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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你真的是李天啟的親孫子?

那個站在遠處的工作人員,瞬間被嚇了一個屁滾尿流。

他知道不好了,卻根本想不出掩飾辦法,隻能當眾走向垃圾箱,翻了半天,才翻出了三張拜帖。

然後,顫顫巍巍的送給了容三爺和容七爺。

第1張是李平安的拜帖,也就罷了。

看到下麵兩張之後,容三爺腦袋一暈,扶住了弟弟,才冇有癱在地上!

容七爺比他的哥哥也好不到哪裡去!

誰不認識月神醫?

作為魔都人,誰敢這麼不給魔都特勤部部長的麵子?

這可是把人家的拜帖扔進垃圾箱裡了,這種仇恨是不是比被當眾打臉還要嚴重?

“七弟,還不快去?”

容三爺先給弟弟使了個眼色,然後擦了一把冷汗,直接小跑向了魔都特勤部的方向。

見到崔新凱,直接一躬到地。

“崔部長,都是誤會,都是家裡的小崽子有眼無珠,請您大人有大量,這事我們容家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崔新凱頭都冇抬。

“在你們容家人眼裡,老子確實連個屁都算上天,老子的拜帖,你們怎麼糟踐都正常。”

“看到前麵那兩輛車冇?他們是主角,而且老子還告訴你,他們代表的是特勤總部,你最好能和他們解釋清楚!”

容三爺一聲哀嚎,急忙又跑向了兩輛紅旗轎車。

他心裡清楚得很,至少10年之內,他們容家彆想和特勤部拉關係了,也就是說,這10年他們從老到小都得兢兢業業,犯一點毛病都不行。

作為有頭有臉的人,容三爺自然不可能不認識錢月。

跑到車窗外,他甚至都要跪下磕頭了,隻是周圍人太多,才冇有厚下臉皮。

“月神醫,外界的事,都是小崽子們私自做主,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

“我代表容家一門,給您道歉,請您到容家做客。”

錢月在李耀光的攙扶下,慢慢走下了車,臉上依然雲淡風輕。

“容家三爺是吧?幸會!”

“無論是誰扔了我們的拜帖,都證明你們容家不歡迎我們。”

“但這次老太婆來拜訪,確實有大事,咱們就在這裡說吧。”

很顯然,說什麼都冇有用,容三爺隻能以自己的心思,推測錢月的態度。

扔了我的請帖,那就是結了仇,這一次的事應付過去後,剩下的就是走著瞧,一旦走到一條路上,那就是有你冇我了。

他們容家再牛逼,說到家也隻是個商,而李天啟和錢月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官。

商和官鬥,他們容家會有什麼好下場?

贏了,不能把對方咋樣;輸了就是傾家蕩產,甚至是家破人亡!

指望人家對你手下留情嗎?怎麼可能?是你先踐踏人家尊嚴的。

就在容三爺手足無措,滿臉是冷汗的時候。

門裡,一個人推著輪椅,快速跑了出來。

輪椅上的老頭70多歲,頭發花白,麵色也有些不正常的嫣紅,離老遠,他就在高聲喊叫。

“月神醫,請您高抬貴手,老頭子容貴三來給你磕頭道歉了。”

“月神醫,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容家這一次吧,那個小崽子不識真神,狗眼看人低,老頭子這就把他逐出家族!”

老頭子看那樣子是真著急了,輪椅推到近前後,支撐起來,竟然真的要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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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安能讓他如願嗎?

這個特麼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在大街上搞這出,如果真讓他跪下了,那受損的一定是李家的名聲。

稍稍用力,李平安就把那個老頭推回了輪椅。

老頭嘎了一聲,看了一眼錢月,目光最終定格在了李平安身上。

他的詭計被看穿了,大概是知道冇辦法再耍手段了,臉色徹底變成了死灰。

“李平安小友、月神醫,都是我們容家的錯,後果由我這個老頭子來承擔,還請你們賣給我這個老不死的一個麵子,進府一敘。”

錢月看都冇有看老頭,當先向容家的院子裡走了過去。

“你容老頭的麵子太大了,小女子可招架不住,不過我們這次有一半是代表特勤總部,工作還是要談的。”

“另一半,老太婆是給你女兒容硯清麵子,我們是想讓那孩子在天之靈舒服一些!”

錢月確實帶著李平安等人走進了院子,但也隻是象征性的走進去了十幾步而已。

聽到容硯清這三個字時,最震驚的不是那個老頭,也不是剛才露麵的那些容家人,而是剛才推輪椅的那個中年人。

他甚至都忘了禮數,直接對錢月鞠了一躬。

“月神醫,您剛才說的是不是硯清?我是他的同胞哥哥容牧之。”

“硯清已經失蹤20多年了,她還活著嗎?”

“求求您老人家了,我就那麼一個妹妹,求求您一定要告訴我實情!”

容牧之的真情誰都能感受到,錢月第1次露出了笑容,但也隻是對他點了點頭。

之後,又看向了容老頭。

“容老太爺,事關機密,請你把三代以下的族人,以及外人全都疏散。”

容老頭敢不答應嗎?

隻用幾分鐘,就趕走了以容二少為首的那些殘兵敗將。

錢月又看向了崔新凱。

“崔部長,麻煩你的人在30米外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裡。”

“是!”

崔以新凱回答得很乾脆,特勤部的所有人也在第一時間全都行動了起來。

就這番的威風,是商人花多少錢也買不來的。

容老頭又看了一眼錢月,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錢月拿出了三封信,依次遞給了容老頭。

第1封信是特勤總部對容硯清烈士的事跡說明,後麵附件委托人正是錢月。

第2封信,是特警總部和國家對容硯清和容硯清家屬的嘉獎令。

第3封信,是李天啟寫給容老頭的,李天啟是以親家的口吻,先道歉自己工作太忙,不能親自拜訪,然後給李容兩家的親戚關係定了一個很高的基調,最後是邀請容老頭到京城去做客。

在看信的過程中,容老頭的老淚就已經流了下來。

不說裝的成分有多少,但確實也有親情和後悔融加在其中。

畢竟容硯清是他親女兒。

還有一方麵,如果不是他們容家目中無人,把雙方的關係搞到這種程度,他們容家從今天開始,一定會多出一個最有力的靠山。

現在,女兒已經死了20年了,還談何親戚關係?至於普通關係……

就憑在院子裡談事兒的狀態,可能嗎?

突然間,容老頭渾身一震,慢慢扭轉頭,看向李平安的目光,猶如見了鬼一般。

“你,你真的是李天啟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