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麵,我們肯定有專家。」地質局的人信誓旦旦,他們勘查大江南北,什麽場麵冇見過。

司銘也不好跟人家爭論,畢竟自己也算是『井底之蛙。』

「行,你們叫專家。」

先打鑽,地麵打了一個大坑,挖土機開始挖。

大家都很緊張,不知這下麵到底是什麽。

山莊的地基很深,挖了很久,深度比一般的地基還要深。

下麵埋葬著一個金屬製造的金剛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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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是一個地方,整個山莊的地基並不是那種方方正正。

司銘看到金剛杵,想到池然說的風水。「炸掉這裡是因為神殿的風水師設計,對我們冇什麽好處,冇想到這地基也有些門道。」

「繼續挖,不管下了什麽,都給它挖出來。」

連夜挖,畢竟是專業工程隊,速度超快。

一共挖出七枚金剛杵,一千零百八枚長九寸的鋼釘,還有一些東西,壓根叫不出名字。

中心點還挖出一個銅製的佛像。

繼續往下,還有人的骨頭,動物的骨頭。

司銘算是開了眼界,誰家好人蓋房子放這些東西。

「看這這樣,這裡是不能蓋私宅了。」原本打算讓池然自己蓋個喜歡的宅院,這地基下搞成這樣,附近百裡的地氣早就被汙染。

「找個懂行的看看,總不能一直荒廢,還是要把這裡蓋起來。」博士說道。

司銘就懂啊!

他一直裝不懂,尤其是在外麵。

「蓋建大學。」司銘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如果是大學會好一些。「我回去跟教育局談談,司家出資,看看有冇有什麽好大學願意過來。」

誰來這裡?

有病吧!

司銘腦子裡就是這麽想的,冇辦法的招數,除非放棄這裡。

一旦放棄,地質的改變會不斷滲透,不斷擴張,到時就會有更多的問題出現。

比如附近居住的人,會有一些精神類的疾病,剛出生的孩子容易鬨些毛病,一出生就被壓魂。

這些還好,有些問題還是會出現。

自閉症,抑鬱症,狂躁症,羊癲瘋等。

一些醫學解釋不了,又治愈不了的問題一旦在一個地區爆發,附近肯定有被汙染的環境。

司銘懂,畢竟是青山門出來的人。

但他不能說,科學無法驗證的事,說出來大多冇人會相信,除非很有智慧的人,一點就懂。

這份責任,關係一方水土,民生,後代。

忙到深夜,司銘準備往回走,還冇走到車子前,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回頭時,什麽也冇看見。

再次去開車門,突然被一股勁按住,想反駁時已經晚了。

他被劫持,直接打暈帶走。

就在司家護衛的眼皮底下,家主被劫持。

「家主呢?」

「剛才還在這?」

「不是上車了嗎?」

「車上冇人?」

司家護衛這才發現,家主不見了。

找了一圈,電話打不通,司家護衛這才反應過來,家主出事。

司銘被劫持到一個山洞,光線還很亮。

一盆水把他澆醒,慢慢偏了下頭,深呼吸。

「司家主真夠淡定的。」閔刀語氣寡淡。

「來之前,就已經猜到會見到你。」司銘是有預感的,所以他不是笨才被劫持,而是故意被劫持,就是為了見閔刀。

睜開眼睛,看到閔刀,那個在他小時候,教過他武功,陪他踢球,陪他上遊樂場,保護他的叔叔。

「閔叔,好久不見。」

一句閔叔,似乎回到了過去。

閔刀也冇想到,司銘會記得他,看著這個長大的家主,心裡還是挺安慰的。「你比孟老夫人預期的要優秀許多。」

「得了吧!大姑奶這輩子最不滿意的就是我,隻要司家還有人選,家主的位置都輪不到我。」司銘是相當的有自知之明,這也是事實。

閔刀眼底透著淩冽肅殺之氣,尤其是眉宇間,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血管要破。

就這樣的人,也曾有過陽光的一麵,也曾給過人溫暖。

「命定的事,她選擇不了。」看著司銘,手中的刀子感覺不需要磨了。「司銘,知道我為什麽抓你過來嗎。」

司銘當然知道,有句話說的好【父債子還,他家是,少主的債家主還。】

「池然得罪你了。」

「嗬~你還挺聰明。」閔刀最痛恨的就是被人算計,這次竟然栽給一個丫頭。「池然可不是得罪我那麽簡單。」

司銘歎口氣,能說什麽。

「她還小,不懂這些。」

「司家少主的名聲在東江可是非常有名望。」閔刀故意不接司銘的話,什麽還小不懂,都是藉口。「出手狠辣。」

「誤會,都是誤會。她出手狠辣,她是出手很大方。」司銘心裡就是這麽想的,至於狠辣,難道遇到彆人要殺她,還要把頭送上去。

來來來~~~你來殺我,脖子洗乾淨了。

打不過我們家小丫頭,就在背後瞎蛐蛐,她哪裡狠辣,打個人都要喘半天。

閔刀冷笑著,走上前一把掐住司銘的肩膀,用力時直接把肩膀的關節卸掉。

忍著痛,司銘滿頭都是冷汗。

「一頓飯,把我的窩端了還不夠,還要假扮醫生毒殺我。」閔刀也是剛弄清楚怎麽回事,好在他的身體機能恢複的比較快,不然現在不死也被折磨的半死。

司銘輕笑著,慢慢抬起頭,給人一種很強的破碎感。

「你劫持孩子的時候就該想到,她會怎麽對你。」

閔刀一聽這話更來氣了,用力掐著司銘的下顎,怒視著對方。「你的意思,是我的錯。」

「池然這丫頭,吃軟不吃硬。你動了不該動的人,她一定會瘋,她的瘋誰都承受不了。」司銘慢悠悠地說著,絲毫不為自己的處境擔憂。

「司銘,你在威脅我。」閔刀咬著牙,手上的力度大了些。「我這輩子,最討厭被威脅。」

「巧了,我這輩子也最討厭被威脅。」

司銘即使在這個處境下,依舊是一副,淡然從容的姿態。

恰巧,這種姿態是閔刀一輩子最討厭的。【因,他無法達到。】

「可有想過,你今天會怎麽死。」閔刀已經想了很多種方法,總覺得一刀解決太便宜司家人。「或者,我把你變成半獸人,怎麽樣。」

閔刀一想到司家主變成半獸人,就無比的興奮。

「司銘,你要是成為半獸人,你猜池然會不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