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遊戲結束

折紙倒下後,房間裡那股緊繃的氣氛像被戳破的氣球般,一下子泄了氣。

琴裡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折紙,冇有再多說什麼,放下了手中的免洗筷。

雖然真正的國王還冇有最終決定,但既然已經對折紙報了一箭之仇,大家都覺得心情舒坦了不少。

八舞姐妹也露出了開朗的表情,擊掌相慶,四糸乃則因為遊戲平安結束而偷偷鬆了口氣。

十香在經曆了最初的慌亂之後,總算是重新取回了平靜。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不知何時解開的交扣手指,沉默片刻,伸手將折紙垂在桌沿的手臂輕柔地放回桌麵上,像是怕她趴著不舒服一般,動作難得地帶上了幾分溫和。

“來,時間也不早了,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休息吧。快,大家動手整理整理。”

琴裡催促著眾人,一邊揮手一邊收攏桌麵上的空杯和盤子。

“喔、喔喔,是啊。”

眾人應聲開始動起來——有人把麥克風放回籃子裡,有人低頭將垃圾集中到一處。

就在那片整理聲裡,十香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抬起頭來:“啊……對了。”

“嗯?怎麼了?”琴裡問。

“唔呣。這麼說起來,之前我還從千夏那裡聽到了一款彆的遊戲,好像比這個更溫和一些。”

十香頓了頓,目光轉向士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的、尚未察覺風暴的好奇。

“呐,士道——下次要不要來試看看所謂的pockygame?”

瞬間——

像是按下了某個無形的開關,原本正在整理房間的所有人動作齊齊一頓,目光同時落向十香。

琴裡的手停在半空。耶俱矢和夕弦的眼中重新亮起那種猛禽般的銳光。

四糸乃微微睜大了眼睛。就連仍趴在桌上的折紙,那看似失去意識的背影,仿佛也在那一瞬間輕微地動了一下。

房間裡的空氣,再一次被無形的張力填滿。

而士道看見這個場麵幾乎是帶著求饒的意味舉起雙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可以了可以了——這個遊戲下次再說吧。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我們應該回去休息了。”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那份“放過我吧”的誠懇讓眾人對視了一眼,最終也冇有再繼續糾纏下去。

十香率先點了點頭,似乎已經儘興,語氣也變得乖巧起來:“嗯,那我回去睡覺了。”

四糸乃則已經困得不行了,靠在四糸奈的肩膀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一個又一個哈欠,像是下一秒就要直接睡著似的被四糸奈半拖半帶走回房間。

八舞姐妹雖然還有些意猶未儘,嘴裡念叨著“若是再有下次……”之類的話,但看了一眼窗外已然深沉的夜色,到底還是放棄了再開一局的念頭。

琴裡和令音本來就是湊數的人,對遊戲本身冇什麼興趣,此刻也乾脆利落地收拾完東西,準備各自回去。

千夏則仍舊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這群鬨哄哄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散去,始終帶著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直到士道從她麵前走過時才輕輕開口說了一句:“……你今晚的戰績,還挺精彩的。”

士道腳步一頓,卻也隻能乾笑一聲,冇有接話。

夜風從走廊儘頭穿過,帶走了最後一點喧鬨。國王遊戲,總算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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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旅館走廊裡隻剩下兩人的腳步聲。

士道和千夏回到房間,關上門,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士道正準備換上睡衣去鋪床,千夏卻已經雙手抱胸,先他一步開口:“等會。你給我去睡地上。”

“啊?”

士道動作一頓,回頭看她。

“啊什麼啊。男女授受不親,離我遠點。”千夏說得理直氣壯,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味道。

“……昨天你睡得不也挺好的嗎?”士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那、那是因為……”千夏的話卡住了,像是被噎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瞬,隨即換上一副可愛的表情,雙手合十,眼睛彎成月牙狀,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哎呀,士道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女子一馬嘛——我不一個人睡床會失眠的嘛——”

士道看著她這副賣萌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你自己都主動來男浴池泡溫泉……”

千夏賣萌的微笑瞬間僵在了臉上。然後,那笑意像是融化的冰麵一般緩緩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揚起的嘴角下帶著一絲慍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士道看著前後不過兩秒的變臉速度,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千、千夏小姐……?”

千夏冇有回應。

她隻是輕輕打了個響指。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房間裡回蕩。

她的長發在那一瞬間從藍轉為銀白,眼眸也從藍化作璀璨的金色。然後——士道眼前一黑。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趴在了地板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榻榻米。

背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千夏正坐在他的背上姿態優雅地將雙腿交疊,像一位端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她低垂著眼眸,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啊啊,區區笨狗,也想爬上主人的床嗎?如果跪下來好好o我的腳尖的話,說不定我會開恩讓你品嘗一下我這靈裝的黑絲哦——”

她說著,故意翹起一隻腳尖,在士道眼前輕輕晃動。

那漂亮的o足與腳踝線條流暢,粉o的腳趾閃耀著水光微微晃動。

然後,一道黑色的絲絨從足尖開始蔓延,向上攀過腳背、腳踝,一直延伸至大腿,完美地包裹住千夏那絕美的腿型。

士道趴在地上,側著臉,看到的正是那一截被黑絲包裹得漂亮至極的腿,他苦笑著喚了一聲:“千、千夏?”

“閉嘴,狗是不可能出聲的吧?”千夏的聲音仍然帶著那股居高臨下的傲然味道。

士道趴在地上,雖然姿勢憋屈,但和千夏鬥智鬥勇了這麼多次,他也大概摸清了這個女孩的脾氣——這根本就是傲嬌罷了。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用千院當年看x之使魔時說過的話來說,“麵對傲嬌的玻璃大炮,就應該狠狠地出擊。不管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你隻管滿足就是了——彆在意是否丟麵子,隻要你a出去,丟麵子的就是對方。”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伸手輕輕握住了千夏那隻翹起的腳踝,低聲道:

“既然女王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千夏的傲然笑容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