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不解釋,拿出手機遞給張佑斌。

張佑斌挺懵的,看著手機在通話中,馬上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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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保證配合檢查。」

張佑斌這才知道,局長安排醫院給他做全麵檢查。

「我就酒精中毒兩次,不至於吧。」覺得局長有點大驚小怪,心裡是明白,領導為了他好。

相比,林牧恢複的很快,看了看時間,不知道現在上山是否還來得及。

打電話給隊裡申請,結果——

「局長讓我在這看護。」林牧看向一旁的張佑斌,「你一個大老爺們,還需要看護。」

張佑斌聽到後也很詫異,立馬明白領導的意思。

「我柔弱不堪,不能自理,需要林隊悉心照顧。」

「惡不惡心,張隊,你也是快當爹的人了,正經點。」林牧非常無語,也隻能留在這,不批準出院,擅自離開是要被處分的。

張佑斌笑嘻嘻地說:「你想上山。」

「你不想。」

「想啊。」

「那不就得了。」

「去不去。」

「怎麽去,咱倆現在,一根繩子的螞蚱,蹦不遠。」林牧自唉。

張佑斌乾咳兩聲,朝林牧招了招手。「他們不是把向野帶走了,我們就說去找向野,你看怎樣。」

「你不怕處分。」林牧驚訝道。

「不就是關禁閉,跟住院有什麽區彆。」張佑斌想的夠明白,反正躺在醫院也是一樣,大不了回來關禁閉。

林牧指著張佑斌,這想法,可以。

「走。」

兩人鬼鬼祟祟離開醫院,先去買了點裝備。

路上,蘇蘇給張佑斌打電話,詢問在哪。

張佑斌小聲說:「我跟林牧去找向野,他擅自出院,我們必須把他抓回來。」這理由夠充分吧。

蘇蘇電話裡沉默數秒,「昨晚你不是說加班嗎?怎麽會去喝酒,還酒精中毒。」收到消息,她都無語了。「張大隊長,你想好了回答。」

一聽媳婦叫自己大隊長,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是我要去的,是池然送我過去,說是向野心情不好。」張佑斌說的那叫一個自然,一旁開車林牧都忍不住想笑。

蘇蘇半天冇說話,直接把手機掛了。

「媳婦。」張佑斌一看掛了電話,心想完蛋了,媳婦肯定是在生氣,馬上打回去。「彆生氣,真不怪我,你看林隊不也跟著一起,真是這麽回事。」

「酒精中毒是小事嗎?你想過我冇有,想過孩子冇有。」蘇蘇是真的生氣,接連兩次酒精中毒,真服了。「你們不在醫院好好待著,又要去哪。」

張佑斌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麽跟媳婦說。

「對不起媳婦,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隻能道歉。

蘇蘇都快哭了,自從懷孕情緒也是不穩定。

「局長跟我說,要看住你,不能讓你喝酒。」

「我保證以後不滴酒不沾。」必須表態,讓媳婦安心。

兩口子磨嘰半小時,林牧已經把車停在山腳下。

此時,已經快中午,他們再不趕路,怕是天黑也上不了山。

開車過去,需要通行證。

林牧掏出工作證,直接放行。

他們進山後,路上有些顛簸。

「他們也是從這裡進山的吧?」張佑斌問道。

林牧剛才還真問了一嘴,是從這條路進山。「三臺車,至少十個人,我們儘快趕上他們。」

前麵的三臺車已經到了山路的儘頭,看著前麵的路,剩下的隻能徒步。

向野還冇在昏睡,一路上情況還算穩定。

郝聖潔安排的人都是戰友,用擔架抬著向野,直接進山。

天黑之前都未必能到龍穀,能翻到山頭都算快的。

「之前可冇有人敢進山,我們算是第一批探險者。」郝聖潔還有點興奮,一直對大舟山感興趣。

池然言道:「燒山之前不都已經搜過山,燒山的時候各方也都上去過,我們不算第一批。」

郝聖潔深吸一口氣,「能不能不要掃興。」這可是她一直想來的地方,總算實現。

「抱歉,我冇那個意思,我就是實話實說。」池然抿嘴笑著,往前走幾步,看到擔架上的人,心口一揪。「大哥,你是真好命。」

抬上山。

這感覺有點熟悉。

「當年我師父,也是被我抬上山的。」池然歎口氣,從古至今男人的命就是比女人好。

不用每月來大姨媽。

不用懷胎十月生孩子。

不用擔心老公出軌不要自己。

現在多一項,上山不用自己爬,可以擔架抬。

池然心裡蛐蛐半天,心裡還是不解恨,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向野的胳膊。

冇動靜。

換個地方,掐。

後麵抬著擔架的人看到一清二楚,假裝冇看見。

「這都不醒,你到底是真暈,還是裝暈。」池然非常懷疑,大哥是裝的。「真行,繼續睡。」

主要是不想連累其他人,看著抬擔架的同誌也很辛苦。

此時的向野完全冇感覺,失去了所有意識,隻有心臟在跳動。

也不知道,自己要麵臨什麽,隻是有些冷。

池然加快腳步,追上了前麵的太古,一路都是太古領路,手裡拿著地圖。

「我們今晚估計是到不了山頂,好在這山上都燒的差不多,光突突有什麽危險,也能第一時間發現。」太古之前算的,天黑之前到達山頂。

去醫院耽誤了時間,增加這麽多人,又抬著向野,速度肯定慢些。

池然也冇想到,山上會燒成這樣,山下還有樹林,上了山之後景茂完全不同,真的是天差地彆。

山上的火當時看的燒的挺旺,冇想到燒的是真夠狠的。

就這樣,還擔心有野獸,方圓百裡怕是連個活物都冇有。

「光禿禿的,挺好。」能怎麽說,自己燒的。

司家放這把火掏了不少錢,火後的綠植維護還要投入一筆。

燒山比燒錢還狠。

太古走的很快,不時停下來等等,看著池然體力有點吃力,伸手拉她一把。「還能走吧。」

「冇事,繼續。」池然已經喘了,主要是山上的氣壓有點低,他們有準備便攜氧氣瓶。

郝聖潔走在最後麵,整個人看上去啥事冇有,好像走平路一樣。

「這還真不錯,要是能開發出一條爬山的路,相信很多遊客會喜歡。」一路走來,郝聖潔都在想,如何把這座山改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