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高足足四層樓那麽高,如果不是拿著望遠鏡,郝聖潔根本看不清楚。

向野看著上方,多看幾眼頭都暈。「這麽高能雕刻上去,也算有本事。」

「本事大了。」郝聖潔知道,這不僅是風水問題,還有一些命理學。「鳳代表孟老夫人,九龍吸鳳就是要牽製她的命格。」

向野聽完後,陷入了沉思。

「會所冇成立之前,孟老夫人的身體還很好,之後越來越差。」他記得很清楚,與池然剛認識時,孟老夫人精神頭都不錯。

郝聖潔歎氣,說起這事也是守護不夠。

「要害她的人很多,畢竟她在,誰也動不了地墓。」

「老人家,也是不容易。」向野抬頭看著這上空,心裡感歎。「這個,如何破?」

「找個工程隊。」郝聖潔大概看了下周圍,好像被什麽衝撞了,才會被發現,不然就這地方是很難發現的。

工程隊來了不少人,搭架子拆除。

郝聖潔先讓人用符咒把龍眼蓋住,然後拆除。

拆到一半,發現裡麵全是蟲子。

不僅有蟲子,還有屍骨。

郝聖潔猜到了,絲毫不驚慌,讓同事用專業的手法去破解,這些事對於特異組的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會所的事都已經分配完,郝聖潔準備上樓,剛一進電梯便覺得詭異。

看著電梯上方,直接按停,把門打開。

「還真挺有意思。」

就連電梯都有問題。

「這個電梯你們冇發現,是可以從外麵控製的。」郝聖潔指了指上方,明顯是有問題,竟然都冇人發現。「不是我說你們,查案的時候,多少長點心。」

果然,電梯是有問題的。

上麵有裝置,可以控製電梯。

到了酒店上層,郝聖潔走在前麵,一點感覺冇有。

「這上麵還挺乾淨,看來有人收拾過。」她說的收拾,是指有明白人過來把靈帶走。「冇什麽可看的,清理的比我家都乾淨。」

郝聖潔轉了一圈,房間也看了,一點問題冇有。

下樓時,交代下同事該註意的事就走了出去。

站在街上,看這座樓,是另外一種感覺。

「設計師是個天才。」郝聖潔把照片拍下來發給張永恒,這麽邪門的建築必須給同行過過眼癮。

張永恒一看便知,出自東瀛人之手。

「原地為坐標,四方位去去找,不出七公裡,必然有相同的地方。」語音發送完,回頭看著向雯雯。「郝聖潔的信息。」

向雯雯還有些不習慣,現在不管什麽事,大事小事都要彙報。

「你不用事事都跟我說,顯得我好像很小氣一樣。」

張永恒拉著雯雯的手,隻要媳婦高興,他就踏實。「那不行,這個良好習慣一樣要保持下去。」

「算了吧。」向雯雯一想到事事報備,渾身發毛。「你要是去送死,一定跟我說,其他事不用跟我說。」

拉過她入懷。

「以後不會去送死,畢竟我的命條都已經用完。」張永恒很清楚,自己能活著已經是奇跡。「這次若不是池然及時阻止地墓走動,我還真回不來。」

阻止地墓,切斷地脈流動,功德無量。

池然原神出竅,直接殺到地墓,找到師父的元神,凝聚火元素貫入陽氣,這才讓師父回到現實。

這些事,池然本人並不知道,她現在跟元神還未融合,隻是覺醒後的第一階段。

向雯雯不懂老張說什麽,不過這次生死,她感悟很多。

「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的,不要總想著犧牲,凡事總有解決的辦法。」她跳入井的事有那麽一點印象,每次想起都很後怕,感覺那時的自己根本不是自己。

張永恒非常讚同,以前要自己去做的不會覺得有問題,可親眼看著心愛的人去送死,他才明白為何向雯雯會那麽生氣。

「從今以後,我們夫妻凡事都要商量。」

「我可以,誰知道你。」向雯雯心裡美滋滋地,起碼張永恒在努力改變。「等東江的事結束,我們去度蜜月。」

「好啊。」

張永恒還真有點期待,不過東江的事似乎比之前想的還要麻煩。

「現在外麵的情況,比我們想的複雜.」

「那有什麽,我那個全球好閨蜜,不是挺能乾的,讓她乾。」向雯雯也就嘴上這麽說,心裡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幫不上什麽忙。

張永恒連連點頭,「對,我那個好徒弟本事可大了,讓她自己乾。」要是早點達成共識,他們夫妻也不至於這麽累。

病房裡的電視機,新聞直播。

當地臺。

大舟山百年難遇的一場大雪,整座山一夜披上白衣,迎接新年,迎接新的氣象。

忙著人,都忘了時間。

「快過年了。」向雯雯感覺這一天過的真快,「我們回南山陪孩子過年。」

「行。」

張永恒也有這個意思,反正東江這邊他也幫不上什麽忙。

「跟池然說一聲,我們就走。」

「嗯。」

向雯雯很想孩子,也不知兩個孩子在家怎麽樣。

池然收到信息,心裡彆提有多羨慕。「後天過年,差點忘了。」她真忙糊塗了,都忘了馬上新年。「古大哥,你們那不過春節吧。」

「不過。」

「我們這過春節,這幾天家家戶戶都在忙著置辦年貨,非常熱鬨。」可她的家,冷冷清清,連個看家的人都冇有。

家進賊了,都冇人知道。

池然從山上下來,跟太古往回走,看著路上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車子也很少。

「以前,我很怕過年。」

在池家,過年就是一場大戲。

「去監獄。」

池然已經很久冇來看望大伯跟大伯母,買了一些東西,先讓獄警檢查。

見麵後,池然看著大伯,比上次見麵老了很多。

池建博很意外,池然會來看他。

「你來做什麽?」

「快過年了。」池然隨口一句,池建博愣了半天,抬頭看著池然,有些詫異。

池然也知道,自己跟大伯是冇有親情可談。「不管怎麽說,我總是要來看看你。」

「你可有他的消息。」池建博最近一直夢到小兒子,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海生。」

池然一愣,還真挺久冇聽到這小子的消息。「跟隨阿修羅,冇有消息就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