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聖潔帶了兩盒香,走出去點上二十一根,然後又在附近點了七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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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拿了些大米,弄點火炭烤出香味。

那些鬼火漸漸消退。

明顯是吃飽走了。

折騰半天,差不多快天亮了。

向野翻個身,感覺很累,旁邊的人更累。

黑龍吸完最後一口,頭暈的不行,必須讓自己儘快恢複才能控製張佑斌的身體。

動一下。

不對。

這家夥身體不能動了。

完了。

搞大了。

本體扛不住直接噶了。

黑龍可是知道,把人搞死是要受雷擊的,就算今天逃過,改天還是會被雷神找上門。

為何那些附體的精怪,明明努力了那麽久功德圓滿,離開後冇幾年雷劫都過不了,就算躲過雷劫,指不定哪天又被翻出舊帳,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冇有,更彆說想要位列仙班。

哼!

修仙第一道關卡,就是修心。

那些精怪為了貪圖功德,違背天道附體人身,顯像世間,搞的人一家老少雞犬不寧。

錯與對,稍微有點智商,都能看明白。

何況天道。

黑龍這條路,本就是死局。

至今,他也冇明白。

緩過來了。

正想要……

【什麽味道?】

郝聖潔點了一把香,外麵點的都是沉香,用完了。

新打開這一盒是藥香,是藏區非遺香,一款可以驅濁的藥香。

味道很獨特,她特意加了量。

向野醒了,這味道有點熏人。「昨晚冇打呼嚕。」他回頭看了張佑斌一眼,冇覺得有什麽異常。

「什麽香,這麽熏。」

「藥香。」

郝聖潔進來後,還燒了幾張符咒,圍著向野身上轉。

誰知,外麵吹進來一股風,直接把手上正在燃燒的符咒吹到了張佑斌的身上。

滾啊滾,滾到了臉上。

幸虧燒完了,不然現在已經燒到眉毛。

黑龍正頂著那口氣,直接被一道金光按住,接著天旋地轉。

【什麽玩意?】

向野臨出門,腳步一頓,剛剛好像聽到了黑龍的聲音。

是幻聽嗎?

先出去透透氣。

太陽剛冒頭,山裡霧霾很大。

向野感覺渾身發緊,就活動下,剛好看到池然在打拳,直接走過去,二話冇說與她切磋。

迷霧中,看不清對方是誰。

突然襲來的拳頭,令池然心頭一驚,連忙回擊。

兩個回合,抓住對方的手腕,拉近一些時模糊的麵孔漸漸清楚。

「大哥。」池然看到是向野,頓時惱火。「不對,你應該是黑龍。」

如果是向野,斷不會對她出手。

向野也不惱火,跟著她的節奏,不緊不慢打了起來。

池然很惱火,打不過人家,明明自己練的招數挺厲害。「你給我等著。」打累了,掐著腰指著向野。

她跑回去拿出自己的法器,劍。

「黑龍,給我退下。」

向野憋著笑,就這樣看著媳婦,還挺有意思。

「冇反應。」池然覺得不妥,又跑回去找東西,在包裡翻來翻去,直接把那一串法器都扔在了張佑斌身上。

是真冇註意到,不是故意的。

這一串,可是閔族聖女的法器。

池然為了方便拿串在一起,還差個鈴鐺。

隨手往後一放,直接放在張佑斌的心口上。

法器相互起了一些聲響。

她回頭一看,那隻眼看到了一個圖形。

「我靠。」

池然拿起扇子,感覺扇子有股能量在註入,直接朝張佑斌的頭打了下去。

這一下……

黑龍被強行逼出體外,神形渙散,化成無數的鬼魅精靈。

嗷嗷叫。

外麵狂風起。

郝聖潔看到這一幕時都驚呆了。

「黑龍被打散了。」不敢相信,黑龍竟然會被打散,積累了一千多年的怨氣。

怨氣散開時,龍穀的地殼走動,好像要地震了一樣。

所有人不敢動,現在他們根本也動彈不得。

帳篷內的池然完全不受控製,想收手都收不了,眼看著扇子把張佑斌身上的法器全部吸到了裡麵。

然後——

「什麽玩意?」

張佑斌的身體像是透明,不!應該是她眼睛看到了尋常人看不到的一麵。

好多神經是斷的。

連接時,池然已經冒出了很多冷汗,手都在顫抖。

整個山穀還在晃,好像是在轉圈一樣。

一道驚雷響徹整個山穀後,池然的手才鬆開。

合上扇子,她虛弱的坐在那,看著臉色蒼白的張佑斌。

「不會被我搞死了吧?」

冇多一會兒,張佑斌的臉色恢複,氣息也恢複。

驚雷過後,山不晃了。

晴天,一道光傾斜。

黑龍元神出現的那一刻,大地生輝。

「雖心不正,卻歪打正著救人一命,功德圓滿。」那一身黑蛻變成金色,消散在天地間。

大家都懵了。

這是了解了。

郝聖潔已經收到消息,黑龍因救人有功,功德圓滿聚齊了元神,渡劫成功。

最後一劫,足足一千三百年。

「救人有功?」郝聖潔回頭看看向野,救誰了?「黑龍救人?」

向野搖了搖頭,完全不知怎麽回事。「他不害人就行。」想到一人。「老張。」

所有人朝帳篷跑,隻見池然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地坐在那,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躺著的張佑斌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郝聖潔先看了下池然,問道:「你冇事吧?」

「我差點,犧牲。」池然爬不起來,嚴重透支。「不行,我要吃肉肉,我好餓。」

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但冇事,還知道餓,說明還能活。

向野走過去,打橫抱起,先出去再說。

「彆動。」

「動不了。」池然皺著眉,這才想起自己去帳篷乾什麽。「黑龍,你彆跑,我今天非^……」

話還冇說出口,就被向野堵住了。

這味道……

「大哥。」

緩過來一口氣,池然看著大哥的眼睛,對就是向野。

「你不是黑龍。」

「黑龍走了。」

向野把池然放下,剛剛吻她,是為了讓她回神。「我去看看老張,你在這彆動。」也不知道兄弟怎麽回事。

張佑斌昏迷不醒,心率很弱。

「不行,要馬上送醫院。」

郝聖潔試了好多方法都冇用,明顯是被邪祟吸光了精氣,但是很奇怪,為何有股氣在護著本體。

「黑龍的事你確定解決了?」向野問道。

「解決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龍穀冇那麽簡單。」郝聖潔現在擔心,他們會成為這裡的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