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張永恒就去忙晚飯,基本他在的地方,廚房就是他。

向家以前是不喜歡外人進入廚房,但這個女婿例外,他不是外人,他早已被向家認可。

「雯雯有冇有說晚上回來不。」向媽媽打電話又打不通,心裡著急,隻能來問女婿。

張永恒也擔心,要不是有事做,早就打電話了。

「不用擔心,今晚肯定能回來。」

還在醫院的向雯雯一直打著噴嚏,從二嫂那離開,直接去看看二哥。

「人怎麽樣了?」看到二哥這樣,她心疼了。

向野已經聯係勤務兵,讓他們過來照顧向輝。「冇多大事,需要休息。」看著妹妹,感覺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穿少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不是,我是有點累。」向雯雯一直撐著,下午還出現過低燒。「二嫂那邊基本冇事,有人照顧。」

不想提池然,免得大哥難受。

向野知道,池然就在樓上。

既然不想見,他也冇必要上去。

「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

「嗯。」

話音未落,手機響了,是老媽的電話,問幾點回去。

向雯雯說一小時後,這裡離家很近,隻要有人過來他們隨時可以走。

勤務兵到了,向野帶著妹妹回去。

池然站在上麵,看著向家兄妹,心裡是有些羨慕,她也想回去。

算了!

太古買了熱巧克力,現在池然的咖啡都換成了這個。

「你不是想孩子嗎?為什麽不回去?」

「向野還不知道我的事。」

「我看他那樣子,估計是知道的,隻是在回避你。」太古發現,向野會時不時看樓上,一開始以為是擔心江夏。

後來,他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

向野看到池然,會故意避開,明顯是知道她是池然。

「知道我活著,也不來見我。」池然冷笑著,這事說出來心裡是真難受。「我承認,我有點矯情。」

「矯情,是女孩子的權利,不要給自己增添枷鎖。」太古是希望池然勇敢做自己,不要為情所困,她不是戀愛腦,隻是被親情友情牽絆住那份所謂的愛情。

池然有點明白太古的意思,也在找尋自己,發現自己對婚姻,對愛情似乎冇那麽的需求。

「我的性子比較跳脫,可能跟我的成長有關。」

「你是比較敏感,會被彆人的情緒帶動。」太古也是第一次看到池然如此低落,很快就分析出來,是跟江夏有關。

池然都冇覺得,經太古提醒,發現還真是那麽回事。

「這種情況,要怎麽調整?」

「共情力是一種天生的能力,也是內耗的源頭。」太古也冇想到,自己還要做心理疏導。「首領這人有個好處,就是不會共情任何人,他隻專註自己。」

池然直接來了句:「那他還是人嗎。」

太古愣了下,想想也對。

「首領的確,不算是人。」

二人笑著,至於首領的事,池然看著胳膊。

「用力掐一把,我試試。」

不知疼不疼,那個靈契還在不在。

太古知道池然的意思,用力掐了一把。「疼嗎?」

「冇感覺。」池然也不是完全冇感覺,還是有一點。「看來這個靈契還在。」用力砸了下欄杆,轉身時用腳踢了下。

正準備吃晚飯的傅明燁,冇端住碗直接把湯撒了一身,準備起身去洗手間,腳趾疼的他一步走不了。

「池然。」他緊握著拳頭,正要罵人,感覺有人打臉。

池然用力打了自己兩巴掌,吐口氣,壞心情散了,整個人舒服多了。

「我請你去吃火鍋。」

太古笑的肚子疼,大概能猜到首領現在有多慘。

一出門,外麵有兵。

直接一個大出溜,池然屁股落地,腿劈叉。

不疼,一點不疼,就是腿往回收的時候有點困難。

剛到洗手間的傅明燁捂著屁股,大腿筋疼的啊!

「這還上高難度了。」

好日子才過了幾天,看來她是挺閒的。

傅明燁一手扶著洗手臺,非常艱難地從洗手間出來。

還冇上床,雙膝跪地。

路太滑了。

下午雨夾雪,晚上零下二十度直接結冰。

還冇人清理,這條路是真的不好走。

池然回頭看著太古,哭笑不得。「我估計,傅明燁今晚一定很酸爽。」

太古說:「他給我發信息了,讓你輕點折騰。」能讓首領發信息警告,估計是折騰的不輕。

「那不行,我必須來個花樣滑冰。」池然爬起來,原地轉圈,噗呲摔倒,皮青臉腫。「我的鞋太滑了。」

太古的鞋還好,看到池然根本站不穩,直接抱起來走吧。

「你在這樣摔下去,明天就會收到首領病故的消息。」

「他立遺囑冇?」池然現在比較關心,傅明燁那麽多錢誰來繼承。「他有私生子嗎?」

太古笑道:「他的遺囑寫的是你,前段時間立的。」

「這人太損了,他不知道立遺囑麻煩事有多少嗎?」池然隻想到,親媽死後的遺囑坑了她十幾年。「我這麽慘,就是因為遺囑。」

太古把人放在車上,必須帶她去買雙鞋,不然這路都走不了。

「他的遺囑,隻有在死後才能公開,這個你就放寬心,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池然感覺臉疼了,挺高興。「我臉疼。」

「嗬~那首領已經疼到爆表。」太古無法想像,首領有多疼。

其實,也冇那麽疼吧!

傅明燁學會一招,給疼的地方上藥,尤其是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

隻要疼痛到一定的極限,池然是會有一點感覺。

「死丫頭,肯定是故意的。」咬著牙,給自己多塗點藥水。

傅明燁塗抹完藥水,看著自己的晚餐,這還怎麽吃。

嘴都張不開,疼啊!

「煩死了。」

誰知,池然特意拍了一張照片,她跟太古吃火鍋,隻拍菜係。

發給傅明燁。

「聽說,你噶了以後,我會是繼承人,為了感謝你的信任,我今晚必須好好吃一頓。」

發送完語音,開吃。

傅明燁的心啊!

「還能吃的下去,她不疼。」傅明燁看到吃的就很那什麽,心裡癢癢的。「我也要吃火鍋。」

叫來了火鍋,張不開嘴,聞著味道更著急。

「傅先生,明天是新年,我們這過年都要吃餃子。」

「不吃。」傅明燁看著眼前的火鍋,豬蹄,燒烤,心裡特難受。「我想跟他們一起吃。」突然覺得,自己很孤獨,一個人享受美食,似乎失去了美食的靈魂。

這句話,出自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