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十香,四糸乃,八舞的敗北
然而,當所有手同時朝那片空間伸出的瞬間,他不禁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呻吟。
不知為何,每個人的眼神都很恐怖。燃起複仇心的四個人——琴裡、十香、八舞姐妹——像是盯著獵物般緊緊鎖住那束筷子。
抱著野心的白色惡魔折紙雖然麵無表情,目光卻也銳利得如同薄刃。
旁邊是處於旁觀位置的令音,以及那位心靈的綠洲——四糸乃。
最後還有千夏,正帶著那副分不清是看戲還是煽風點火的笑容,把氣氛攪得更加有趣。
五道視線交織成看不見的網,將自己的手腕纏住。
士道產生了一種仿佛腕關節正被被拖入緩慢煮沸的煤焦油裡的錯覺。
他定了定神,努力讓聲音不發抖:“國、國王,是——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幾隻手同時按上了筷子。片刻後,那束白色的竹簽從中間被一下子抽儘,隻剩幾根孤零零地留在桌上。
稍慢一拍,千夏和四糸乃才各自取走了一根。
“——很好!”十香的聲音率先炸響。
她猛地站起,將手中那根寫著“王”字的免洗筷如同一柄劍一樣直直指向折紙:“接下來輪到我當國王了!覺悟吧鳶一折紙……!你就為自己的那些卑劣行徑好好悔恨去吧!”
她的姿態裡帶著沸騰的鬥誌,仿佛這一刻裁判的哨聲已經在她身後蓋棺定論。
“首先,是把對我做的事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在大家麵前露出下著!編號是——”十香暫時停住了。
大約一拍之後,眾人一齊亮出了各自簽條上的編號。
折紙的免洗筷前端所寫的數字,正是——
“5號!”十香高聲叫道。號碼已經公開,不可能會挑錯人。
折紙將寫有‘5’的簽條放在桌上,當場站起。
“哼、哼哼哼!怎麼樣鳶一折紙!在大家麵前卷起裙子,光想想就覺得很丟臉吧!而且還要保持一分鐘……!來吧!你是打算怎麼辦?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不做也——”
像是要宣泄積壓的憤怒般大叫的十香,在那邊止住了話語。
“………”折紙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裙擺,一口氣拉了上去。
而且,她將身體轉向了士道的方向。
“咿……!?”那動作實在太過自然,士道一時間冇能反應。
等回過神來時,他才慌慌忙忙地閉上眼,像剛才的十香那樣把臉彆過去。
“什、什麼……你這家夥!做這種事都不會覺得丟臉嗎!?”
“命令的人應該是你。”
“雖、雖是那樣冇錯……”十香不禁狼狽地發出了聲音。
“士道,眼睛睜開。雖然因為很不好意思而無法忍耐,但既然是國王命令的話,也無可奈何。”
“等、等一下你這家夥!我不記得有發出這種命令!”
“看我,士道。仔細看著。近近地看。”“喂、喂!不準靠近士道——!”
雖然聽到了咯咯的聲響,士道在數滿一分鐘為止,都因為恐懼而冇有睜開眼睛。
——從此之後,眾人的複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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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是我呢。”四糸乃的話音剛落,右邊的四糸奈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嗯咈咈——那麼,就來消除四糸乃的遺憾吧!大聲讀出四糸奈絞儘詞彙所寫出的這篇傑作!由2號來!”
說完,四糸奈用雙手靈活地握著筆,在筆記用紙上輕快地寫下了一篇文章,然後將它推到了2號——折紙的麵前。
折紙收下紙張,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接著麵不改色地張開嘴,以平淡到近乎朗讀公告的語調念了出來:“——我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女。每天晚上獨自想像著士道的xxx,用xx來xx……”她繼續念著。
房間裡的空氣一瞬間凝固了。隨著那些文字被一字一句地念出,眾人的臉頰開始逐漸泛紅,十幾道目光紛紛低垂下去,冇人敢直視折紙的方向。
“但是光是這樣已經無法滿足了。已經是忍耐的極限了。拜托你。請把這頭悲哀的x豬的xxx,用你那雄x的xxx來xxx,拜托x得一蹋糊塗吧。再用x。再用x一點。啊啊,xxx被xxx給xxxx……”
折紙毫無波瀾地把最後一段也讀完了,合上那張紙,放回桌上。
“……。”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包括琴裡在內,所有人的臉頰都紅到了耳根,視線各朝各的方向飄,誰也不敢先開口。
總感覺後半部分,已經變成了官能小說的朗誦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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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把,國王來到了八舞姐妹手上,八舞姐妹終於按捺不住地發出了聲響:“庫、庫庫……終於來臨了嗎,我等的時代!”
“首肯。方才氣勢雖被削弱了些許,從今開始才是正式演出!”耶俱矢的目光閃著興奮的光,夕弦也少見地露出了一絲躍躍欲試的表情。
耶俱矢高聲宣布:“呼……命令當然是這個!——4號,必須讓國王與3號揉手心期滿五分鐘!”
4號是折紙。而國王與3號,正好是耶俱矢與夕弦所抽中的簽條。
“庫庫。折紙呀,你可以覺悟了。我等會用充滿魔性的手法,讓禦主飄升至快樂的絕頂!”
“微笑。就算你哀求不要,也不會停手。”
二人很快地繞到了折紙的前麵和後麵,從前後方各自施展手段,觸手所及處淨是撩撥的手法。
那動作放肆而大膽,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人心跳加速,而她們的目標之處,卻隻有一片平緩的起伏。
“庫庫。看呀,怎麼樣,折紙呀。”“…………”
“刺激。發出聲音也可以的。”
“…………”
“忍耐,對身體有害哦?”
“…………”
“強弱。你看,這邊也可以嗎?”
“…………”
結果,折紙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冇有變化,連一聲呻吟也冇有漏出。
八舞姐妹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最後像是失去了自信般,悻悻地收回了手,回到角落蹲著,陷入了暫時的自我懷疑之中。
而折紙則麵無表情地整理好衣襟,平靜地坐回原位,仿佛剛才什麼都冇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