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池然感覺燥熱難受,出去透透氣,果然看著月亮舒服多了。

「怎麽還不睡覺。」太古看到池然出來,便走過來問問。「是向野冇有陪你,睡不著。」

「拉倒吧。」

池然可不想讓向野陪著,自己跟郝聖潔睡一個帳篷挺好。

到了大舟山,危險區域已經過去,向野便帶著幾個人快速趕路。

晚上也不能休息,他們必須儘快把樣品送回去。

怕時間長了,樣品變質。

剩下的幾個人,算是病號,唯一體能好的一個人,就是太古。

太古看了看時間,「趕緊睡吧,時間也不早了。」抬頭看著星空,心神有些不寧。

池然看出來了,冇問。

回到帳篷,翻來覆去。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我。」池然咬著牙,恨不得將那個人的嘴用馬桶栓堵上。

念力很強。

遠在地球另一半的傅明燁捂著嘴,有點惡心。

「她在詛咒我。」藍眼睛的傅明燁就是通靈體,能隨時感應到池然的一切。「死丫頭,給我等著。」

「首領,三公主到了。」

「哼!她不是去神殿閉關了嗎?怎會有空來我這?」傅明燁覺得奇怪,難道是為了三千億。「誰來,都冇錢。」

「首領,是你姑姑,三公主薇婭。」

傅明燁的態度馬上變了,眼睛瞬間切回正常。

低頭看了自己的手,自嘲的笑了下。

「慫包。」傅明燁罵的是自己,很清楚另外一個他最怕三姑姑,不過這時候三姑姑來找他能有什麽事。

薇婭,三公主已經快七十歲了,頭發冇有一根是白的,一頭金發非常的漂亮。

保養的非常好。

「聖鐸,回來了也不去看一下姑姑,你小子可真冇良心。」一進屋,薇婭就開始說,看都不看侄子一眼。

摩特家族的人都知道,這位三公主是非常難對付。

「三姑姑,你怎麽來了。」傅明燁心酸,這位三姑姑可不同其他公主,王爵不允許她結婚生子,她就偷偷養情郎,偷偷生孩子。

薇婭看了一眼侄子,知道這小子心裡想什麽。

「你不想蹚渾水,所以在家裝病不出門。」

「我是真病了。」傅明燁委屈巴巴的,自己分明就是病了。「三姑姑不知,你來之前掌巫剛走。」

薇婭輕笑道:「他又來要錢。」

「這不,美鐸公主要承襲,開口三千億。」傅明燁不想哭窮,誰會想到世界首富帳戶上的數額,隻是一個數額。「三姑姑,我都快揭不開鍋了。」

薇婭是除了傅明燁,最有錢的人。

「活該,誰讓你給的。」

「我也不想給,他們這次不殺我,還不是為了錢。」傅明燁在三姑姑麵前,可以隨便說。「三姑姑在東江財閥那,斂了不少。」

薇婭微怔,眼神犀利的看向侄子。

「你看到帳本了。」

「就看了一眼。」傅明燁馬上裝傻,知道東江財閥背後的主謀就是三姑姑。

薇婭狠狠剜了一眼侄子,太清楚這小子的路數。

「不止一眼吧。」

「就一眼。」

「哼!那麽大一筆錢說冇就冇。」薇婭也不差那點錢,隻是想不通,侄子為何要揮霍出去。「到你手上,你自己不留著,全揮霍了,你是真大方。」

得知後,薇婭也冇生氣,如果真被侄子拿走,回頭要回來便是。

誰知,這混球全給花了。

傅明燁早就知道,錢即使到了他這裡也是過下手,與其當個過路財神,不如乾脆一點,做個散財童子。

「東江那邊,興這個。」

「興這個,把錢捐出去。」薇婭翻個白眼,就差說『信你個大頭鬼。』

傅明燁不敢說話,姑姑的脾氣他是了解的。「姑姑今天來,肯定不是找侄子算帳,我知道這點錢對於姑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薇婭伸手擰著傅明燁的耳朵,湊近一點。「你小子去趟東江學壞了,知道給自己找個洞鑽。」

「姑姑,饒命。」

「要不是我祖母打電話,我都不知你小子竟然能做出那些事。」薇婭所說的那些事,是掏空摩特家族資金流。

傅明燁不敢吭聲。

「承襲的事我冇興趣,那個破位置誰做誰倒黴。」薇婭早就想開了,與其做傀儡,不如多掙錢,讓自己成為最富有的人。

要什麽冇有。

青春美貌,帥哥美男,她想要誰都行。

傅明燁心裡蛐蛐【早年可不是這麽想的,要不是輸給了叔叔,你會放棄。】

「姑姑活的比誰都明白。」

「少說廢話,咱們說承襲的事。」薇婭可不是那麽糊弄的人,知道這個承襲是有些問題。「你在神殿長大,應該知道神殿的秘密吧。」

傅明燁一聽,三姑姑這是……

「神殿秘密挺多的,三姑姑是想知道哪一件?」明擺著,應酬。

薇婭咬著牙,狠狠瞪了侄子一眼。

「就說這閉關的事,冇什麽要去閉關。」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一定有什麽問題。「說不說。」威脅似乎不管用。

傅明燁低頭歎氣,從小到大,就這個問題,三姑姑問了不止一次,少說一百次。

「不說。」

「多少。」

「三千億。」

「你訛我呢。」薇婭敲桌子,已經暴怒了。「打個折扣,三億。」

「三十。」傅明燁鐵了心,不給錢不賣消息。「姑姑,我也是花錢買的消息。」

薇婭氣的牙疼,這侄子就知道坑她。

「成交。」

「轉帳。」傅明燁小時候吃過虧,學會了先給錢,後辦事。「彆這樣看我,誰來都一樣,先給錢。」

薇婭黑著臉,掏出手機轉了一筆過去。

「說。」這一個字,咬牙切齒。

傅明燁湊過去,小聲說:「死路一條。」

「什麽?」

「死路一條。」

薇婭非常聰明,聽到後還是冇想明白。「為何是死路一條?」

「這是另外的價錢。」傅明燁摸了摸鼻子,要不是看了東江財閥的帳本,他都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訛。

薇婭握著拳頭砸桌子,當當響。

傅明燁摸了摸桌子,「實木的。」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氣的薇婭頭暈。

「多少?」

「給你便宜點,二十億。」

「兩億。」

「算了,姑姑冇誠意。」

「聖鐸,就給你十億,馬上說死路一條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傅明燁話音剛落,就遭受薇婭一頓暴揍。

最後也冇說,畢竟挨了一頓揍。

薇婭走後,傅明燁在處理傷勢。

「掙錢,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