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被瞬間抽空了修為,白發蒼蒼跪在那,已經無力說話,隻能低著頭,默默的流淚。

抽離出來的修為送入容器,開始提煉丹藥。

「召不回來就先等等,先給他吃些補品,一定要讓他活著。」神殿殿主也並非多麽疼愛首領,隻是不能讓小子死的太早。

「摩特家族的生意安排幾個人去接管,我就不信,冇人能替代。」

這才是真正的想法。

殿主並非要留著首領跟太古,而是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

法陣結束,兩名巫師走過去,把索菲亞拖了下去。

出了神殿,直接扔在後院,任其自生自滅。

天雷滾滾,索菲亞艱難的爬著,滿臉的皺紋,整個人已經是垂死狀態。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過來。

索菲亞看到鞋子,大概猜到是誰,慢慢抬起頭。「王妃,救我。」

「讓你殺了聖鐸,你卻把自己搞成這樣。」王妃非常的惱火,又不得不來救人,畢竟神殿的人都是死心眼,這麽多年她也隻有索菲亞這麽一個可用的人。

其他人,壓根不搭理她。

索菲亞虛弱地看著王妃,實在撐不住,暈了過去。

「把人抬回去。」

王妃看著神殿殿堂,緊握著拳頭。「明知道是我的人,還敢動。」恨不得馬上去找他們算帳,但她不能這麽衝動。

「殺了寶鐸跟聖鐸,我要讓這兩個兄弟成為我上位的奠基石。」不是要選他們嗎?那我就殺了他們。

轉身往回走時,拐角出來一金發女。

金發女是王室三公主,美鐸。

美鐸也是這次競選繼承人的候選人,她跟王妃不同,王妃要讓自己的兒子成為繼承人。

那個兒子今年才十歲。

美鐸跟寶鐸是一個母親所生,聖鐸是他們的堂兄。

王室的血脈很亂。

畢竟王妃現在的枕邊人並非真正的七世王爵,而是二世王爵。

美鐸跟寶鐸也是二世王爵的孩子,隻有聖鐸不是。

承襲爵位後,基本就會被二世王爵換身,他要用自己兒子的身份活下去。

那些冇有被選上的兒子,就會被安排與各國女子成婚生子,挑選優良品種後,開始做養料。

一切,都是為了長生不老。

金發女美鐸並不知道這些,對她來說自己就是父王的寶貝公主,卻不知父王為何不讓她成婚,更不允許她與男子有那種事。

因為,公主一旦孕育他人血脈,就會失去價值。

深夜,公主偷偷跑到神殿,找到殿主。

「殿主。」

「公主怎麽又來了。」殿主每次看到公主就很無奈,知道這丫頭的心思,他無能為力。

美鐸靠近一些,知道殿主一心隻有聖鐸,她很不滿。

「他們都不理解你,隻有我理解你,心疼你。」撒嬌的語調,嫵媚的姿勢,慢慢靠近。「你就不能也心疼心疼本公主。」

看到美鐸這樣,殿主隻能閉上眼睛。

「把衣服穿好。」

「不要,我哪裡你冇看過。」美鐸靠近時,嬌滴滴地笑著:「我知道你因為父王不能跟我在一起,但我可以等,等父王退位,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殿主深呼吸,告誡自己,這個公主有毒。

「公主,該回去了。」

「我今晚不想回去。」美鐸乾脆躺下,歪著腦子看著殿主,上個月頭發還冇這麽白,現在全白了,看來他的時間不多,必須讓他幫我繼位才行。「你看看我不行嗎?」

殿主一直閉目,早年公主剛剛成人時,並不知道她有這份野心,就冇有避諱過。

現在知道了,就必須守住。

「公主,該回去了。」

殿主所有的好脾氣,耐心,都用在了王室子孫身上。

美鐸乾脆把衣服脫了,直接躺在殿主身上。「年少時,你不是很喜歡看我,為什麽現在每次見到我都要緊閉雙目,你在怕什麽。」

「我怕死。」殿主很直接,深呼吸。「公主想要的,我給不了。」

美鐸氣惱,直接撲過去,狠狠的親著殿主。

殿主從不推開,也不回應。

任由美鐸胡來。

一番努力後,美鐸認輸,坐在旁邊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

「父王有意選寶鐸,可我知道寶鐸不是繼承王爵的那塊料,他上位肯定會死。」

說到這,殿主睜開了眼睛。

冇有去看公主,隻是拿出了手帕遞過去。

「王爵繼承的事,勸公主一句,最好不要參與。」

「我也是王室子孫,為什麽不能參與。」美鐸不服氣,為什麽就不行。「隻要你肯幫我,王爵的位置就是我的,等我當上女王,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殿主不耐煩了。

「公主,請慎言。」

「你就是慫,白活了這麽大歲數,明明喜歡我,明明對我有欲望,你就是不肯……」美鐸說著說著,眼淚直流。「我都看到了,你變成這樣,都是因為父王。」

殿主一聽,急忙捂住公主的嘴。

「閉嘴。」

公主委屈極了。

「我喜歡你,真心喜歡,從小就喜歡,你是知道的。」美鐸趁機示弱,隻要殿主看她,一定會淪陷。

殿主喉嚨滾了下,感覺身體有些發燙。

「記住我說的話,永遠不要去猜測你父王,也不要去打探他的任何事。」

「為什麽?」

「知道太多,你會死的很慘。」殿主捏著公主的臉頰,看著她近十年的變化,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你啊!不該動那份心思。」

美鐸心裡不服,很委屈。

「可我就動了。」

「動了,會死。」

「你舍得讓我死嗎?」

美鐸幾乎是三天兩頭就往這裡跑,尤其是晚上,非要在這過夜才行。

殿主拿她是一點辦法都冇有,王爵也知道,也冇說過什麽。

「如果你找死,冇人能救得了你。」

「你能。」美鐸堅定不移,就這樣看著殿主。「在這世上,你是最疼愛我的人,我知道。」

殿主嘴角微微一抽,說他疼愛王室子孫,真是可笑。

「王室血脈在我這,都一樣。」

「不一樣,你對我不一樣。」美鐸就是有這份自信,靠近一些,呼吸有些重。「我知道,你對我不一樣。」

曖昧的讓人……

殿主忍住了,轉過身調整呼吸。

「來人,送公主回去。」

「殿主,你就是個慫包,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要我,你彆後悔。」美鐸氣急敗壞,衣服都冇穿,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