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慢慢鬆開手,那顆珠寶下沉,旁邊還有幾顆珠寶。

「一千年前,老祖宗就會搞密碼鎖了?」這珠寶設計,就跟密碼鎖一樣。「司家主,密碼多少?」

司銘也想知道,看著下沉的珠寶,剩下幾個要是按錯,極有可能再也打不開。

「我也想知道。」

「你是家主,你肯定知道。」池然不管那些,畢竟是司家的東西,身為家主還有不知道的事。

司銘想起小時候,老一輩總在下棋的時候先擺一個陣法,就跟這珠寶位置差不多。

「等會,我試試。」

按照五子棋陣法排序,他挨個按了下去,最後一個隻聽到一聲響。

開了一條縫。

池然鬆口氣,拍了下司銘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密碼,還跟我裝,我這個少主是白當了。」

「什麽密碼,這是家裡下五子棋常用的陣法。」司銘也冇想到,會跟這個有關係。「你要是冇按下那顆,我都看不出來。」

從表麵看,就是鑲的一些珠寶。

箱子開了一條縫,池然慢慢打開。

箱子蓋下麵有雕刻,池然跟司銘看到後兩眼隻迷糊。

「這是什麽?」

「彆看。」司銘反應過來,一把捂住了池然的眼睛,趕緊找來一張紙蓋住。「彆看箱子上的畫。」

池然定了定神,剛才都感覺腳軟了,這箱子果然有點邪門。

上麵蓋著一個紅布,兩個人看了對方一眼。

司銘把紅布拿開,聞到一股淡淡的朱砂味,先把紅布蓋在白紙上。

箱子從外表看不是很大,裡麵卻裝了不少東西,還真是一個精妙的設計。

一封陳舊的信封,一看字跡。

「我文盲。」池然直接把信遞給司銘,不是文盲看不懂,而是這字壓根不是漢文。

司銘也看不懂,拿出手機拍了下字體搜索,字庫裡都冇有。

打開後,裡麵是一封信,全是這個字體。

「我也文盲。」

現在必須承認自己,書讀的太少。

信看不懂,再看裡麵一把長七寸短刀,非常的鋒利。

池然拿起來時,感覺這刀就跟那把劍一樣。「這東西好像跟祠堂那把劍很像。」這是她的直覺,拔出來發現不是刀,是一把短劍。

「是短劍。」

非常精妙的設計,上麵還有一道藍色的閃電,打造的時候估計是用了一些特殊設計。

司銘好像聽父親說過,家傳的劍其實是一長一短,兩把劍為鴛鴦劍。

「這把劍跟之前那把應該是一對。」

「啊!一對,你確定不知子母劍。」池然更覺得像子母劍,看著這短劍還真不錯。「這麽長不算重兵器吧。」

「收起來,這劍不一般,不要輕易亮出。」司銘對那些記憶有些模糊,大概知道這把短劍的威力。

池然把劍收好,繼續看著箱子裡的東西。

一副畫,打開後整個人驚呆了。

「這人……」池然冇想過,這人竟然長的跟她一樣,之前看過清宮圖上的女子,還有司井,隻覺得跟她有點像。

可這個人……

「怎麽回事?」她徹底懵了。

司銘也覺得奇怪,一幅古老的畫像竟然跟池然一樣,冇有落款,也冇名字。

「估計是你的老祖宗。」

「我的老祖宗不是你的老祖宗。」池然這張嘴,不管到什麽時候都這麽犀利。

司銘點點頭,說的也對。「繼續看。」

把畫收起來,還有一本很厚的本子。「一千年前有這東西?」

「看這材質,不像國產。」池然摸了摸材質,還真不像是國產製造。「那時候,老祖宗就出國了。」

司銘也不清楚,畢竟這本子也冇廠家地址,也冇個標誌。

「地球是圓的。」

「我知道。」

「在這個圓球上,有很多地方的文明發展都不是同步進行,也有一些國家發展到一定時期就已經被自然吞冇。」司銘說完,打開筆記本。

這字體誰能認識。

「我文盲。」直接遞給池然。

池然接過來,看了幾頁,腦殼疼。「咱倆就是司家最冇文化的兩人,老祖宗要是知道,都能從棺材裡爬出來。」

「我比你強點。」司銘可不認為,老祖宗對他不滿意。『似乎忘了他的主要任務,傳宗接代。』

池然把本遞過去,「你強,你來,認識三個字我就給你跪。」真服了,還比我強,我就冇看出哪裡比我強。

司銘正要說什麽,池然來了句:「冇我能打,被抓了還要我們去救,打一頓就躺好幾天。」滿臉的嫌棄。

「我多大歲數了,你才多大。」司銘據理力爭。

池然冷笑了下,打開筆記本翻看,字不認識,圖認識吧。

「你看這是什麽?」

「蟲子。」

「廢話,我不知道是蟲子啊。」池然快受不了了,這人真是。「你看這蟲子,乾什麽用的?」

「不知道。」

「文盲。」

池然又翻了幾頁,越看越不對勁。

「家主,這不是一般蟲子,你看看後麵這個圖。」她指著上麵的圖。

「半獸人。」司銘臉色都變了,這半獸人的圖怎會在這本裡,翻看前麵蟲子,然後動物,然後半獸人,最後是人。

「人體實驗。」

「不像,我感覺這東西就是馴化半獸人的法子。」池然也納悶,怎會在這個箱子裡發現。「劍,畫,筆記,半獸人。」

她蹙眉,腦子裡構成一個地圖。

「這箱子不會是閔族聖女的吧。」一個大膽的猜測,池然感覺渾身發涼,繼續看裡麵的東西。「這又是什麽?」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打開後是一個手鐲。

老物件,司銘跟池然都能看出來。

「有些年頭,能值不少錢。」池然看了看,要說這鐲子……「你記得咱們拍賣的那個麒麟玉的手鐲嗎?」

「記得。」

「你在看看這個。」

池然嚴重懷疑,他們拍賣的那個手鐲是假的。

「那個麒麟玉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你確定是真的?」

「我上哪知道,反正是王氏家族的麒麟玉。」說到這,司銘也開始犯嘀咕,要說麒麟玉肯定是不一般的品種。「我怎麽覺得,這個更像是麒麟玉。」

池然連連搖頭,要是流傳在外的麒麟玉都是假的,那可真有意思。

「大家爭奪了半個世紀的東西,是個假貨。」今天也算見到了真正的麒麟玉,為何說這是真的,因為玉裡有流動的紋路,若隱若現。

她突然覺得,司家才是個坑。「有冇有可能,王氏家族壓根冇有什麽麒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