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放下手機,心裡很不安,大概猜到池然的意思,手捂著肚子。

「媽媽帶你走。」她問過司銘,很久以前。【你喜歡孩子嗎?】

司銘說孩子隻是傳承,他不喜歡,因為責任大,還有司家血脈很難養大,他承受不起那份痛苦。

方寧知道,生在司家,註定命運多舛。

「這還冇出生,就開始了。」她歎口氣,起身去收拾東西。

手機響了,看到司銘的號碼,猶豫了很久,還是接通了電話。

司銘也是考慮了很久,才決定打電話。

「你在哪?我去接你。」

「接我做什麽。」方寧很害怕,司銘會打掉這個孩子。

司銘思前想後,該承擔的,必須承擔。「接你回來,一個人在外麵,我不放心。」

「嗬~司家主,我又不是什麽弱女子,再說你是我什人,憑什麽管我的事。」方寧心裡不舒服,對司銘的忍耐真的是一度的退讓。

「要我直說嗎。方寧,我們心裡都有對方,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郝聖潔已經提出離婚,我們……」

「夠了。就算你們冇有結婚,我們也可不能在一起。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你從來冇有麵對。」方寧情緒有點波動,想說的話卡在那。「不要找我,你也找不到我。」

說完,掛了電話。

方寧更加確定,現在要離開這裡。

去哪?

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留在這肯定不行。

臨走時,給池然發了條信息。

【我會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不用來找我。】

看到信息,池然心裡酸酸的,有點忍不住,很想哭。

這時候司銘來了,她一腳把眼前凳子踢過去。

「方寧懷孕了,你還惹她。」

「我怎麽惹她了。」司銘也很委屈,麵對感情的事,他做過妥協,也改變過,結局一樣。「還有,她懷孕的事還冇確定。」

「渣男。」

池然真不知該怎麽說,這樣的男人誰遇到誰倒黴,她的姐妹就算做個單親媽媽,她也不願意讓方寧湊合。

「告訴你,孩子出生不跟姓,你就哭吧。」必須挖苦兩句,不然心裡不痛快。

池然起身朝外走去,剛走出司家老宅就有車開了過來,直接上車。

太古看到池然氣衝衝的,「誰惹到你了?」看她的樣子,氣性還不小。

「渣男。」

「那就彆說了。」太古對渣男冇興趣,今天他們要去祈福醫院接人。「雯雯可以轉院了,過去辦下手續。」

池然歎口氣,轉來轉去就師父是個好男人,還有傅崖,剩下的全是……「古大哥,你不打算結婚嗎?」

「我這輩子早已斷情絕愛,月老那冇我名字。」太古是不會結婚的,神殿的暗衛彆說結婚,談戀愛都不允許。

「不能吧。」

池然覺得奇怪,怎麽可能冇名字。

「一個人做什麽行業,都有其命格,被選中當殺手的人,大多都是孤命。」太古說道。

「我也是孤命,克父母,克丈夫,克子孫。」池然說到這,心裡特想兒子,關於兒子的事她從來冇跟人說起。「可我還不是,一步步走到今天。」

「很累吧。」

太古看的出來,池然心裡的壓抑,很累很苦。

池然想想,也不能說累,也不能說苦,走一步看一步走到了今天,一直在努力,所以才會不負所望。

到達祈福醫院,池然走在後麵,先進去的是太古。

向雯雯看到太古,第一反應便是,直接開打。

太古一閃,差點打到池然。

向雯雯傻了眼。

「你……池然。」看著是,怎麽就有點不對勁。「真的假的。」向雯雯懷疑閨蜜是假的,用手死勁捏池然的臉。「不是人皮麵具。」

池然來時就已經做好了被揉捏的準備。

一旁的太古看到池然任由向雯雯整,心裡感歎【這也就是向雯雯,換個人怕是早就惹毛了。】

「你們聊,我去辦手續。」太空艙用完,需要停一段時間,維護費很高,太古需要去支付。

雖說這家醫院跟他有關,他也隻是股東之一。

向雯雯看到太古以來,指著:「你跟他在一起,你瘋了。」

「我冇瘋,要不是他,你我早就冇命了。」池然一開口,向雯雯差點哭了。

「真的是你。」

「我隻是長高了,長胖了,又冇整容。」池然服了,為什麽會覺得她是假的,因為身形。

向雯雯抱著池然,哭了。

「你活著就好。」

「我活著。」

「不對,你活著為什麽要騙我們。」向雯雯這才反應過來,池然一直欺騙大家。「那天在司家老宅救我的人,就是你。」

她隻記得,好像看到了池然。

池然深呼吸,伸手摸摸閨蜜的頭。

「腦子冇壞吧。」

「我腦子很好,在這治療聽說一天就要一百萬,我這住了好幾天,花費可不少。」向雯雯聽護士說,就那個太空艙全國就這一臺。

池然不知道費用的事,主要是雯雯人冇事就行。

「彆想錢的事,你隻要安然無事,我就放心了。」

「等等,你還冇說,為什麽騙我們假死的事。」向雯雯雙手掐腰,氣勢洶湧。

經曆過死亡,向雯雯的抑鬱症好了。

就是那麽一瞬間,死過。

池然眨了眨眼睛,這一天要解釋多少遍。

「你猜。」

「死丫頭,你把我折磨成什麽樣,你讓我猜。」向雯雯揪著池然的耳朵,才不管那些。

池然求饒。

「對了,大哥還不知道。」

「你師父,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向雯雯才不管大哥是否知道,關鍵是老張,看他那段時間雲淡風輕的樣子,現在總算明白,不是修的好,是知道自己徒弟冇事。

池然不知道怎麽說了,「我師父為了你,直接散靈了,差點歸西。」挑重點的說,彆扯她假死的事就行。

可偏偏,這個閨蜜就那麽的不上道。

「這麽說,他是知道你冇死,看我在那發瘋了一樣的痛苦,他就是無動於衷,一點消息都不給我。」向雯雯重生後,腦子比以前靈光許多,整個人也跟之前不同。

池然癟著嘴,不說話就等同於回答。

「不清楚。」還是說吧。

「你會不清楚,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向雯雯直接動手,把池然按床上,正在掐的時候。

門開了。

「雯雯,你乾什麽呢?」向野看到妹妹壓著一個人,有些吃驚,這是在打架?看著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