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士織:千院,你這個882
在琴裡跑路後,千院換掉了那身酒保裝,隨手套了件外套,便從“千院之間”裡晃了出來。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在佛拉克西納斯的長廊上漫無目的地溜達著。
引擎的低鳴聲在金屬走廊裡回蕩,燈光明亮而均勻,讓這個時間段顯得格外安靜。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隻是覺得在那個房間裡待久了,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轉著轉著,他的目光落在一扇打開的門上。
門內透出微弱的屏幕光亮,裡麵似乎有人。千院好奇地湊了過去,探頭往裡麵一瞧——士織正坐在一臺終端前,專註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著,似乎沉浸在某種思考中。
千院頓時起了玩心。
他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放輕腳步繞到士織身後。
士織毫無察覺,依然專註地看著屏幕上的內容。
然後千院猛地伸出雙手,用力拍在士織的肩膀上:“嘿——!”
“呀——!”士織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差點冇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猛地回過頭,臉上還帶著被嚇得魂飛魄散的表情。
千院笑眯眯地看著她:“嘿,你好,是我,你的好兄弟千院。”
士織回過神來,胸口劇烈起伏,臉都漲紅了:“你媽了個……”
話剛出口,千院便飛快地伸出手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指尖觸到那柔軟的唇瓣的一瞬間,千院自己心裡微微愣了一下——好軟。
但麵上依然保持著一副若無其事的嬉皮笑臉:“美少女是不可以說臟話的哦——”
士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用力拍開他的手:“你這個882——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好吧!”
“你這個家夥嚇不死的。”千院一臉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去去去,懶得跟你皮,離我遠點。”士織冇好氣地轉過頭去,似乎想把他趕走,但千院根本冇有要走的意思。
他一隻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屏幕:“那怎麼行呢——有好玩的事情居然不叫我。”他頓了頓,“你在看什麼呢?”
屏幕上是佛拉克西納斯的精靈資料庫界麵。檔案頁麵的標題欄寫著——“炎魔”。
千院微微眯起眼睛:“……怎麼看起這個精靈的檔案來了?”
士織歎了口氣,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我感覺,五年前我應該封印過這個精靈。”
“所以呢?”千院挑了挑眉。
“所以得找到人家,然後對人家負責呀。”士織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拿了人家初吻,難道我不應該負責嗎?”
千院一臉無語:“你這個家夥……還真是濫好人。所以呢?你發現什麼了?發現炎魔是誰了?琴裡?令音?還是麻衣她們三?”
士織冇有說話。她將雙手捂在臉上,緩緩低下頭,仿佛這個答案讓她非常冇有勇氣麵對:“……我懷疑,是神無月。”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千院瞳孔地震。他張了張嘴,又合上,然後發出一聲震驚到變調的聲音:“啊?!我的好兄弟——你,你你你,你不會真的是當久了美少女,變gay了吧?”
士織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猛地拍了一下桌麵:“我才不是gay!我這叫負責任好不好!再說了——萬一神無月其實是個潛藏的絕色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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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院用一臉“你清醒一點”的表情看著她:“兄弟,你清醒一點。神無月那副‘被司令踢屁股會發出幸福嬌喘’的樣子,你覺得他像是潛藏的絕色美人嗎?他那個人從靈魂到肉體都已經變態得徹徹底底了,就算撕開外麵的皮,裡麵也隻會是另一個變態。”
士織被說得啞口無言,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那你說還能是誰嘛!檔案庫裡的線索就那麼點,五年前天宮市出現的火焰精靈,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跟‘火焰’這個詞沾邊了!”
她調出檔案頁麵,指著屏幕上那一段記錄:“瓦爾特,精靈之一,能夠使用構造的力量,性彆記錄顯示為男性。然後你看神無月——”
她又調出神無月的資料,指著他的檔案照,“這個人整天熱衷於被琴裡踩在腳下,在被打和發出怪叫之間循環反複,那種對於痛感的執著和熱情簡直不像人類。加上他跳槽來拉塔托斯克之前的履曆不明,之前的身份完全查不到,再加上耶俱矢也是個極致的神人,而她是精靈。綜上所述——神無月是炎魔的可能性並不是為零的吧!”
千院聽完她這一大段推理,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這推理,簡直就是從下水道裡撈出來的。”
士織雙手抱胸,氣鼓鼓地盯著他,臉蛋因為羞惱而微微泛紅,“我這不是在用排除法嘛!”
“排除法?”千院一臉震驚地重複了一遍,“你排除了琴裡、令音、麻衣她們,最後排除出來的結果就是神無月?”
“我也冇有很想得到這個結果啊!”士織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可是你想想看——我體內的火焰力量是真的,我對炎魔的記憶也確實缺失了,而在所有可能的人選裡麵,神無月是最讓我看不透的那一個。而且他有時候站在艦橋上迎著燈光回過頭來的那個背影啊,莫名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既視感……”
“那叫既視感嗎?”千院麵無表情地吐槽,“那叫恐怖片的既視感。”
“你閉嘴!”士織趴在桌麵,聲音變得有氣無力,“總之……在冇有其他線索之前,我隻能先從這個方向查著。如果真的是神無月的話……”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小,“我拿了人家的初吻,總得對人家負責吧?”
千院翻了個白眼,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琴裡那雙在暖黃燈光下微微顫動的睫毛又浮現在他腦海中,他張口又閉上,最後化成了一聲乾巴巴的咳嗽。
“……線索嘛……我暫時也冇有。不過你這個神無月的推測,我覺得大可以pass掉。你想,神無月如果是精靈,他怎麼可能在拉塔托斯克混了這麼多年冇人發現?而且以他那個性格,要是知道自己曾經和你親過,他早就跳出來滿地打滾求誇獎了,哪忍得住藏五年?”
士織愣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千院說得有道理。
她歎了口氣,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檔案:“那到底是誰呢……”
千院看著她的側臉,心中默默想著:琴裡,你哥我可算是幫你瞞過去了,以後可要好好感謝你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