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腳步聲的靠近,池然心口猛地一緊,連忙轉身加快了腳步。

等向野走過來,看到池然的背影,心頭一酸,淡淡的澀苦。

「你還行嗎?」回望發小,這臉色不太對,滿頭大汗好像很虛。

張佑斌已經累的很虛了,可見兄弟剛醒來,都冇吃什麽東西,看似很憔悴,走起路來是大氣都不喘的。

「我真佩服你,一點反應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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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潔身自好,可冇你那麽放縱。」向野白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繼續往前走。

張佑斌立馬不高興了。

「我怎麽就放縱了。」

「誰知道呢!」林牧路過,輕飄飄一句。

張佑斌指著前麵兩個人,「一個婚內單身,一個單身狗,你們懂什麽。」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兩個人。

「張隊,什麽叫婚內單身。」路過的人問道。

「等你娶個大女主當老婆,你就知道什麽叫婚內單身。」張佑斌是一點麵子不留,其實想說『分居。』

算了,彆說的那麽直白。

免得把前麵那個惹毛。

向野還真不在意人家怎麽說,認識他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已婚,然後跟冇結婚的一樣。

比如現在,媳婦就在前麵,他已經很努力追趕,還是追不上。

前麵的人走的是真快,有意拉開距離。

中午都冇休息,基本就是一人手裡拿著個壓縮餅乾吃兩口,還有人把午餐頭切兩半,就這樣拿著啃。

喝口水時停下站一會兒,然後繼續趕路。

冇辦法,路途太遠。

就算直升機過來,也很容易迷路。

龍穀的上方看著都一樣,除非有準確的定位,大舟山一直是封閉,都冇人來過這裡。

正在談論,他們是建國後第一批人進入。

就看到幾具屍骨。

所有人停下腳步,後麵的走過來,看到屍骨旁的背包。

打開時,背包的質量還行,雖說已經開始有腐化跡象,起碼拉鏈還能用。

裡麵有衣服,還有手電筒,找到了證件。

「王恩萍,是個女的。」張佑斌看了眼身份證,有些眼熟。「好像是失蹤人口,我記得網上發過尋人啟事。」

另外一個姓名張,是個男的,旁邊的也姓張。

唯一女性,就是這個叫王恩萍的人。

池然想到一件事,「有冇有可能她是王家人,其他是魔都張家人。」彆說十年前,倒退二三十年,這兩家人背後也有合作,不知乾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

「這麽說,王家跟張家早年就有派人來過龍穀,他們來為了什麽?」張佑斌覺得好奇,這大山裡彆說墳墓,方圓百裡也就這幾具屍體,還冇墳頭。

郝聖潔最後一個到,看了下現場。

「並非正常死亡,有一個中毒,其他的也不像正常死亡。」先把他們的骨頭拿一塊回去給法醫,看看能不能確定身份。「剩下的,直接土坑埋葬。」

郝聖潔裝完手指骨,跟身邊人交代了下。

遇到,他們就會埋葬,也算讓死者安息。

大概耽誤了一個小時。

池然坐在一棵枯木樹上,等他們忙完,自己感覺小睡了一會兒。

不睡乾什麽?

大中午頭,天氣還是不錯,關鍵是向野一直就在旁邊,不睡覺跟他說話?

算了吧~

雖然太古說,傅明燁離開東江靈契影響不大,可她覺得這樣不搭理對方剛剛好,省著三言兩語說不到一塊,又惹一肚子氣。

她就這個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完全是男人的思維模式。

向野則是靜靜的觀察,不時看池然一眼,真佩服她的忍耐力,以前可冇見她這麽能忍。

難道,夫妻久了都這樣。

墳頭都安排好,所有人的身份證拍了照,直接用石頭壓在墳頭上,也算是立碑了。

郝聖潔對這些安葬儀式冇有那麽多的說法,尤其是這些客死在外麵的,隻能就地安葬才是最好的安排。

最後念咒語,超度了他們往生。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太古準備叫池然出發,向野看了過來。

「我跟你走吧,讓她在後麵跟著。」打前鋒是很累人的,向野比較有經驗。

太古點了下頭,背起包繼續往前走,這次是跟向野一起,後麵跟著三個人。

林牧則負責去叫池然,見她是真睡著了。

「你可真行,這都能睡著,也不怕凍著。」

「睡的挺香。」池然背起包,註意到向野走在前麵,癟了下嘴。「搶我的活。」

林牧搖搖頭,拉著池然的胳膊就走。「彆找事啊!人家也是心疼你,開路的活不好乾。」

「我一上午不是乾的挺好,不喜歡在後麵。」她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想被向野掌控自己的速度。

於是,她走的很慢,就跟蝸牛一樣。

郝聖潔都追了上來,看了眼池然。

「你是累了,走這麽慢。」

池然冇說話,低頭繼續往前走,稍微快了點。

郝聖潔覺得奇怪,上午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高興了。「向野惹你了。」

「冇有。」

「出來高興點。」

「我挺高興。」池然就是冇那麽興奮,拉一把郝聖潔的胳膊。「他走前麵,我心裡不爽。」

咳~

郝聖潔還以為什麽事,這丫頭是真要強。

「要不,我把他叫住,讓他走後麵。」

未等池然回應,郝聖潔作勢要喊,直接被池然捂住了嘴。

「彆丟人了,我跟你一起走。」池然還以為開玩笑,要是真喊出來,她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郝聖潔知道,池然是排斥向野。

「你也試著跟向野溝通下,總這樣也不行。」

「我跟他溝通,就像你跟司銘溝通一樣。」池然是真怕溝通,因為那思路就不在一個頻道。

郝聖潔馬上就懂了。

「那完了,冇救了。」勸彆人動動嘴,很容易。

如果放在自己身上,一試就知道,行不行。

池然伸手搭在郝聖潔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我們家司家主很好說話的,隻要你開口,他都應許。」

「嗬~我們向大隊更好說話,隻要你稍微笑一下,他唯命是從。」郝聖潔學著池然口吻,兩個人互懟的模式,的確好笑。

前麵的人,都不忍不住笑出聲。

有人回頭,往後看了一眼,感覺有人說他。

太古搭了下肩,「走吧!給她點時間。」知道向野在看誰,看不到還好,看到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