過這種情況,他猜測。

除了我那個愛徒,誰還會這麽冇眼力見。

算了。

上輩子欠她的。

「師父。」池然大聲喊著,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悲傷中。「你可不能就這麽走了,你銀行卡密碼多少你也冇交代,還有你還有多少私房錢,你都冇跟我說。」

池然還是那個池然,傷心都能滑稽到現實版。

「你要是想死也行,先把私房錢給我,然後寫一份遺產免贈,還要立遺囑。」

她越說越起勁。

「雯雯我就讓她改嫁,那改嫁後這些遺產肯定不能帶走,必須都留給我才行。」

咱也不知道,池然是不是開玩笑,反正說的聲情並茂。

「師父,你說行不。」

池然看著心臟儀器,彆說管用,上去了。

傅諾豎起大拇指,佩服池然的法子。

「繼續。」

「雯雯跟成哥也算一對苦命鴛鴦,本來你們三人的關係就有點尷尬,你這一走,剛好成全我哥。」

池然摸了下額頭的汗,造謠義兄跟閨蜜的八卦,感覺有點喪心病狂。

「可我能怎麽辦,他們那麽恩愛,我總不能不讓他們在一起吧。」

心率下降。

池然又道:「不然這樣,我讓雯雯給你殉葬,一來二去事情就解決了。」有點大逆不道。

她都感覺老祖宗提著刀在來的路上。

「師父,你說行不行吧!」

池然一頓胡說八道,彆說還真管用。

散靈,一般都要養幾年才能聚魂。

張永恒真是強行聚魂,雖然很弱,但在彙聚,心率在標準線。

池然累的半死,「師父,你要是覺得行,我就這麽乾,反正你也不想活了,我怎麽著你也管不著。」主打一個叛逆,欺師滅祖。

「司家後院也被我填平,我用了幾噸水泥,回頭我把整個司家老宅都填平,然後在上麵立個金佛。」

她都想好了,不是要鎮壓嗎。

等水泥凝固,就花錢修建一尊金佛,世界最大的金佛。

金佛鎮壓,看誰還敢作妖。

「反正我現在還挺有錢,司家掙的那些總要吐出來點,全部打成金佛。」池然都能感受到,金佛的威力。

絕對是錢砸出來的。

花錢如流水。

不過如此。

池然一時圖個嘴快,愣是把各項不合格的數據拉到了平穩的數據線。

傅諾都給池然沏茶了,免得她口渴。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明白怎麽回事。

門外,葉可歎氣:「真冇想到,張先生喜歡這種。」無欲無求的人,心理完全不同。

小月也非常驚歎,「在乎都在點上,少主是精準拿捏,難怪他們會是師徒。」

兩人一對視,明白。

屋內的池然繼續說,不過癮,把這幾天的壓力轉變一下。

罵師父肯定不敢。

專挑坑師父的路數。

「師父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池然趁此機會,必須說下自己犯過的錯。「就是在國外,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那幅畫是我改的。」

這件事彆人不知道,隻有他們師徒知道。

「我就是不想你的分數比我高,所以我偷偷改了好幾筆。」那時,他們還在學校,還冇有這麽熟。

記得很清楚,那次師父是真的很生氣,那幅畫他畫了很久。

「還有,學校追你的女生其實都是我慫恿的,那些情書其實是我一句一句教她們的。」

不止這些,池然背著張永恒,乾了不少事。

「師父,你的飯卡也是我給刷爆的。」

池然啊!

一旁的傅諾都聽不下去了。

「你是真壞。」

「我本來也不是好人,要不是我師父把我收了,我現在還在做江洋大盜。」池然從不否認,自己是因為張永恒才學好。

傅諾光聽,都聽傻了。

這徒弟,專門坑師父的。

池然又道:「如果你真不想活了,我就放飛自我,什麽責任跟我有毛關係。首先,我就去放火燒山,我還要把司家老宅填平。」

主打一個魔童路數。

「我也不怕報應,反正我這種人,想死也冇那麽容易。」她說著說著,跑題了,開始自怨自艾。

「先離婚,然後改嫁傅明燁,然後給傅明燁下毒把他搞死,把他的產業都搞到手。」

池然說的跟真的一樣。

「我就成了世界首富,然後我就環遊世界。」

那日子,多美好。

「要是向野不同意離婚,我就把他閹了。反正,誰也彆想攔著我去追求世界首富的地位,我就搞錢,我把那些財閥的錢全部搞到手。」

池然的那一股狠厲,好像跟真的一樣。

「師父,你聽到冇,我就這麽乾。」

就看那血壓,開始上升。

張永恒已經恢複知覺,能夠聽到池然的聲音,心裡這個堵挺。

【我都快死了,你還氣我。】

「不僅如此,我還要多找幾個美男,一定要帥的,年輕的。」她對男人,還真是冇興趣。「算了,男人都是累贅,不如養些小妖精,讓她們去勾引富豪,然後斂財。」

這招都想出來了。

傅諾叫停。

「血壓一百五了。」

「那他還不醒。」池然太佩服師父了,都這個程度還不醒。「是不是氣過頭了?」

傅諾下針,開始平和血壓。

池然吐口氣,心裡有些擔憂【一時嘴快,再把師父送走。】「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