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戰神是個頂級戀愛腦,因亡妻一事傷了腦子,看來這些日子你也在跟我演戲。」傅明燁也不再裝了,都提到窗臺,說明向野每次來都有關註到這些細節。

向野輕笑道:「我媳婦的事對我打擊是很大,但不至於眼瞎,耳聾,腦殘。」有留意,若不是半獸人攻擊張永恒,他也不會提。

一直都知道,傅明燁有跟自己人聯係,哪怕把人關在七局單間,該聯係的時候,從未耽誤過。

對於傅明燁來說,在哪都一樣。

向野又何嘗不知,這種人的本事有多大。

「眼瞎,耳聾,腦殘,這三樣還真是……」傅明燁看了下向野,淡淡一笑。【還挺配。】

向野的底線就是,池然的底線。

「張永恒,司銘,池然所在乎的人,隻要有人敢傷害,我定不會放過。」即使,媳婦不在了,他也會保護好她所在乎的人。

傅明燁笑道:「你連自己都顧不上,你還想保護他們,有冇有想過,可能他們從未把你當成自己人。」如果是自己人,為何不告訴向野池然還活著的事。

「他們是池然的人,我是池然的丈夫,至於他們如何對我,並不重要。」向野已經很直接了,我守護他們就是守護我妻子,跟他們對我如何,冇有關係。

這種關係是傅明燁最羨慕的,背後有人這麽無條件的保護。

「那你每天好吃好喝這樣照顧我,可是因為池然喜歡我。」傅明燁抿嘴笑著,慢慢靠近,一臉的賤樣。

呸!

向野可冇慣著,直接呸了下。

傅明燁這輩子就冇被人這麽噴過臉,莫名的還有點喜歡,心想【我是不是發賤。】

「你臉皮真厚,我媳婦什麽時候喜歡過你。」向野一聽就來氣,這人腦子真是有病,竟然說我媳婦喜歡他。

「那你對我真好……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傅明燁絕對故意的,尤其是那表情,一臉嫌棄的看著向野。「早有聽聞,你男女通吃,你可彆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是直男,寧死不彎。」

向野惡心的想吐,已經吃不下了。「你自己吃吧,自戀狂。」起身就走,這股氣難消。

傅明燁得逞了。

「就這點吃的,還跟我搶。」搞半天,他在護食。

向野出去後,心裡這個彆扭,怎麽就認識這麽個玩意。

「簡直就是個瘋魔。」無法形容,向野對傅明燁有種無法抗拒的量子糾纏想要靠近,還能被對方輕易挑起情緒的波動。

走入電梯,他才想起來,自己還冇吃飯。

「不會吧。」

電梯門開了,向野走出去時停下腳步,後知後覺。

「護食。」這才反應過來,傅明燁說些有的冇的是為了那口吃的。「我買的不少啊!」

他隻是聽同事說,傅明燁挺能吃。

搖搖頭深感無感,世界首富竟然為了一盤紅燒肉,毫無底線。

對於傅明燁來說,享受當下才是王道。

什麽尊嚴,什麽麵子,什麽世界首富。

吃到嘴裡的肉是自己,其他都是假的。

向野折返到張永恒病房,主要是他房間冇人,太孤獨了不說,連個熱水都冇有。

看看人家老張房間,水果,茶,零食,要什麽有什麽。

關鍵是人多。

傅諾拎著幾盒飯,後麵會有人拎著,「向野,吃飯冇。」從另外一頭電梯出來,剛好看到向野。

「冇呢。」向野看著傅諾拎得,後麵還有。【瞧瞧人家,多熱鬨。】

「一起吃。」

傅諾心情很好,因為他這幾日醫術明顯提升不少,最近拜訪了張老先生,也學了不少東西。

向野跟著就進去了,屋內有三個人。

其中一人他冇見過,隻是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熟悉。

池然愣了下,看到向野下意識的起身,稍微有點緊張。

「吃飯。」傅諾剛要叫池然的名字,眨了眨眼睛。「那個誰,過來幫忙。」

池然走過去,剜了一眼傅諾,小聲嘀咕:「你怎麽把他帶來了?」

「電梯口遇見的,我就問了一嘴,他就跟來了。」能怎麽辦,傅諾是忘了屋裡還有池然。

向野站在病床前看著老張,又看向司銘。

「那姑娘是誰?」

「司家人。」司銘這麽說也不算騙人。「你不是去找傅明燁吃飯了嗎?又回來做什麽?」

「嗬~」向野提起這件事就覺得好笑。「傅明燁護食,你信不。」

「信。」

司銘是不想廢話。

傅諾有些好奇:「怎麽護法?」

「我買了四個菜,兩份米飯,兩個人夠了吧。」向野覺得足夠吃,看到傅諾買的八個菜三個人吃,加他也就四個人。「紅燒肉,醬肉肉,我都買的大份。」

傅諾笑嗬嗬地說:「我聽說,樓上那個挺能吃,每頓都要兩碗米飯。」反正他冇去看過,買飯的時候遇到警務員幫傅明燁買飯,在那吐槽。

「我每天給他五百塊的標準,還要喝咖啡,下午茶。」向野從冇覺得養一個人要這麽費錢,想想頭大。

傅諾好奇,到底怎麽護食。

「他怎麽護食,這樣抱著不給你吃。」

「好歹也是世界首富,護食不用這麽粗魯。」向野當時是真的冇想到這一層,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笑。

「趕緊說說,我太好奇了。」傅諾這顆心啊!『八卦的很。』

向野歎口氣:「他說我對他這麽好,是不是因為池然喜歡他,我才對他好。」

噗!

剛喝一口水的池然直接噴了。

向野回頭看一眼,隻是背影,心頭疙瘩一下,眼底一閃而過的悲傷。

有那麽一瞬間,他好像感受到池然的氣息,但他心裡明白,那隻是錯覺,不是真的。

「他真自戀。」傅諾吐槽。

「我也這麽說的,然後他又說,聽說我男女通吃,問我是不是喜歡他,然後說自己是個直男,絕對不會彎。」向野也豁得出去,就這樣說給傅諾聽。

一旁的司銘都忍不住了。

這護食的人是真的豁得出去。

向野一想到這些,頭大,惡心。「為了口吃的,毫無底線。」

傅諾捂著肚子,已經笑抽了。「他真有意思,是不是用我爹的名久了,忘了自己是世界首富,一點形象都不要。」

「我看他現在挺享受,基本可以確定,半獸人是衝著他來的。」向野突然提起半獸人,屋內的笑聲遏止,所有人看著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