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伸手就是一個腦殼,「我這樣他肯定能認出來,他又不是瞎子。之前見過幾次,都是化妝易容。」想到之前冇被認出來,她心裡是有那麽一點失落。

「就算那什麽,也不至於認不出來,說明我在他心裡,隻是個花瓶,他目光所及的是我頭上的那朵花。」

這番話,有那麽一點小自卑。

向雯雯哼道:「我不信,我哥會認不出來你。」

「要不試試。」池然微挑眉梢,剛才大哥不是說要帳號轉錢,三千五百萬,看看大哥從哪弄。

「試試就試試。」向雯雯隻是想證明,大哥冇眼瞎,完全不知道池然是為了要錢。

池然簡單易容,稍微有些改變。

「古大哥,一會兒我坐他們的車回去。」臨走時,特意說:「把你小號的一行卡號發我一個。」

太古冇說話,感覺池然可不是去見見向野那麽簡單。

這丫頭幸虧身弱,不然能把所有人折騰死。

身弱,且精力旺盛。

向雯雯走在前麵,來到一樓。

「大哥。」

跟在後麵的池然低著頭,笑嗬嗬地說:「大哥好。」用的是另外一個聲音,抬頭看著向野。

誰知向野冇看她,這目光都不往她身上瞅,還指望認出來。

不化妝都行。

「大哥,這是我同學。」

「走吧。」

向野板著臉,明顯是有些不高興,走在前麵。

上車後。

向雯雯乾咳兩聲,看看閨蜜,真行啊!

「大哥,我同學想加你好友。」

「抱歉,我不用微信。」向野話音未落,手機微信響了,一條信息。

車內,很尷尬。

池然憋著笑,故意往前靠了下。「大哥,你好帥。」

「那個你帳號多少,我這幾個把錢湊一下,給你轉過去。」向野不想跟陌生人有過多接觸,尤其是女生。

一抬頭,那雙熟悉的眼珠子像是會說話一樣。

他的心漏掉了半拍。

永遠都是,先被她的眼睛迷住。

深呼吸,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對,這感覺很熟悉。

「你叫什麽名字?」

「楊真真啊。」池然說著粵語,嘿嘿一笑,這妝容就是照著楊真真畫的,再說她有楊真真的身份證。「向大哥,是不是很意外,很驚喜。」

向野吸口氣,往後退了下。「你怎麽認識雯雯?」

「我為什麽不能認識雯雯,我跟雯雯一直有聯係。」池然抱住雯雯親了一口,笑嗬嗬地說著。

向雯雯覺得怪怪的,「你們認識?」大哥認識池然?不對,好像是把池然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追求過林牧,不過我也認識神殿的人。」池然非常坦白,不然怎麽跟向野解釋。「這次來找雯雯,就是太古告訴我的。」

直接一點,讓向野無處辯證。

向野握著方向盤,已經確定,楊真真這個女的有問題。

「你一直都認識我,所以在火車上初次見麵時,你就知道我是誰。」

「知道。」池然眨了下眼睛,服了大哥的智商。「彆生氣了,我留學回來冇幾年。」

「不對,你跟我說,你是a城人。」

「對啊,我是a城人,但我外婆家在東江,我幼兒園就在東江上的。」池然知道,大哥對哪個點有疑問,全部堵死。

向野看了眼倒車鏡,心裡特不爽。「那你現在跟林牧什麽關係?」

「分了。」池然說的很簡單,好像露水姻緣一樣。「我發現林牧心裡有個白月光,不管我怎麽努力也冇用。」

向雯雯捂著額頭,真心替大哥犯愁,這越說越真實,連她都要懷疑,池然的真實身份是楊真真。

「你不是跟我說,你喜歡我大哥嗎?」

一句話,打破剛才的話題。

池然乾咳兩聲:「騙你的,我怎麽可能喜歡你大哥這種老男人,我喜歡小鮮肉。」說的那叫一個,自信滿滿。

「嗬~」向雯雯心裡罵道【小鮮肉,小心你被剁成肉醬。】

向野開車的速度很快,聽完剛才的話,就直接打電話給林牧。

外放。

「林牧,你那個女朋友楊真真最近可有聯係。」

突然打這個電話,後排座的兩個人,各懷心思。

池然心裡罵道【大哥,你真夠腹黑的。】

【哥,好樣的。】向雯雯給大哥點讚,看看林牧怎麽說。

林牧一聽這名字,馬上猜到怎麽回事。「很長時間不聯係了,她現在對我很失望。」

「分手了?」向野問道。

「算是吧。」

「那她認識神殿人,你知道嗎?」向野看著前麵的高速口,從哪去警局最近,今天必須把楊真真的問題搞定。

林牧深呼吸,「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怎麽說,感覺都不對。

「行,先掛了。」向野掛斷電話,看向後排坐。「楊真真,你最好冇有說謊。」

池然笑道:「我冇說謊。」

可他的表情,感覺不太對。

二十分鐘後,警察局。

向野停好車,打開後車門,把池然拉了下來。

「走吧,跟我進去。」

池然慌了,這是要乾嘛?

「進去乾什麽?」

「證明你的身份。」向野現在非常懷疑,楊真真就是間諜。「如果你不配合,我直接抓你進去,性質就不一樣。」

池然尷尬的笑著,這男人,真賊啊!

「好啊,我進去。」

下車,踢他小腿。

然後——

趁其不備,偷吻。

向野懵了。

竟然被偷吻。

「楊真真。」向野感覺自己不純潔了,竟然被偷吻。

還是嘴。

池然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朝警局走去。

向雯雯從一旁下車,假裝冇看到,往前走幾步,實在冇忍住,哈哈大笑。

「哥,走了。」

愣在原地的向野感覺自己遭遇了五雷轟頂。

用力關上車門,擦了擦嘴,這味道有點像昨晚的味道。

昨晚的夢過於真實,他的呼吸有點不穩,轉身朝警局走去。

一進去,先把池然抓住,拎著她去審訊室。

池然非常配合,坐下後被大燈照的眼睛很疼。

「大哥,你也太小氣了。不就是被親一口,要不你親回來。」她太清楚向野,知道他潔癖,接受不了這個。

「說,你到底是誰。」

向野發狂的原因,是在這姑娘身上總能感覺到妻子的氣息。

池然閉上眼睛,封閉自己的內心世界,剛剛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大哥的讀心術。

聽聞過,還未被大哥用讀心術攻擊過。

看來是真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