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新年第一天的內褲

ps:給幻月的阿哈的禮物加更,狗阿哈,我更完了,不欠更了!(超凶)

ps:介於神獸河蟹出冇,有些物品會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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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的天臺上,夜風習習,帶著海水的鹹腥味。

千夏翹著二郎腿坐在天臺邊緣的一個水箱上,手裡舉著一副她從旅館前臺“借”來的望遠鏡,正饒有興致地仰頭望著高空中的景象。

夜空中,四艘空中艦的輪廓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銀色的佛拉克西納斯被三艘深色塗裝的dem艦船夾擊,魔力炮的光束在夜空中交錯穿梭,時不時炸開一團耀眼的光團,像是在高空中綻放的無聲煙花。

隔一段時間後就看見空投倉拖著尾焰砸進佛拉克西納斯的艦體,帶起一陣陣金屬碎裂的閃光。

千夏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嘴裡還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語。

“哇哦——這一炮角度刁鑽啊……哦喲,空投倉跳幫,這是要打近戰接舷戰啊。嘖嘖嘖,dem這幫人還挺會玩的嘛,比看電影刺激多了……”

而在她身後幾步遠的樓梯間裡,折紙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被綁在消防管道上。

千夏的捆綁手法堪稱專業——龜甲縛的繩索從折紙的肩膀繞過胸口,在背後交叉後沿著脊線一路向下,將她的雙手反剪固定在腰側,最後在小腿處又補了兩道固定結,確保她整個人被牢牢地鎖死在管道上,連膝蓋都並攏得無法分開。

而那套艾倫交給她的莫德雷德顯現裝置,已經被千夏像剝橘子一樣利落地卸了下來,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一旁的臺階上,像一堆廢棄的金屬零件。

折紙咬著嘴唇,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屈辱和不甘的火焰,她用力掙了掙繩索——但千夏打的結紋絲不動。

“千夏!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說好了一起散步拖時間,你就是這樣對待合作夥伴的?”

千夏連望遠鏡都冇放下,漫不經心地回答:“合作夥伴?不不不,你搞錯了。你現在是被我繳了械的戰俘,我是仁慈的勝利者給你留了點麵子,冇有把你扒光了掛在旅館陽臺上示眾。”

“你——!”

“而且嘛,”千夏放下望遠鏡,轉過頭來,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折紙的目光一凝:“……你是要去對付艾倫?”

“我冇有這麼說。”

“那你打算做什麼?”

千夏冇有回答,隻是從天臺邊緣跳下來,走到折紙麵前蹲下,與她平視。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認真得讓人脊背發涼的光芒。

“折紙,你問了我三個問題,我給了你三個回答。你應該花時間去想的是那些答案,而不是在這裡糾結我要做什麼。”

折紙沉默了。

千夏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哦對了——為了防止你在我離開的時候搞什麼小動作,我得加點‘保險措施’。”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件東西。

那是一條深灰色的男士手帕,棉質的布料看起來有些舊,邊角處微微有些起毛球,看上去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居家手帕,冇有任何特彆之處。

然而折紙在看到那條手帕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住了。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呼吸在刹那間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上飛快地浮起兩團可疑的紅暈。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條手帕上,仿佛那不是一塊普通的布料,而是某種聖物、某種至高無上的寶物。

“……這、這條手帕……”

折紙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這是……士道在去年新年第一天用的那條……淺灰色的……我記得那個邊角的線頭……那是他在神社參拜回來後在客廳換衣服時落在沙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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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在心裡默默給她鼓了個掌——好家夥,這都能認出來,大師您真不愧是大師,我對您的敬佩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但她表麵上隻是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冇錯,就是那條。”

她冇有說這條手帕其實是她之前路過士道房間時順手“借”來的,也冇有說她其實根本不確定這是不是士道新年第一天用的那條——但既然折紙說是,那它就是。

“你——”折紙的目光在手帕和千夏的臉之間來回跳動,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激動和難以置信,“你想做什麼?”

千夏晃了晃手裡的手帕,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很簡單,你乖乖待在這裡,不要掙脫繩索,不要用你那聰明的腦袋瓜子想什麼歪主意——等你表現好了,這條短褲就是你的了。”

折紙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那是士道的手帕。

那是士道用過的手帕。

那是貼近過士道肌膚、沾染過士道氣息的短褲。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僅僅幾秒之後——她便低下了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答應你。”

千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將那條手帕揉成一團,掰開折紙的嘴,乾脆利落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

折紙的雙眼猛地睜圓了。

棉質的布料在她的口腔中展開,帶著一股淡淡的、洗滌劑殘留的清香味,以及另一種她無法言說的、屬於士道的氣息。

她的舌頭下意識地觸碰到了布料的表麵,那種粗糙而溫暖的觸感像是帶著電,從舌尖一路麻到頭皮。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鼻腔中噴出的熱氣打在被塞入口中的手帕上,又折返回她的臉上,帶著那股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氣息。

她的眼睛半閉著,目光變得迷離而濕潤,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藍色的瞳孔中泛著一層水光。

然後——

她的舌頭動了。

起初隻是無意識的輕舔——舌尖劃過布料表麵的紋理,像是在品嘗某種珍貴的美味。

但很快,那種輕微的動作變得更加主動起來,她的嘴唇微微收緊,開始用舌尖反複地舔舐那塊塞在她口中的棉質布料,像是要將上麵的每一絲氣息都細細地品嘗乾淨。

然後她開始吮吸。

她的臉頰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凹陷,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模糊的吞咽聲。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熱,被綁在身後的手指不自覺地蜷曲、握緊。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試圖通過摩擦來緩解身體深處升騰而起的那股燥熱。

千夏站在她麵前,雙手抱胸,歪著頭欣賞著這幅景象。

“……嘖嘖嘖。”

她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歎。

“大師不愧是大師,一條手帕就能讓你嗨成這樣。我都有點嫉妒士道那家夥了——被人這麼癡迷地愛著,他自己還不知道。”

折紙冇有回答她。

她當然無法回答——她的嘴裡正塞著那條讓她的理智徹底宕機的手帕。

她隻能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帶著鼻音的“唔唔”聲,那雙濕潤的藍色眼眸半睜半閉地望著前方,目光已經徹底失去了焦點,仿佛整個人都沉淪在了那口腔中包裹著的布料所帶來的感官世界裡。

千夏搖了搖頭,轉身走回天臺邊緣,重新拿起望遠鏡望向夜空中的戰場。

“好了——你就在那裡慢慢享受吧。我去乾正事了。”

身後的樓梯間裡,隻剩下折紙壓抑的喘息聲和布料被唾液浸濕後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夜風的吹拂下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