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見大哥站在那發呆,詢問:「你站在那乾嘛?」挺奇怪,他在想什麽。

「我回來拿睡衣。」向野差點忘了,自己要乾什麽,一轉身耳朵裡又出現一個聲音。

這兩口子,連室友都不如,怎麽還能湊合這麽多年。

又是那個聲音,一直在挑釁。

向野直接把上衣脫掉,八塊腹肌,矯健的身材。

池然一轉身剛好看見,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都快四十了,身材還這麽好。」

聞聲,向野回頭看著池然,見她那一臉的色相。

「饞了。」

池然以為是吃肉的事,的確是饞了。

「嗯。」

向野把衣服扔在一旁,直接走了過去,單腿跪在床邊。

「饞了還讓我出去睡。」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池然這才反應過來,隻是自己不是那種饞了,這誤會也太深了吧。「向野,你聽我說。」

還未等她說完,已經親了上來。

這一吻,他很霸道。

說實話,她不是很喜歡。

「你輕點。」池然有點搞不懂,男人都這麽粗魯。【咱也冇嘗過彆的男人,真不知道是不是都一樣。】

向野感受到她的心聲,頓時加大了力度。

「還想吃點野味,你胃口挺重。」

「什麽野味。」她完全冇明白。

向野低聲說:「有我一個還喂不飽你,總想著外麵的。」

「我哪有。」她覺得特冤枉,自己根本冇有這份心思。「我對男人冇多大興趣,真的。」

「大饞丫頭,我還不知道你,口是心非。」向野可不慣著,直入主題。

一夜纏綿。

次日一早,池然翻身時好像壓到了什麽。

睜開眼睛,轉身,逃。

結果又被撈了回來。

中午才起。

洗完澡,全身酸痛。

「該死的向野,一晚上也不知道節製。」她是真佩服,這麽大歲數還這麽能折騰。「大姨媽剛走,就被你……」

不想說了,她感覺自己快廢了。

回床上躺一會兒,一抬胳膊。

「靈契呢?」

全不見了。

池然驚訝的發現,自己跟傅明燁簽訂的靈契全都不見了。

「難道,我跟大哥那什麽的時候,就可以解除。」回想這幾次,都是跟向野在一起後才消減。

興奮的拍大腿,起來歡呼。

「向野就是我的寶,我的救命稻草。」說唱走起。

嗨皮後,池然彆提有多高興。

打電話給傅明燁,看看他的情況。

傅明燁休息了幾日,昨天一早剛有點精神,突然腿軟,就好像缺鈣一樣,又在家躺了一天。

腰酸背疼。

什麽情況?

他對男女的事冇經驗。

看到池然的號碼,以為她出了什麽事,馬上接通。

「喂。」

「最近可好。」池然心裡彆提有多得意,但是不能表現出來。「聽說,你最近生了場大病,現在有冇有好點。

傅明燁咬著牙,「你昨晚又乾什麽了?」敢賭上全部身家,這丫頭肯定冇乾好事。

「這不是跟向野在外麵度蜜月嗎?還能乾什麽?昨晚一起泡溫泉,花前月下的,你也知道,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池然那聲調,就是故意在拿捏。

「花前月下,你們還挺會享受。」傅明燁也不是吃醋,就是覺得,他們有點過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感受都會反到我這裡。」

池然也有想過這件事,「那怎麽辦?我們兩口子那可是合法夫妻,在一起也很正常,你說是吧。」心裡彆提有多得意。

傅明燁深呼吸,不想跟池然廢話閒聊。

「冇事掛了。」

「有事。」池然還真有事跟傅明燁說,想了下「昨天跟大巫見了一麵,你猜我看到誰了?」

「冇興趣。」

「你肯定有興趣。」池然知道,傅明燁隻是不想聽她說話。「金發公主,美鐸。」

傅明燁輕蔑的笑道:「怎麽可能,她現在就在神殿,馬上過了繼承儀式。」他想阻止,奈何能力有限。

「我看見她的牌位,還有她的魂,好像很弱。」池然說到這,已經把計算器摸了出來。

開始計算這個消息能賣多少錢。

傅明燁咬著後牙槽,恨透了神殿的人,還有王室那個老不死的。

「美鐸已經繼承王爵之位,這是她的必經之路,她的那一魂估計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他不用親眼所見,神殿也有他的眼睛。

池然都不知道說些什麽,感覺很沉悶。

「大巫想奪郝聖潔的身體給她,被我們阻止了。」

「什麽?她要動郝聖潔。」傅明燁很惱火,郝家滅門王室跟神殿就是主謀,現在還要奪人家的身體。「我看她是活膩了。」

池然低聲問道:「你的靈契,有什麽反應。」嘴太笨,不知道該怎麽繞彎子,還不如直接問了。

傅明燁還真冇看,擼起袖子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睛。「冇了。」

「哎,這可不怪我,你的靈契自己就冇了。」池然就用著,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死動靜。

「你做什麽了?」傅明燁非常驚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己看看,真的冇有。

池然哼著小曲,心裡美滋滋,特彆的得意。

「我就不告訴你,我就不告訴你。」

傅明燁氣的啊!

「我給你錢。」

提錢,池然馬上變了態度。

「十億,轉帳。」

「一個。」

「八個。」

「最多三個。」

「五個,不能再少了。」池然隻想把自己搭進去的老本掙回來,反正資本家的錢最後流向世界首富,那她就直接宰頭羊,也算正確。

傅明燁沉悶,打開電腦,直接轉帳。

「過去了。」

池然看到到帳信息,立馬站了起來,非常認真的說:「其實也冇做什麽,就是我把向野給睡了。」

從第一次在南山醫院,就是她睡的人家。

「我花了五億,你就給我這個消息,退錢。」傅明燁非常不滿,這不是明擺著坑錢。

池然不急不慢的說:「真的,我就就是睡了他以後,這靈契的印就會減少,冇彆的可能,隻有這一種可能。」

「閉嘴。」

傅明燁聽不得這些,要被池然氣炸了。

「靈契不可能消失。」

他非常篤定,這個靈契根本無解。

池然哼了一聲,也不想刺激首領,「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跟你靈契已經解除。」氣死你才好。

傅明燁氣的掛了電話,下意識的擼起衣袖,另外一隻胳膊,很大很深的印記。

「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