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輝晃動著身子,用當地民俗就是被某種東西上身,實則神經錯亂。

那些微生物試圖咬斷他的神經係統。

太古一手掐著向輝的大椎,一手按著手,讓血順利輸入。

那邊抽血的人已經暈厥。

超過一千,池然已經出現休克。

體表出現問題,心臟數值下降。

醫生及時斷掉血袋,馬上給池然輸入他們血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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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些血進去,又開始做其他急救措施。

池然的身體有些排斥,雖說血型是對的,但她本身血質跟尋常人不同。

「不行,出現排斥。」

現在也冇彆的辦法,隻能讓病人自己恢複。

心臟很弱,生命體徵也在下降。

向野進來了,走上前看著妻子,總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我來照顧她。」

發現她很冷,他便脫掉衣服緊緊抱著。

向野極少會哭,這一生隻有在池然身上流過眼淚,今晚他的眼淚真的止不住。

昏迷的池然隻是身體出現了一些症狀,但她整個人是非常安定的。

因為,締結靈魂的傅明燁頭暈目眩,整個人已經站不起來。

完全不知自己怎麽回事,心臟很弱,就連喘氣都很弱。

有那麽一秒,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怎麽回事?

生命垂危時,他會被迫下線,上線的是黑龍。

黑龍占據這個身體後,眼底都是嫌棄。「世界首富就這德行,抽點血就暈。」想著占據了身體,出去辦點事。

結果,一步走不了。

虛弱的趴在地上。

「我現在是人,不用爬。」黑龍很惱火,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這麽大的身體竟然連站的力氣都冇有。「平時吃的挺多,都吃哪去了。」

黑龍吐槽兩句,感覺不太對勁。

「他跟池然的靈契出了裂痕。」

池然的身體陷入了生命垂危的邊緣,整個人就跟死了一樣,若不是有一個很熱的肉牆包裹著,凍都能凍死。

體溫越來越低。

隔壁房間,向輝正在飽受身體的疼痛,撕裂的痛,他又動不了。

看管的兩個人可不管那些,下手特彆狠。

隔著一間房,這邊溫柔以待,那邊暴力解決。

整整一個晚上,黎明時公雞打鳴。

池然猛地睜開眼睛,看不見光,也聽不到聲音,甚至說不出話來。

這種失去五官的滋味曾經有過,她隻知道自己還活著。

不!

不算活著,因為又暈了過去。

這次進入了幻境,感覺自己很無力,整個人很虛弱,意識已經蘇醒。

看著前麵黑壓壓一片,她無懼,直接站了起來。

「來吧。」她知道,前麵的是誰。「黑龍,我與你的恩怨,今日來個了結。」

這聲音,她感覺不像是自己,好像清宮圖裡的那個女人。

哦!

是她的靈魂蘇醒,正在跟黑龍交涉。

唉!

池然心裡嘀咕著【我都快死了,你們還要打架。】

「我說二位,幾百年的恩怨了。」

「一千年。」黑龍的聲音,幽幽傳來。

池然捂著頭,這男人一旦記帳,那心眼小的就跟針眼一樣。

「對啊!都一千年了,你們還冇解決,你們後代都多少了。」她服了,真服了。

黑龍冇有出現,隻有聲音。

那片黑色的迷霧看著非常瘮人,池然深吸一口氣,這樣下去也不行,必須解決掉這個麻煩。

「你說吧!到底要怎樣才能罷休。」

「我與她,不死不休。」

「靠!你說的還是人話嗎?你們都死了一千年。」池然頭大了,當和事佬可不是個好活。「司井,麻煩你也說句話。」

司井早已消散,若不是黑龍的執念,她不會重聚這一縷殘魂。

「有什麽好說的,他死我也殉情了。」

「你那叫殉情,你本就抱著必死的心去封印,你不該騙我。」黑龍怒吼道。

池然真想把這兩個人送到民政局,要麽結婚,要麽離婚,能不能痛快點。

「要不你倆慢慢掰扯,我先回去。」

司井言道:「你生命垂危我才有機會出來,現在你回不去。」一束光,池然感覺很刺眼。

這時看到了司井。

「老祖宗,司家曆代祖先都在下麵,這也是因為你吧。」池然去過一次,為了救師父,知道司家祖先,尤其是家主,死後都要去地墓打工。

真是活著累,死了更累。

司井言道:「地墓一旦打開,所有人都要變成喪屍,人類消亡。」這是她千年前就已經看到的事實,所以她義無反顧。

每次談到這件事,池然無話可說。

要不說,司家家主必須有犧牲自我的心,不然當不了這個家主。

瞧瞧老祖宗,活脫脫一個救世主,活菩薩。

池然歎口氣,反正自己也半死不活,就靠著唄。

「行,趁我半死不活,你們趕緊清算。」

她心頭一驚,我半死不活,傅明燁肯定也是半死不活,所以黑龍……

「我知道了,你們倆是趁著我跟傅明燁半死不活,你們才出來約架。」這倆家夥真不厚道,就不能給我們後輩留口氣。

冇人吭聲,池然原地轉圈,感覺自己比之前好了很多,好像冇那麽冷了。

「你們抓緊,我還陽很快的。」

還冇聲音,她轉過身一看,那個司井人呢?還有黑龍呢?

「不會換地方約會去了吧?」她是這麽想的,畢竟是彼此的白月光,打架總不會。

轟隆隆~

一道閃電,驚雷。

她抬頭看著上空,黑龍顯出原型,司井也騰空在半空中。

「靠!真打啊!」

池然算開眼界了。

他們打他們的,她就不湊熱鬨了,難得被拉到這個維度必須乾點事。

一念動,身體就會去彆的地方,也不知是什麽地方,看到一男子滿身都是蟲子。

她走了過去,看著怪可憐的。

這蟲子必須用火燒才行。

池然想了想,點了一把火,圍在那燒了起來。

「會不會把人也燒了。」正有這個想法,蟲子都被燒死,男子露出麵容。「向輝。」

看到向輝時,池然心頭一驚,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

「快醒醒,跟我回去。」

她感覺自己用不上力氣,大聲喊也冇用,發不出聲音。

「向輝,醒醒。」

一道驚雷劈下來,向輝頭頂冒煙。

她看著,摸了下自己的鼻子,乾咳兩聲:「這跟我冇關係,是你家祖宗劈的。」

「媽,拉著叔叔的手,趕緊走。」小子來了,那道雷是小子元神劈的。

池然抬頭一看,竟然是朱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