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激動的傅景明

午飯過後,放哨的蔣紀玦正倚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手裡把玩著一根木棍,眼神時不時掃向遠處的山路。

忽然,他看見幾道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步伐穩健的男人,身後還拖著兩個被繩子捆綁著的人。

蔣紀玦立刻警覺起來,快步迎了上去。

“小叔!”他看清楚來人就喊了一聲,隨即上前幫忙將兩個鬼子打暈扛進村子。

蔣文明點頭示意,兩人一前一後將人帶進了蔣紀雲家裡的堂屋。

家裡已經收拾妥當,張安和小衛等人正在布置一個臨時的手術室,牆上掛著幾盞新的燈盞。

蔣文明走進堂屋,環顧四周後,目光落在旁邊的蔣紀雲身上。

她正坐在角落裡,手中拿著一本破舊的醫書,聽到腳步聲後抬起頭,隨後搖搖頭。

蔣紀玦好奇的看了一眼問“叔,現在就要動手術嗎?”

蔣文明看懂了蔣紀雲的意思,他低聲說道:“我們又不會動手術,還是要等神醫來了再說。”

院子裡,於郎和梅冬正坐在門檻上,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他們知道,將改變他們命運的一天終於要來了。

蔣文明看著他們,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們放心,這次一定能把你們也治好的。”

說完,他叮囑蔣紀玦讓人把蔣紀白和蔣紀川送來蔣紀雲家。

蔣紀玦激動的跑到蔣紀白家裡,他興奮地叫醒了昏睡的蔣紀白和蔣紀川,將消息告訴了他們。

兩兄弟聽完後,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連忙起身準備。

蔣紀玦則背著他們上了木板車,推著車就往村尾跑。

晚上,蔣紀雲親自燉了一鍋加了料的老母雞湯,香氣四溢。

她端著湯碗走進堂屋,將湯分給了四個即將接受手術的人。

於郎看到隻有他們四個人有湯喝,而蔣紀雲自己卻一口冇喝,忍不住開口說道:“丫頭,這……我分一半給你?”

其餘幾個人也要這麼做,蔣文明立刻阻止了他們。

他語氣嚴肅:“不用,這雞湯裡麵放了人參片,這是給你們上手術臺的人補身體的,她再補就要出鼻血了。”

蔣紀雲低頭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菜。

她心裡清楚,如果她喝了湯,今天晚上就無法進行手術,到時誰給他們動手術啊。

晚飯過後,那四個喝了湯的人果然陷入了昏睡。

蔣紀雲和蔣文明出手將他們抬進空間,那裡是他們專門用來做手術的地方,環境乾淨、設備齊全。

與此同時,小衛、小田和南還三人悄悄離開了村子,去尋找一個合適的乞丐。

他們找了一個衣衫襤褸、麵容憔悴的老人,給他穿上粗布衣服,戴上鬥笠,偽裝成一位隱士高人。

這個“隱士”被帶進了村裡,藏在蔣紀雲家的房子裡,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放哨的人隻以為他是外來的行醫者,冇人註意到他的真實長相。

三天後,天剛蒙蒙亮,小田和南還便帶著“隱士”離開村子,直到傍晚,他們才重新回到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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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五爺和村民們隔著窗戶,看著屋裡炕上躺著的蔣紀白和蔣紀川。

看到他們的手上和腿上已經被包紮妥當,那樣子是接上去了,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蔣五爺站在院子中央,神情嚴肅地對眾人說道:“這件事就隻能咱們知道,誰也不許透露出去。你們也看到神醫已經被送走了,大家可彆咱們村招禍。”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下來,但他們心中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蔣文濤立刻站出來保證:“五叔,我們都明白,所有知道的人在來之前就已經叮囑了,村裡還有很多人都以為他們隻是傷得重,不知道具體情況。”

蔣文順也小聲補充道:“小白媳婦我們也叮囑了,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絕不會說出去的。”

蔣五爺點點頭,走到張安麵前問道:“小雲和文明呢?我怎麼冇有看到他們?”

張安回答:“五爺爺,他們協助神醫做手術,已經幾天幾夜冇有合眼,他們太累了,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累的睡著了。”

說完,他領著大家去了另一間屋子。

大家看到那叔侄倆分彆躺在炕兩頭,衣服都冇有來得及脫就縮在被窩裡打著呼嚕,臉上帶著疲憊的神情。

蔣五爺看了他們一眼,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又過了幾天,傅景明才扛著槍和聶大隊長帶著重傷員來到蔣家村。

此時,那四個接了肢的人已經能夠慢慢活動了。

他們每天在蔣紀雲家屋前鍛煉,雖然動作還略顯生澀,但已能勉強活動。

傅景明看著於郎和梅冬的樣子,驚得手中的槍都掉在地上。

“你們……你們好了?”他邊說邊快步跑過去。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被白色紗布包裹的肢體上,聲音有些發顫。

於郎低頭摸了摸紗布下的手臂,鼻音濃重地應了一聲:“嗯。”

“傅哥,謝謝你帶我們過來……”梅冬的聲音有些哽咽,話還冇說完,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幾天他一直沉浸在難以置信的情緒中,他與小田他們不熟,不好意思與他們多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會崩潰的哭出來,到時候讓人家還要費心安慰。

可現在,麵對自己的老戰友,他終於忍不住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情感。

傅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也泛起一絲淚光。

他知道,這不僅是身體的康複,更是心靈的重生。

傅景明小聲詢問:“你們現在有什麼感覺,有知覺了嗎?”

於郎和梅冬對視一眼,隨即同時開口,語氣裡帶著壓抑的興奮。

“傅哥,我的手能動了。”於郎率先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我的腿也能動,就是還不能控製似的。”梅冬緊跟著說,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他還在適應剛接上的肢體。

傅景明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他們剛接上的肢體,動作輕柔。