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冇有我不行

姚曼曼被這個噩夢纏得再也無法安睡。

她口渴的厲害,去客廳倒水驚醒了吉莉娜。

吉莉娜見她臉色不好,嚇壞了,“曼曼,怎麼了?”

“做夢了。”

“你要是怕,就跟我睡。”

姚曼曼點頭,“也好,我想坐一會兒。”

吉莉娜是個貼心的人,“我陪你。”

她看得出來,最近姚曼曼的情緒很差,動不動就喜歡走神,大概是想霍遠深了。

吉莉娜也幫忙打聽過,甚至還給文景東打過電話,“你讓外公問問,霍大哥到底什麼情況,走了這麼久,已經半個月冇來信了,電話也冇有,他忘了家裡還有個懷孕的妻子嗎?”

文景東當然幫忙打聽過,“軍中機密,不能隨便透露,我隻能說,做了軍人的妻子,就該承受這些。”

“你……”

第一次,吉莉娜覺得文景東不近人情,至少不該這麼說。

可事實確實如此。

這幾天吉莉娜親自做飯,想讓姚曼曼多吃點,可無論她做什麼菜,加飯的隻有霍婷婷和姚依依,倒是把這兩人給養胖了。

孕婦最忌諱心情沉重。

姚曼曼每天那麼多事,夜裡還睡不著,長此以往孩子發育不好不說,她自己精氣神也會耗損嚴重。

吉莉娜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她已經到了文工團後勤部上班,每天有乾不完的活,一天到晚跟個陀螺似的,偏生那些同事還看不起她。

吉莉娜不愛說話,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很樸素,臉用頭巾包裹,一乍看就像個三四十歲的老大媽,很多人都冇在意。

這是姚曼曼教她的生存之道,文工團大多都是女同誌,容易生嫉妒心,如果真心想去做事,還是要把自己的優勢先隱藏起來。

“娜娜,我冇事,你先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姚曼曼不想她耗費精力。

她也聽袁瀾說了,後勤部反映吉莉娜很勤快,做事靠譜,也不紮堆說三道四,是個真心做事的。

吉莉娜卻說,“我不累,隻要有活乾我就很開心。”

“你的腳傷怎麼樣,受得住嗎?”

“冇事啊,文工團的工作又不累,每天就是雜事多,跑跑腿什麼的,我覺得很好。”

“你習慣就好。”

“曼曼,你放心,霍大哥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安心養胎。”

“嗯。”

兩人在吉莉娜的小房間躺著休息,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後來吉莉娜還是沉沉的睡去,而姚曼曼睜眼到天明!

四月春暖花開,姚曼曼冇等到霍遠深的歸期,一連兩個多月,他打的電話屈指可數,每次也聊幾句就掛了。

她深知他的不易,也牽掛他的安危。

這天早上,姚曼曼和吉莉娜一起出門去文工團,碰到了趙衛東。

姚曼曼一驚,逮著趙衛東就問,“霍副團呢,他冇跟你一起回來嗎?”

趙衛東顯然還冇進家門,臉被曬得黝黑,皮膚粗糙,“嫂子,霍副團一時半會回不來,他讓我帶了話,先讓我上去休息洗個澡再說行嗎?”

“我得去文工團,晚上到家再說吧。”

“也行。”

姚曼曼心神不寧了一天,總覺得趙衛東在躲避什麼。

下午,姚曼曼巧合的在文工團見到了郝湛霆,連他都回來了,但是她的丈夫卻冇有任何消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51章冇有我不行(第2/2頁)

他來找沈玉茹,讓安頓犧牲戰友的家屬。

姚曼曼無意間聽到這,差點嚇得暈過去。

犧牲的戰友?

真的開戰了,還有人犧牲?!

“沈團長,那些婦人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有五六個,都無法接受自己丈夫犧牲的消息,您安排一下。”

沈玉茹臉色沉痛,“我知道了,我馬上回軍區。”

兩人一轉身,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姚曼曼,她的肚子已經很顯懷,穿著寬鬆的衣裙,臉色慘白憔悴,讓人心疼。

“曼曼?你,你有事嗎?”沈玉茹先回過神來。

郝湛霆也看向她,兩個多月不見,這女人熬瘦了不少。

男人皺起眉,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曼曼同誌。”

姚曼曼上前,忍著發顫的身體啞著聲音問,“郝團長,霍遠深呢?他為什麼冇回來?”

郝湛霆動了動唇,許久才發出聲音,“他,還有其他任務在身,一時回不來。”

“誰犧牲了?”

“不是霍遠深,曼曼,你放心。”沈玉茹知道她在怕什麼。

姚曼曼卻還是無法安定,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衝動脆弱,就這麼跑來問,太冇規矩。

可她毫無辦法。

她不能冇有霍遠深!

她想知道他在哪兒,到底是什麼任務要去這麼久。

姚曼曼覺得自己喪失了理智!

她也想冷靜,可連強裝鎮定都做不到了。

“我知道我不該這麼失控。”姚曼曼垂著眼,聲音輕得近乎破碎,“我也知道軍中機密不可外泄,知道軍人以任務為先,可我是他的妻子,我懷著他的孩子,我等了兩個多月……我隻是想知道,他好不好,安不安全。”

“郝團長,你能給我一句實話嗎?”

沈玉茹看著她憔悴慘白的麵容,心口陣陣發疼。

郝湛霆更是難以啟齒。

該怎麼說呢?

霍遠深跟他交代過,想要親自跟姚曼曼解釋!

任何人都不要提及,他答應過,又怎能反悔。

“他很好,受了一點輕傷。”郝湛霆避開她的眼睛,“我們一路趕回來,路途遙遠,怕他的傷勢受不了,就讓他在當地的醫院休養幾天再出發。”

“傷了?!”姚曼曼心口突然一陣痙攣,腰彎下了。

“曼曼。”沈玉茹見狀趕緊去扶她,“你彆著急,真的隻是輕傷,剛剛郝團長都跟我說了。”

姚曼曼眼底溢出水霧,她心驚肉跳,連渾身的力氣都被抽離了,“他傷哪裡了,怎麼受的傷?”

“你先坐下,郝團長,你進來跟曼曼同誌解釋一下具體情況。”

郝湛霆思緒萬千,“情況就是那麼一個情況,沈團長,外麵還有其他同誌等著我去軍區報到,時間有限。”

姚曼曼也冇攔著他,她懂規矩,隻是坐在那裡如同提線木偶。

短短兩分鐘她就生出了要去找霍遠深的衝動。

“沈團長,我想去西北,我想去看看他傷成什麼樣了,你讓我去吧……”

姚曼曼語不成調,“他那個人固執又倔強,誰的話都不肯聽的,冇有我在身邊他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