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2章錢煒衡的電話
蔣紀雲一臉嚴肅地說道:“大師但講無妨,但凡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定當全力以赴。”
玄清看著蔣紀雲,緩緩開口:“我想向你討要先前拯救我們性命的藥。”
聽他這麼說,蔣紀雲眉頭緊蹙,連連搖頭,表示拒絕。
一旁的蔣文明亦隨聲附和道:“這可能不行,特效藥倒是可以給您一份!”
玄清與空晴兩人心頭一沉,目光緊緊鎖定在蔣紀雲等人身上。
蔣紀雲無奈歎息一聲,解釋道:“並不是我們有意刁難,實在是那藥僅剩最後一粒,且使用時稍有差池,服藥之人便會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空晴滿臉疑惑,追問道:“僅僅一粒藥丸,怎麼會導致那麼嚴重後果?”
蔣紀雲從空間中取出那支耳勺遞給空晴,並囑咐道:“這就是你們所服用那藥的藥量。”
空晴接過耳勺,湊近鼻尖輕嗅幾下,仍能嗅到殘留其上的濃鬱藥香。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驚愕地質問道:“難道我隻需攝取這麼一丁點藥量就可以了?”
蔣紀雲點頭,回答道:“不錯,當時你們傷重瀕死,我當時用了兩耳勺,你們當時也差點爆體而亡,所以你們當時可能隻需要一個半耳勺左右即可。”
玄清緊緊地盯著手中的掏耳勺,心中暗自想著:如果蔣紀雲所言不虛,那麼他們是兄弟的確不具備行醫問診和掌控藥量的能力。
如此一來,他們到時候恐怕非但冇有法救命,反而還有可能會釀成大禍,成為奪命凶手。
玄清沉重地歎息一聲,緩緩說道:“我的師父當年在十萬大山與強敵鬥法時不幸隕落,而師叔們則身負重傷,至今仍未康複。如今,唯有我師叔的徒弟留在那裡悉心照料。”
說到這裡,玄清的聲音略微低沉下來。
他們看到他眼神中的擔憂繼續說道:“儘管上麵的領導都在竭儘全力尋找解決的辦法,然而......然而......我實在擔憂師叔們能不是還能支撐得下去啊!”
說完,淚水已在玄清的眼眶裡打轉,仿佛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蔣紀雲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愁容的老人,不禁想起在江邊看到他們的樣子。
玄清和空晴不惜舍棄自身安危,義無反顧地去營救他們所有人。
麵對這樣義薄雲天的人,蔣紀雲深知自己絕不能坐視不管,更不應將其師叔棄之不顧。
蔣紀雲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種念頭:難道玄清口中所謂的“鬥法”,就是自己平日裡所幻想的那種神秘莫測、驚心動魄的法術較量嗎?
他們的師父和師叔正是因為與那些鬼子陰陽師鬥法,最終才落得個非死即傷的悲慘下場的?
蔣紀雲略微思考了一番,然後伸手探入自己隨身攜帶的挎包之中摸索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她便掏出一隻通體晶瑩剔透且內部中空無物的小玉瓶來。
這是她從那首飾盒子裡找出來的,纏上鏈子或者繩子往脖子上一掛,在裡麵放上救命藥,就可以隨身攜帶了。
“快進屋子裡去吧!我要給你們倆準備一些,到時候是不是要拚一把你們自己決定。”蔣紀雲邊說邊邁步朝著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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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濤見他們都進去,就過去順手合上院門,並示意小沉跟自己一起留在院內守候。
空晴與玄清二人相視一眼,兩個人眼中都迸發著喜悅,他們立刻從蒲團上跳起來,然後跟著一同走進屋門。
進去後,他們發現蔣紀雲正從包裡取出一隻紅色的小盒子。
當蔣紀雲將這個小紅盒開啟時,一股奇異而誘人的藥香氣頓時彌漫開來。
他們都看到盒子中央擺放著一顆宛如紅果(山楂)般大小的藥丸。
上次蔣紀雲用掏耳勺在某處刮擦了四下,然而僅僅隻是經過她短短兩下手部動作的揉搓處理過後,那些原本應該留下痕跡的地方竟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
蔣紀雲開口對旁邊的蔣文明說道:“小叔啊,戴上手套開始幫忙搓丸子吧。”
說完,蔣紀雲如同刮鍋底一樣迅速地從那顆藥丸上麵刮下一小塊僅有眼屎般大小的物質來,並轉手遞給了蔣文明讓其負責搓製成丸狀。
站在一旁的空晴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正在忙碌的蔣紀雲,心中暗自驚歎不已。
旁邊的玄清正全神貫註地嗅吸著空氣中飄散四溢的濃鬱藥香味兒,頓感渾身舒暢無比。
他們看著蔣文明已經連續製作出好幾粒小藥丸,但那顆最初取出來的大藥丸卻依舊看著完好無損。
蔣紀雲數著差不多有七八粒了,刮完後就重新搓了手中的大藥丸,然後放進盒子裡送進廣場的角落裡。
小衛幫著把小叔搓好的藥丸裝瓶子裡,最後將瓶子遞給玄清。
蔣紀雲看著玄清那顫抖的手說“這藥可以救命但也能殺人,不到那種地步還是不要用,那藥效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玄清當時雖然昏迷,但是渾身骨頭被人敲碎後重組的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還是記的很清楚的。
空晴摸摸自己的衣服裡衣口袋說“我這裡還有你們給的特效藥,我會給師兄一起帶走的。”
玄清轉頭看著他“你不跟我一起走?”
空晴搖著頭,鄭重的說“我答應這丫頭要解決她的問題,現在還冇有查到原因,我不能走。”
玄清看著蔣紀雲的臉,許久之後才開口說“行,你留下,我儘快趕去個桂省,如果師叔們能恢複,他們或許能看出點什麼來。”
陳猛回蔣宅取了東西跑過來時,蔣紀雲還在屋裡跟玄清說話。
空晴看著陳猛拿出來的小包,他也會做護身符,好像是道行不行,做出來的效果不行。
蔣紀雲說話間察覺到衣服裡的手機正在振動,她轉身就走出去進了另一個無人的房間。
她接通電話聽到對麵的人急促的聲音“是蔣紀雲嗎,我錢煒衡。”
“錢叔叔,是我。”蔣紀雲應了一聲。
“我現在聯係不上你哥,所以才聯係你的。”
蔣紀雲聽出他聲音裡的猶豫,開口說“錢叔叔,您是需要我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